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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精神,隨著身體的律動,逐漸進入了一種奇妙的境界。
在這種境界下,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體內的每一絲星辰之力的流動,能“聽”到自己心臟的每一次搏動,能“感受”到自己肌肉的每一次收縮。
他與自己的身體,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和諧與統一。
一個小時後,他停了下來。
他全身的麵板都變成了健康的紅色,一層細密的汗珠從毛孔中滲出,然後在接觸到冷空氣的瞬間,又蒸發成嫋嫋的白氣,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其中。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這口氣如同一道白色的箭矢,射出數米之遠才緩緩消散。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身體的狀態,已經調整到了巔峰。
接下來,是裝備。
趙銘回到更衣室,衝了個澡,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他冇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蒼狼所在的那個地下密室。
密室裡,蒼狼和另外兩名“蜂鳥”小隊的隊員,正在一塊巨大的電子螢幕前,緊張地忙碌著。
螢幕上,顯示的正是鷹愁嶺的實時動態地圖。
地圖上,佈滿了各種閃爍的光點和移動的圖示。
“情況怎麼樣?”趙銘走過去問道。
“趙先生!”蒼狼和那兩名隊員立刻站直了身體。
“報告!”其中一名代號“蜂眼”的隊員指著螢幕,語速極快地彙報道,“經過四十八小時不間斷監控,我們已經基本摸清了目標區域的防禦部署和人員活動規律。”
“說重點。”
“是!”蜂眼的手指在螢幕上迅速劃動,“目標區域常駐人員約在六十到八十人之間,分為三班,二十四小時輪換。外圍警戒哨共計十二個,全部是明哨暗哨結合。我們已經標出了其中十個的位置,還有兩個暗哨位置刁鑽,我們還在確認。”
“山頂建築內,我們通過熱成像掃描,確認長期有五到七個高熱源目標活動,能量反應遠超常人。我們推測,這些人應該是修行者。”
“他們的巡邏隊,每兩小時一次,每次六人,路線固定。我們已經掌握了他們的巡邏路線和視覺盲區。”
“通訊方麵,他們使用了軍用級彆的加密頻道,我們暫時無法破譯。但我們成功截獲了他們的通訊頻率,可以進行乾擾。”
“最關鍵的一點,”蜂眼頓了頓,指向螢幕上一個閃爍的紅點,“在南側那片碎石坡的頂端,我們發現了一個偽裝得極好的自動感應炮塔。隻要有物體進入它的紅外感應範圍,它就會自動開火。”
趙銘的目光落在了那個紅點上。
那就是他們計劃中,最關鍵的突破口。現在,這個突破口上,多了一個致命的看門狗。
“能解決掉嗎?”趙銘問。
“可以。”另一名代號“蜂刺”的隊員回答道,“它的供電線路我們已經找到了。隻要在行動開始前,切斷線路,它就是一堆廢鐵。或者,我們可以用高強度的電磁脈衝,讓它的控製係統暫時失靈。”
“很好。”趙銘點了點頭。
“蜂鳥”小隊的專業能力,讓他非常滿意。在短短兩天之內,他們就把一個戒備森嚴的要塞,給扒了個七七八八。
“玄先生呢?那個灰衣男人,有發現他的蹤跡嗎?”趙銘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蒼狼搖了搖頭:“冇有。這兩天,我們監控到的所有進出車輛和人員裡,都冇有發現符合他特征的目標。他要麼是一直待在山裡冇出來,要麼……他根本就不在鷹愁嶺。”
“不在?”趙銘皺起了眉頭。
這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玄先生費儘心機佈下這個局,自己卻不坐鎮主場?
“還有一種可能。”蒼狼沉聲說,“他可能通過那條我們不知道的、更隱秘的通道進出了。我們的監控範圍,畢竟還無法覆蓋整個鷹愁嶺的每一寸土地。”
趙銘覺得這個可能性更大。
不管他在不在,這一趟,都必須去了。
“把你們蒐集到的所有情報,包括地圖、人員部署、巡邏路線、監控死角,全部拷一份給我。”趙銘說。
“是!”
趙銘拿過一個軍用u盤,將所有的資料都存了進去。
然後,他看向了蒼狼。
“我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蒼狼轉身,從一個金屬櫃裡,取出了一個黑色的戰術揹包,遞給趙銘。
趙銘開啟揹包,檢查裡麵的東西。
揹包裡,冇有槍,冇有手雷,冇有任何常規的熱武器。
隻有幾件“龍盾”特製的、非致命性的特殊工具。
一支筆形的強光眩暈器,可以在瞬間釋放出堪比太陽的強光,讓人的視網膜暫時致盲。
一塊手錶狀的多功能探測儀,可以探測紅外線、微波、生命體征。
幾瓶特製的藥劑。一瓶是強效的療傷藥,可以在短時間內讓傷口癒合。一瓶是潛行藥劑,服用後,可以在半小時內,將自身的氣息和熱量降到最低,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還有一瓶,是趙銘特彆要求的,一種無色無味的神經毒素,可以混在水裡,讓人在不知不覺中,陷入深度昏迷。
除此之外,還有一卷特製的、比鋼絲還要堅韌的奈米纖維繩,一把可以切割大部分金屬的合金匕首。
這些,就是趙銘為自己準備的全部裝備。
他知道,這次去鷹愁嶺,麵對的很可能是修行者之間的戰鬥。常規的槍械,作用有限。真正能依靠的,還是自身的修為,和這些能起到奇效的特殊工具。
“外圍的接應和支援,都部署好了嗎?”趙銘把揹包背在身上,問道。
“放心。”蒼狼拍著胸脯保證,“鷹愁嶺外五公裡,我們部署了一個滿編的行動小組,隨時可以提供火力支援。空中,也有一架無人機待命。隻要你發出訊號,我們的人,十分鐘之內,就能趕到。”
“好。”
一切,準備就緒。
趙銘看了一眼手錶,時間是晚上十點整。
“我走了。”他對蒼狼說。
“保重。”蒼狼冇有多餘的話,隻是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趙銘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密室。
他冇有開車,而是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將自己整個人都融入了夜色之中。
他像一隻敏捷的獵豹,悄無聲-息地穿過校園,翻過圍牆,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裡。
京城西北,六十公裡外。
鷹愁嶺,如同一頭蟄伏的巨獸,在月光下,露出了猙獰的輪廓。
山頂上,那座廢棄的哨所,亮著幾點燈火,像巨獸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山下的世界。
一場月黑風高殺人夜,即將上演。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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