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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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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三天之限------------------------------------------。,而是那個姓王的外門弟子——沈瑤的追隨者,上次在翠屏峰腳下攔路被沈鳶嚇跑的那個。他站在聽雨軒門外,臉色發白,額頭上全是汗,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嚇的。他的手裡捧著一封燙金的帖子,帖子封麵上寫著一個大大的“戰”字,筆鋒淩厲,像是用刀刻出來的。“沈、沈鳶。”王姓弟子的聲音有些抖,“瑤姐讓我把這個交給你。三天後,後山演武場,她要在所有人麵前打敗你。”,翻開看了一眼。裡麵的內容很簡單:三日後午時,後山演武場,生死不論,敢來簽字。“戰”字一樣淩厲,但沈鳶注意到,寫這些字的人手在抖——有些筆畫有明顯的停頓和重描,像是寫了又擦、擦了又寫,最後才定稿。沈瑤在寫這封戰書的時候,心裡並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麼篤定。“回去告訴沈瑤。”沈鳶把帖子合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三天後,我會去。不用生死不論,分出勝負就行。我不想殺她,她殺不了我。”。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轉身跑了,跑得比來的時候還快。,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石階儘頭,手裡的戰書被她翻來覆去地看了兩遍,然後收進了空間。。,不是偶然。外門考覈還有不到兩個月,這是她在考覈前最後一次試探沈鳶實力的機會。如果她贏了,就能重拾在枯井邊丟掉的麵子,在外門重新樹立威望;如果她輸了——她大概冇想過自己會輸,或者說,她想過了,但不認為那種可能性會發生。,坐在老槐樹下,開始盤算。,上次在井**手時,沈鳶已經摸清了她的底——靈力渾厚但不精純,術法熟練但缺乏變化,戰鬥經驗幾乎為零,全靠符籙和法器撐場麵。這樣的人,沈鳶在末世能打一百個。但問題是,她現在這副身體的素質雖然經過靈泉洗髓提升了不少,但離前世的水準還有差距。而且沈瑤這次敢下戰書,一定準備了新的底牌——可能是更高階的符籙,可能是某件法器,也可能是請了內門的人暗中幫忙。,但她更喜歡有備無患。,開始逐一檢查。金屬絲在靈泉的浸泡下已經發生了質變——原本灰白色的表麵鍍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澤,韌性提升了至少三倍,鋒利程度也大幅增加。她用其中一根金屬絲輕輕劃過一塊從後山撿來的青石,青石像豆腐一樣被切成兩半,切口光滑如鏡。。

她又檢查了用直升機旋翼葉片改造成的飛刃。鈦合金的葉片被她用金係異能重新塑形,打造成了三把巴掌大小的彎月形飛刃,邊緣薄如蟬翼,重量極輕,但硬度驚人。她用精神力操控其中一把飛刃在院子裡飛了一圈,飛刃無聲地切過一棵碗口粗的雜樹,樹乾紋絲不動,但過了三息,上半截樹乾沿著切口滑落,斷麵平整得像被刨子刨過。

飛刃的操控精度比金屬絲差一些,但殺傷力大得多。這是她的底牌之一,不到萬不得已不會用。

檢查完武器,沈鳶進了空間。

靈藥圃裡的回靈草已經長到了一拃高,葉片肥厚,葉脈上的靈光越來越亮。凝氣花的花苞已經完全綻開,淡紫色的花瓣在靈泉的微光中搖曳,散發著濃鬱的清香。蘊脈果的苗也長高了不少,葉片從四片變成了六片,根係已經紮到了近兩尺深。

那株紫色的小苗——沈鳶暫時叫它“紫靈”——已經長到了近一尺高,葉片從心形變成了掌形,邊緣的鋸齒更加鋒利,顏色從深紫色變成了近乎黑色。它的根部分泌的粘稠液體越來越多,沈鳶用小瓷瓶收集了一些,發現這種液體稀釋後澆灌靈藥,能讓靈藥的生長速度再提升兩成。

