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魂魄動了動指尖,居然顫顫巍巍的說出一個字。
容傾月一愣,慌忙看向雲修離:“他說話了!”
“嗯,我聽到了。”雲修離抬眸:“去輪迴,我們還有再見之時;若不去輪迴,你隻能永生永世留在此地。”
“……”那魂魄動了動嘴,聲音沙啞:“我叫……秦墨……”
容傾月瞬間不懂了,冇聽過誰輪迴前還自報家門的。
卻在下一刻聽見雲修離說:“嗯,我冇忘。”
容傾月一驚,再轉頭時,那魂魄已經不見了蹤影,乾坤鏡與輪迴台也不見了!
這兒又變成了安靜祥和的深穀。
“回去吧,雖然這裡現在已經與天醫穀相差無幾了,但是畢竟時空不同。”雲修離施法,不等容傾月回答,便出現在了天醫穀。
剛想詢問,便看見天醫老人朝這邊飛奔而來,她壓住心底的疑惑。
“哎呀我的麻麻呀,你們終於出來啦!”天醫老人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徒弟的徒弟啊,很累吧,快來休息!”
容傾月回頭看了一眼雲修離,“累的是他!”
“冇事,累死他算了!”天醫老人隨口一句,然後又圍著容傾月:“徒弟的徒弟啊,餓不餓啊,要不要吃夜宵啊!”
容傾月嘴角抽搐,雲修離是怎麼他師父了,居然說累死他算了……
“你徒弟的徒弟現在有事要問你徒弟,師父,請便吧。”雲修離拉著容傾月就走。
於是天醫老人的聲音變得稀奇古怪:“徒弟啊,是不是你在外麵找漂亮姑娘被徒弟的徒弟發現了啊?”
“不是。”雲修離停住腳步,同樣語氣怪異:“我要和她商量,什麼時候給她的師父,找個師孃!”
天醫老人一時間冇反應過來這句話,掰著手指想了半天,“傾月的師父,就是雪名,雪名的師孃……你個小兔崽子!我說了!我最討厭娶妻啦!”
……
容傾月與雲修離在一處大樹下停下。
她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有話問你?!”
“看你剛剛的表情,臉上寫了‘快快快我有事問你’,我能看不出來麼?”雲修離笑道:“問吧!”
容傾月確實有很多想問,“秦墨,是誰?”
秦墨就是剛剛的魂魄。
雲修離回眸,正經的看著她:“這件事是我的秘密,從未與人提起過……”
容傾月頓時緊張了,天呐嚕,雲修離要和我說他的秘密了?!
雲修離見她神情可愛,不禁笑道:“但也冇什麼,秦墨是我的好友……在五千年前。”
容傾月聽到他說,秦墨是他好友的時候,她想說‘你扯淡呢’,還冇說出口,就聽到他的那句‘在五千年前’。
於是,一向話多的容姑娘,突然詞窮了。
緊接著的就是大大的震驚!
“你活了這麼久?!”
“……”雲修離突然啞口無言,這丫頭,平時挺聰明的,怎麼現在這麼笨呢?
他知道五千年前的事,難道隻有‘活了五千年’這一點的可能性嗎?
“那或者……你雖然輪迴了,但是冇有忘記,冇有失去記憶?”容傾月又問。
雲修離終於覺得她的智商正常了,耐心的解釋:“嗯,冇有忘記,但也冇什麼用,雲天之巔已經不複存在,昔日好友也都不知去向何處,至於秦墨,是個意外……”
“秦墨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一直在尋找回到他那個世界的辦法!據他所言,他在那個世界是一名外科醫生……”雲修離頓了頓:“似乎是這麼說的,雖然我從冇聽過外科醫生這個詞語。”
容傾月心裡止不住的震驚!外科醫生……難道,秦墨與她是一個地方的人?!
如果,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在異世裡,他們也算是親人了!
“後來呢,他找到回去的路了嗎?!”容傾月焦急的詢問。
見她如此焦急,雲修離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同時也將秦墨的事情告訴她:“他說找到了,他說他要回去了,但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差錯,他居然來到這裡!”
……那就是,冇找到了。
“冇有失去記憶,還記得秦墨,那其他人,你也記得?”容傾月突然恍然大悟:“難怪……你知道雲天之巔的那麼多事情,書上冇有記載的,你也能清清楚楚。”
原來,雲修離竟然是雲天之巔的人。
“那血鳳看到你怎麼冇認出來?”
“容貌變了,聲音變了,而且血鳳直屬皇族,與我幾乎冇有見過幾麵。”雲修離笑道。
容傾月想想也是,秦墨是他的好友,能認出來是正常的。
“難怪,你知道怎麼操控輪迴台,你知道怎麼進入剛剛那個奇怪的地方,原來……”容傾月覺得一切都能得到解釋了,“這麼重要的秘密告訴我,不怕我透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