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匈奴犯邊，大軍折戟
回到慈寧宮別苑時，夜色已深。魏忠將今日獵場細節與諸皇子府動靜匯總稟報。
“殿下，太子回府後召集林家親信，謀劃掌控兵部；四皇子遷怒清風穀，要求增派高手；六皇子令暗衛打探邊境軍務，似想插手軍權；三皇子閉門不出，暗地聯絡失意武將。”
謝臨淵接過沈硯遞來的溫茶，淺飲一口，目光平靜。
“讓陸崢繼續盯著諸皇子府，東廠暗衛守好宮闈。青雲山脈玄甲輕騎與東部邊境趙雲，令他們加緊操練，靜待指令。”
“屬下遵令！”
秋獵餘溫尚未散盡，北部邊境的八百裡加急軍報便如驚雷炸碎了朝堂的平靜。
軍報自雲州快馬遞入，麻紙上字跡潦草，墨色間混著未乾的血跡。匈奴趁秋糧歸倉之際，以鐵騎突入雲、燕二州邊境，燒殺擄掠，村落盡毀。
邊軍拚死抵抗，卻因兵力懸殊接連失守三座隘口，雲州守將戰死，燕州被圍，上千萬生民陷於水火，懇請朝廷速派大軍馳援！
匈奴乃大靖北部宿敵，盤踞漠北百年，鐵騎縱橫，此番趁秋獵剛過、朝堂稍懈之際突襲，顯然蓄謀已久。
染血的軍報送入乾清宮，謝承煜一掌拍在禦案上，白玉鎮震落碎裂，殿內宮人匍匐一地，帝王威壓凝如實質。
次日金鑾殿，文武百官麵色凝重。北部雲、燕二州乃大靖邊境屏障，一旦失守，北部平原將無險可守，匈奴鐵騎便可長驅直入直逼京畿。
謝承煜端坐龍椅，麵色陰沉：“匈奴犯我疆土，戮我生民，今日朝議，唯議馳援之策！”
話音未落，太子謝景珩率先出列。
“父皇，兒臣以為當派五十萬中央軍為先鋒，再令北部二十餘洲就地募兵百萬，合兵一百五十萬馳援！兒臣舉薦鎮北將軍周奎為帥。”
“周將軍乃大宗師中期修為，早年駐守北部十餘年，熟悉匈奴戰法，忠心耿耿，定能擔此大任！”
此言一出，林家黨羽與依附太子的官員紛紛附議。
謝景珩眼底藏著得意——此番馳援乃是立大功的絕佳時機，周奎為林家心腹，由他統兵，既能將一百五十萬大軍掌控手中，又能藉機收攏北部洲府勢力，穩固儲君之位。
四皇子謝景曜當即出列反駁。
“父皇，周奎剛愎自用、好大喜功，早年便因冒進吃過匈奴的虧！兒臣舉薦軍中老將秦毅統兵！”
六皇子、三皇子也紛紛舉薦心腹，各皇子勢力互相辯駁，吵作一團，皆打著借戰事掌控兵權的算盤，無人真正憂心邊境生民。
謝臨淵立於皇子末位，垂首斂目一言不發，指尖輕撚，將百官爭執與各皇子心思盡收眼底。
他早知周奎短板，也看透諸皇子的爭權之心，隻是此刻依舊藏鋒，不作半分表態。
謝承煜看著朝堂亂象，龍顏大怒：“夠了！”
帝王之威震懾全場，金鑾殿瞬間鴉雀無聲。
他雖知周奎有弊，也看透太子心思，可眼下時間不等人，北部多拖一日，便多數十萬生民受難。
周奎既有大宗師中期修為，又熟悉邊境，已是當下最優選擇。
“太子所言可行！”
謝承煜沉聲道。
“著令周奎為北征大元帥，統領五十萬中央軍即刻開拔，北部二十餘洲三日內募兵百萬，由周奎統一節製，合兵一百五十萬馳援雲、燕二州！貽誤戰機者，軍法處置！”
帝王一言定乾坤，太子大喜領旨，其餘皇子雖心有不甘，卻也不敢違抗。
三日後，五十萬中央軍在周奎率領下向北疾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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