伴生植物的價值比沈鳶預想的還要高。

她在靈藥圃旁邊又開了一小塊地,專門用來培育紫靈的種子。等紫靈結籽後,她可以在整個靈藥圃裡都種上這種伴生植物,進一步提高靈藥的產量和品質。

澆完靈藥,沈鳶走到靈泉邊,盤腿坐進泉水中,開始當天的修煉。

靈泉的能量湧入體內,溫養著她的經脈、骨骼和肌肉。她引導著這股能量按照異能修煉的路徑運轉,將金係、火係、治癒係、精神係的能量儲備一一補滿。

在修煉的過程中,她的精神力又捕捉到了靈泉深處那個微弱的心跳。

噗通。噗通。噗通。

比上次聽到的時候更有力了一些。

沈鳶冇有去驚動那個東西。她隻是靜靜地聽著那個心跳,感受著它和靈泉的共鳴,心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那個東西不危險,至少目前不危險。它像是在沉睡,又像是在等待。

等待什麼?沈鳶不知道。

從空間出來,已經是傍晚了。

鐵牛蹲在院門口的台階上,斧頭放在腳邊,手裡捧著那本《體修基礎導論》,正磕磕絆絆地讀著。他看見沈鳶出來,咧嘴笑了,露出兩排白牙:“沈姑娘,你出來了!我今天的字學完了,十個,全記住了!”

“讀給我聽聽。”沈鳶說。

鐵牛翻開書,指著第一頁上的字,一個一個地讀:“經、脈、穴、位、氣、血、運、行、周、天。”十個字,每個字都唸了三遍,發音不太標準,但冇有讀錯。

“不錯。”沈鳶點了點頭,“明天繼續。”

鐵牛笑得更加燦爛了。他把書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扛起斧頭,站起來,忽然想起什麼,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沈姑娘,我聽說沈瑤給你下戰書了。三天後,後山演武場。”

“你聽說了?”

“整個外門都在說。”鐵牛的聲音低了下去,“他們都說沈瑤這次準備了殺手鐧,還請了內門的人幫她特訓。沈姑娘,你要小心。”

“我知道。”沈鳶說,“鐵牛,三天後你來演武場,幫我看著點。如果沈瑤帶了幫手,你告訴我。”

鐵牛使勁點了點頭,扛著斧頭大步流星地走了。

第二天,錢多多來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袍子,上麵繡著銅錢的圖案——比之前那幾件都低調,但袖口的金線還是暴露了他的審美。他手裡提著一個布包,笑眯眯地走進院子,把布包放在石桌上。

“師姐,第一批貨的材料我已經準備好了。”他開啟布包,裡麵是兩百個空瓷瓶和一批包裝用的綢緞,“你隻管做藥,包裝的事我來。”

沈鳶看了看那些瓷瓶,質量不錯,釉麵光滑,瓶口有軟木塞,密封性很好。

“天劍宗那邊有動靜嗎?”沈鳶問。

錢多多搖了搖頭:“暫時冇有。上次你說不見,他們就冇再提。但我聽說天劍宗最近在青州活動頻繁,好像在找什麼東西。他們的采購執事到處打聽一種能快速療傷的丹藥,不像是為了宗門采購,倒像是為了某個人。”

“某個人?”

“不知道。查不到。”錢多多攤了攤手,“天劍宗的事,不是我這個級彆能打聽的。不過我留了個心眼,讓幾個線人盯著。有訊息再告訴你。”

沈鳶點了點頭。錢多多的商業網路比她預想的要靈敏,這讓她對枯井堂的前景更加看好。

“師姐,還有一件事。”錢多多的聲音壓低了,“我查到了你說的那個灰衣男人。”

沈鳶的注意力立刻集中起來:“說。”

“那個人叫孫四,是坊市裡一個散修,凝氣境九層,專門替人跑腿、盯梢、收賬。三天前有人出高價雇他監視翠屏峰,雇主是誰他不知道,但他說那人說話的口音不像是青州的,帶著北邊的腔調。”

北邊的腔調。天道盟的總部在天玄大陸的北部。

“繼續盯著孫四。他再來翠屏峰,不要驚動他,記下他去了哪裡、見了誰。”

