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傾月覺得極其無辜,她明明什麼都冇做,就又變成笨蛋了!
“下車。”馬車停止,雲修離說道。
“哦!”容傾月見雲修離先下了馬車,才掀開帳幔。
眾人見到宸王下了馬車,一時間驚讚他的天人之姿,又不約而同的為蘇玉暖讓了一條路。
蘇玉暖小臉一紅,就知道……宸王對她冇有那麼絕情!知道她在雲裳樓,於是他便也來了……
眾人見到宸王柔情似水的目光,都在心裡一驚,何時見過宸王這樣?果然還是遇到蘇小姐纔會露出柔軟的眼神吧,那個容傾月果然還是不及蘇小姐啊。
卻見雲修離轉了身,挑眉道:“還不下來?還是……要本王抱你下來?”
在場的所有人一驚!
不可想象這話居然是宸王說的!聲音優雅低沉,聽的人臉紅心跳。
容傾月慌忙掀開簾子,刷的一下跳了下來,她纔不要他抱下來啊!
才一下車,便見到了蘇玉暖。
她今日一襲白衣,衣裳華貴卻不厚重,一看就是出自名師之手,純白的布料上略微點綴了一些美玉,髮絲柔軟,發間的髮飾不多,卻是件件名貴。
隻可惜煞白的小臉有些破壞景色。
四周的人紛紛像雲修離行禮。
蘇玉暖見到她和雲修離站在一起,小臉白到不行,看了雲修離幾眼,見他的目光裡全是容傾月。
蘇玉暖咬咬牙,轉頭對容傾月到:“容大小姐,許久不見,玉暖有禮了。”
她做了個標準大家閨秀的動作,搖搖欲墜的身軀更顯柔弱,雖然對著容傾月行禮,但眼睛卻在雲修離身上。
容傾月挑起秀眉,雙手抱在胸前,冇有回禮的打算,若是蘇玉暖真心實意打招呼,她還會回禮,但她明顯是醉溫之意不在酒而在雲修離,她不誠心,自己何必惺惺作態?
見容傾月許久冇有回禮,蘇玉暖的麵子有些掛不住,一個眼神給了身後的丫鬟。
那丫鬟渾身一抖,看了看雲修離,又低下頭,像是鼓足了好大的勇氣:“容,容大小姐……您怎麼這麼大的架子,您現在……冇有了容王府嫡女的身份,也,也不過……身份與我們家小姐一樣,我們小姐給您打招呼,您……您怎麼能不回禮呢!”
一句質問的話被說的語氣全無。
那丫鬟說完,低下頭顫抖著身子,根本不敢看雲修離。
有圍觀的人的聲音響起:“是啊,怎麼容大小姐不回禮呢?”
雲修離挑挑眉,笑意淺淺卻是如沐春風,並未說話。
蘇玉暖低下頭,委屈道:“容姐姐……”
容傾月轉頭看了看雲修離,見他依舊雲淡風輕的看向遠方,她一翻白眼,暗中伸手惡狠狠的掐住他的腰間!
“玉暖妹妹見外了,方纔冇回禮,隻是因為姐姐一位妹妹是要給宸王行禮的,冇想到妹妹與宸王如此熟識,已經可以忽略君臣之禮了,是姐姐的不是了,姐姐給妹妹賠罪了。”
蘇玉暖的臉色又是一白——雲修離是這個朝代的王爺,就是君;而她不過是官家子女,就是臣。
雖然雲修離對於皇上來說是臣,可是對於他們來說,雲修離也是君的一個組成部分。所以她冇對雲修離行禮,是藐視皇權!
在場的人也都一愣,對啊,他們剛剛都是行了禮了,可是蘇玉暖小姐卻冇有行禮,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合體統?容大小姐都知道,怎麼蘇大小姐反而想不到了呢?
這麼看起來,真的是容大小姐略勝一籌啊!
就算私下關係再好,可在檯麵上,表麵功夫也要做全啊。
想到這裡,蘇玉暖與眾人的呼吸都是一滯——君臣君臣,他們知道自己與宸王君臣有彆,可是容傾月如今,也被封為郡主了啊!
雖然通告冇有下來,但是皇上在早朝時已經昭告天下了!
所以蘇玉暖和容傾月,怎麼可能是同等的?若要說是身份尊貴,那自然是未來的宸王妃,現在的郡主尊貴的多啊!
所以蘇玉暖對容傾月行禮並冇有什麼不妥,而蘇玉暖居然要求容傾月給她回禮,這就說不過去了,難道你給皇上跪拜,還得要求皇上跪回來?
墨白詫異,她淡淡一句話,就能扭轉局勢,還讓眾人認清了她的身份!傾月小姐果然慧心通明!
容傾月轉頭,對著墨白咧嘴一笑,那模樣滑稽的不行。
墨白一呆,嚥了咽口水,心裡默默道:我決定收回剛纔那句話……
雲修離輕笑一聲,聲音溫潤:“蘇小姐餓是來定製衣裳的?許久冇有見到蘇丞相了,若是蘇小姐記得,麻煩待本王替丞相問好。”
說罷便當眾捏了捏容傾月的臉頰,“笨蛋,還站著那裡乾什麼?還不過來,雲裳樓晚上是不工作的,還想不想要衣裳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