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藏得挺深啊。”
嬴辰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以前隻覺得這個弟弟陰狠毒辣,沒想到手裡還握著這麼一張王牌。
看來是為了奪嫡準備的。
“他們為什麼要追殺張良?”
“應該隻是碰巧。”
紫雲之主分析道。
“血浮屠潛入薛郡,是為了埋伏公子您……也就是‘趙淵’。”
“結果張良在那亂竄,估計是撞破了他們的行蹤,或者被誤認成了咱們的人。”
“胡亥給他們的命令是,寧可錯殺三千,不可放過一個。”
嬴辰聽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好啊。”
“真是我的好弟弟。”
“我正愁怎麼讓那群讀書人相信我是陸地天人呢。”
“這就有人把枕頭送過來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
“儒家手裡,有一塊聖賢令。”
“那是當年諸子百家公推第一門派的信物。”
“號令江湖,莫敢不從。”
“當年父皇焚書坑儒,都沒能逼他們把這塊令牌拿出來。”
“既然他們想看戲。”
“那我就逼他們上台唱戲!”
嬴辰猛地轉身,大袖一揮。
“傳令下去。”
“今晚,‘趙淵’會現身。”
“地點就在……張良被圍困的地方。”
紫雲之主一驚。
“公子,您要親自動手?”
“那可是兩千六百名血浮屠啊!”
“而且都有重甲護身,就算是宗師陷進去也得被耗死。”
“咱們要不要調動大雪龍騎?”
嬴辰搖了搖頭。
臉上帶著一種睥睨天下的狂傲。
“殺雞焉用牛刀。”
“區區兩千雜碎,也配讓大雪龍騎出手?”
“正好拿他們來祭旗。”
“讓天下人看看,什麼叫……陸地天人!”
……
夜。
月黑風高。
薛郡城外三十裡,落鳳坡。
這裡地形狹窄,兩邊是峭壁,中間是一條死路。
此刻。
原本寂靜的山穀,被沉重的馬蹄聲和甲冑碰撞聲填滿。
“轟!轟!轟!”
大地在顫抖。
兩千多名身披黑甲的騎兵,如同黑色的潮水,將整個山穀堵得水泄不通。
他們臉上戴著猙獰的麵具,隻露出一雙雙冰冷的眼睛。
手中的陌刀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殺氣衝天。
而剛剛衝出包圍圈的張良。
此刻狼狽不堪。
發冠歪了,衣服破了,身上還掛著幾道彩。
手裡的摺扇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搶來的斷劍。
“咳咳……”
張良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苦笑一聲。
“師叔啊師叔。”
“您說讓我來探查虛實。”
“這虛實還沒查到,命都快要搭進去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
剛進薛郡地界,就撞上了這群瘋狗。
回過神後,他繼續向前麵逃去
......
夜風呼嘯,刮在臉上像刀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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