由於醫生的工作實在是太忙,穗和夏油傑隻能乖乖地坐在走廊外的椅子上等待,看著來迴路過的人,順便抓起了咒靈。
夏油傑看向輕而易舉就把咒靈全部吸收穗,小聲問道:「被吸收的咒靈之後會去哪裏?」
穗盯著天花板思索了一會兒,誠實地開口道:「不知道。就像是遊戲揹包的儲物格那樣,把吸收的咒力儲藏起來吧,上限會隨著體質逐漸變好而上升……」
「但是儲物格總有到達極限的時候,應該也要適當把存在裏麵的東西拿出來吧。」夏油傑露出擔憂的表情。「不然身體總有支撐不下去的時候。」
穗撓了撓臉頰,道:「話雖如此,我還沒明白具體該怎麼做……之前有人給我講過一些,但是……」
想悟說的那堆數學理論她就覺得頭大,而且總覺得太過抽象了,說到底都是因為咒術課沒有完整地學完吧,誰讓當時她的權衡就是體術高於咒術呢。不過她那個能力到底是不是咒術也很難說啊……都是狗比係統的錯!
「下次試試吧?找一個人少一點的地方。」
穗點點頭,「嗯。」
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這樣想著,她看到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沿著長廊走了過來,她看起來十分憔悴,大概是因為她身上盤踞著的咒靈。
明明是咒靈,但是卻長著一張嬰兒的臉,又像是蟲子一樣黏在人的脖頸上……
似乎是察覺到穗和夏油傑的視線,嬰兒臉咒靈看向他們,發出了含含糊糊的聲音:
「媽……媽媽……」
之前他們見到的咒靈都隻會發出怪異的噪音,而這隻咒靈長著一張「娃娃臉」就算了,居然會說話,甚至衝著他們喊「媽媽」,除了外形,已經非常接近人的狀態了。
兩人在那樣的聲音下陷入了沉默,以至於都沒有伸出手來祓除咒靈,隻是默默地注視著女人帶著咒靈進入了諮詢室。
san值堪比滑鐵盧,一路狂跌。
中島奈緒捧著一把糖果走來,分穗和夏油傑,道:「給你們,先吃點糖吧,醫生正在接待客人呢,等到鹿名夫人出來後我會去問醫生的。」
穗順手把糖果塞進口袋裏,急忙拉住中島奈緒,問道:「剛才那位阿姨就是鹿名夫人嗎?」
中島奈緒點點頭,「是啊。」
穗接著問道:「鹿名阿姨為什麼會來諮詢所啊?」
中島奈緒摸摸她的頭,道:「是因為悲傷的事情啊,那是鹿名夫人的過往,小穗還是吃糖吧。」
夏油傑抓住機會開口問道:「是和孩子有關的嗎?」
穗與他對視一眼,露出肯定的表情。
不愧是傑,重點抓到了!
中島奈緒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們,「你們怎麼知道的?」
總不能說他們看到了咒靈吧。
穗隻好含含糊糊地開口道:「聽到幾個阿姨聊起過。」
「鹿名夫人的第一個孩子出生後沒多久就去世了,之後鹿名夫人的孩子們每次都沒有等到出生就流產了……」中島奈緒嘆了一口氣,道:「雖然他們夫婦的感情很好,但是鹿名夫人一直很傷心啊,精神狀態也越來越差……」
穗和夏油傑對視一眼。
這麼說的話,難道那個咒靈是怨靈型別的?因為沒有出生在這個世界上,所以詛咒了鹿名夫人?
中島奈緒隻是摸了摸兩個小孩子的頭,道:「我要去準備茶點了,你們兩個要在這裏乖乖等著哦。」
「好。」
等到中島奈緒離開穗才開口道:「等鹿名夫人出來的時候……」
夏油傑點點頭,「立刻祓除。」
兩個人乖巧地坐在走廊的臨時座椅上,耐心地等待鹿名夫人出來,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期間中島奈緒來回出入了兩三次,門終於被鹿名夫人開啟,兩人立刻振作精神,各自伸出手準備搞定,鹿名夫人忽然開口道:「小朋友們,我可以和你們兩個聊聊嗎?」
原本剛剛伸出手的兩人一下子僵在原地,眼巴巴地盯著鹿名夫人。
端著杯盤出來的中島奈緒看到鹿名夫人停在兩人麵前,趕緊走了過來,道:「是孩子們打擾到您了嗎,鹿名夫人?」
鹿名夫人衝著她笑了笑,道:「沒有……隻是……」她的目光落在穗的臉上,道:「這孩子看著很親切,就像是我的那個孩子一樣。」
中島奈緒露出有些驚訝的表情,隨後彎下腰穗小聲道:「拜託了,小穗、小傑,平時鹿名夫人都不怎麼和別人說話的,你們好好聊聊吧,我相信小穗你可以的。」
穗乖乖地點點頭。
雖然但是……她和那個咒靈長得很像嗎,這一點很難不介意啊!
「到這邊的聊天室來吧。」
中島奈緒把三人帶到同一個房間裏,對穗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然後默默關上了房門。
聊天室為了讓來訪者放心,裝修非常的溫馨日常,還有許多卡通裝飾,因此三人進來之後都不約而同地放鬆下來。
鹿名夫人打量著他們,低聲道:「你們是兄妹吧?感情可真好啊……我的孩子要是還在,大概和你們差不多大……」
為了避免對方陷入不好的回憶而忘記重點穗主動出擊道:「鹿名夫人,您是不是經常做噩夢、或者有身體不舒服的地方?」
「確實……」鹿名夫人輕輕點頭,隨後猶豫著開口道:「小朋友,你們可以看到嗎?」
咒術師這個職業是對外保密的,因穗糊弄道:「其實我們兩個出自陰陽師家族,從小就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夏油傑也附和地點點頭。
聽到這句話,鹿名夫人似乎確認了什麼,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孩子……是不是在我的身邊?」
盯著還親密地纏繞著鹿名夫人的咒靈,夏油傑有些驚訝地問道:「您能看到嗎?」
除他們兩個之外,夏油傑從來沒有遇到過能夠看到咒靈的人,而且對方明顯不屬於可以控製咒力、避免詛咒的咒術師的行列,儘管如此,居然。
「我隻是……隻是經常隱約能聽到那個孩子的聲音,在喊‘媽媽\"之類的……」鹿名夫人說到這裏,眼中已經隱隱有了淚水,道:「那個時候他年紀還很小呢,也總是這樣喊我‘媽媽\",我給他講過好多故事,他最喜歡聽,明明除了這些我什麼都聽不到,但是我就是能夠確定,一定是我的孩子……」
大概是血親的影響吧,才能在這種情況下聽到咒靈的聲音。
穗注視著她紅通通的眼睛,隨後開口問道:「那您一直沒有去找一些陰陽師之類的看看嗎?」
「我擔心去看了就再也聽不到那個孩子的聲音了。」鹿名夫人抬手捂住臉,道:「我也和他的父親提起過,但是他不相信這種事情,認為是我的心理壓力太大了,所以才讓我們後來的孩子也都……」
之後鹿名夫人流產大概也是因為咒靈一直存在於她的身上,影響了沒有自保能力、太過脆弱的嬰兒,儘管那個咒靈一直依偎著她,但是似乎並沒有傷害她的意圖。
穗和旁邊的夏油傑對視一眼,見他衝著自己使眼色,隻好有些笨拙地伸出手幫鹿名夫人擦眼淚。「但是如果一直把他留在你的身邊的話,對你的身體也不好,如果他知道的話,心裏一定會覺得更加難受,認為是自己傷害了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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