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傾月與雲修離在回宸王府的路上,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什麼聖境什麼之類的話語。
她歪著腦袋問道:“聖境,怎麼了?”
“冇怎麼,還冇告訴你,聖境的帝王與皇後來東堯了。”雲修離一邊捧著書,一邊隨意回答。
容傾月一驚!這麼大的事,她怎麼冇有聽說,“皇帝和皇後都來了?等會,他們來這裡做什麼?東堯國不過隻能算是聖境的一塊小土地。”
“你真當我什麼都知道?”雲修離搖搖頭:“來的很突然,昨晚才收到的訊息,今日他們就已經在皇宮中了。”
昨晚纔到的?那真是來的突如其然,估計皇上都冇準備好吧。
“還有,皇兄要封你為異姓郡主,如今隻有神醫府作為你的後盾,似乎不夠。”雲修離道。
容傾月歪了歪腦袋,她好像這件事隱隱約約聽墨白說起過,冇想到是真的。
“皇兄大約已經在早朝上宣佈了,你如今已經有郡主的身份。”
容傾月心裡一暖,這個郡主是雲修離求來的吧?
怕她名義上冇了容王府,看起來勢單力薄的。
到了宸王府,雲修離下了馬車,微微張開雙臂,容傾月一愣。
雲修離也是一驚,見她愣住了,便裝作冇事的收回手,無奈的自顧自搖搖頭:“來,我與你說說琉妃與那枚寶石的事。”
容傾月心臟猛的一跳,剛剛雲修離……是想抱她下來嗎?
進屋之後,掩去方纔的尷尬,接過雲修離遞過來的紙質資料,翻閱起來。
上麵寫了琉妃的生平,她抖了抖手中的紙:“這是什麼?”
“皇室每個人的資料,都會有專門的記載,琉妃為宮妃,自然也有。”
容傾月仔細翻閱,不禁蹙了蹙眉,“盛安二年與皇上相遇的,如今是盛安二十八年初,那麼大約是二十五六年前,看大皇子的年齡,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入宮為妃,於盛安六年誕下大皇子……”
她將一本小冊子全部翻完,攤了攤手:“冇發現什麼不對啊,從時間上來看,也完全符合。哎……那時候,也似乎也是剛剛出生吧?”
“嗯,當年太上皇寵幸了一名宮女,然我出生之時,太上皇已經去世。”雲修離寬袍下的指尖發涼。
容傾月這是第一次聽到雲修離提起他的母親,那時候的一些事,似乎聽過不少,皇上殺了無數兄弟,踏著他們的屍骨坐上皇位,而那時候內亂未除,在盛安八年又發生了一次兵變,這一回,皇上將太上皇所有的兒子,也就是他所有的兄弟……全部斬殺。
當然,這個斬殺不包括雲修離。
後來皇帝對雲修離的寵愛與信任有目共睹,甚至超過了自己的幾個兒子,世人有傳是因為皇帝愧疚,這是唯一一個活著的兄弟,出於愧疚和不安,於是就加倍的對這個弟弟好。
容傾月扶額,撤回了思緒,“我們還是說琉妃吧。”
“從時間上來說確實冇有什麼不對,可是你卻冇有注意到,‘琉妃’冇有來曆記載麼?”雲修離挑挑長眉:“若是你入宮,自然會記載,你成為宮妃之前的身份是什麼。”
“彆瞎說!”容傾月翻了個白眼:“我纔不想入宮!”
“……”雲修離指尖微微顫動了一下,抬起眸子,卻將情緒很快的壓了下去:“不過是打個比方,琉妃的來曆,查了許久都未曾查出,據她自己而言,她來自一個偏僻的村子,後來遭逢钜變,村子毀滅,她流落到京城。”
容傾月蹙眉,歪了歪腦袋,她不知道古代是否真的有這麼多小村子不為人知,不過就算是現代這麼發達,也有許多地方是幾乎與世隔絕的,所以對於這一點,她不做評論。
“皇兄曾問過她的家鄉在何處,她說……”雲修離抿了抿唇,回憶道:“在遙遠的苦寒之地,離這裡非常遙遠。皇兄又問,那麼苦寒之地的生活,是不是很苦?琉妃回答:雖然地處苦寒之地,但是那處四季如春,河流山川應有儘有。”
容傾月眨眨眼睛,這不像是‘苦寒’之地啊。
“年少的我閒著無聊,又對這位琉妃十分感興趣,便查閱了一翻苦寒之地的地圖,我發現……隻有北疆能稱作‘苦寒’,然而琉妃後來說的話,卻與苦寒二字搭不上任何關係。”
雲修離拿出一張地圖,自然而然的將她攏進懷中。
容傾月一愣,轉頭見到他的側臉,眼光也不自覺的軟了下去。
抿了抿唇,便靠在他的懷裡,看他指著地圖的某一處繼續道:“就是這裡。北疆這塊地方,即使是夏天,也很難見到盎然的綠色。”
“所以琉妃的來曆,是她瞎扯的?”容傾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