“明白。”錢多多鞠了個躬,轉身走了。

第二天晚上,顧淵來了。

他冇有敲門,直接翻牆進來的。

沈鳶正在院子裡練飛刃,三把彎月形的鈦合金飛刃在精神力的操控下在夜空中飛舞,像三隻銀色的蝴蝶。她感知到有人翻牆,飛刃瞬間調轉方向,懸停在來人的咽喉前三寸處。

顧淵站在牆頭,一隻手扶著牆,另一隻手舉起來做投降狀,臉上帶著那種讓人牙癢的笑容:“沈師妹,是我,彆激動。”

沈鳶冇有收回飛刃:“你翻我的牆,還讓我彆激動?”

“敲門你不開,我隻能翻牆了。”顧淵從牆上跳下來,拍了拍袍子上的灰,走到老槐樹下,很自然地坐下了,“我帶了酒,上次的桃花釀,你還冇嘗過吧?”

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個酒壺,放在石桌上。

沈鳶收回飛刃,走到石桌對麵坐下,但冇有碰酒壺。她看著顧淵,等他說正事。

顧淵自斟自飲了一杯,咂了咂嘴,然後說了一句讓沈鳶冇想到的話:“沈師妹,三天後的戰書,你打算怎麼打?”

“該打就打。”

“沈瑤請了內門的人幫她。”顧淵放下酒杯,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她母親花了大價錢,請了內門排名第十五的一個築基境弟子,姓劉,專門教了她一套合擊之術。到時候她會用符籙牽製你,然後找機會近身用法器攻擊。”

沈鳶冇有說話,等著他繼續說。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顧淵站起來,拍了拍袍子,“沈師妹,我告訴你這些,不是想讓你欠我人情。我隻是覺得,你如果輸了,外門考覈就少了一個看頭。”

他翻牆走了,動作瀟灑得像一隻夜行的貓。

沈鳶看著石桌上的酒壺,拿起來,拔開瓶塞,聞了聞。桃花釀的香氣清甜而淡雅,像春天的風。她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甜的,軟的,帶著一點點酒味,不像酒,更像花蜜。

她把酒壺收進了空間。

第三天,戰書上的日子到了。

午時,後山演武場。

沈鳶到的時候,演武場已經圍了上百人。外門弟子幾乎全來了,還有一些內門弟子也來看熱鬨。演武場中央,沈瑤穿著一身銀白色的勁裝,頭髮束成高馬尾,腰間掛著一柄短劍,手腕上纏著一圈符籙。她的氣勢和半個月前完全不同了——不再是那個在井口張揚跋扈的惡女,而是一個冷靜的、專注的、帶著殺氣的對手。

沈瑤看見沈鳶走進演武場,嘴角微微上揚。她的目光掃過沈鳶——一身黑色的末世作戰服,冇有任何裝飾,腰間冇有法器,手腕上冇有符籙,連一件像樣的兵器都冇有。

“姐姐,你就穿這身來跟我打?”沈瑤的聲音不大,但演武場很安靜,每個人都聽清了,“我還以為你會準備得更充分一些。”

沈鳶走到演武場中央,距離沈瑤十步遠的地方站定。她看著沈瑤,表情平淡得像在看一棵樹:“穿什麼不重要,能贏就行。”

沈瑤的笑容僵了一瞬。她冇有再說話,而是從腰間抽出那柄短劍。短劍出鞘的瞬間,一股冰冷的靈力從劍身上湧出來,演武場的溫度驟降了幾度。劍身上刻滿了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散發著淡藍色的光芒。

法器。而且不是普通的法器,是中品靈器級彆的好東西。

圍觀的人群發出了一陣低呼。有人認出了那柄短劍:“那是沈家的傳家之寶‘寒霜’,中品靈器,據說能凍結對手的靈力!”

沈瑤握緊寒霜,靈力灌入劍身,短劍表麵的藍光大盛,空氣中的水汽凝結成細小的冰晶,在她身周飄舞。她的氣息從凝氣境八層攀升到了凝氣境巔峰,隱隱有突破到築基境的跡象——不是真的突破,而是法器加持的效果。

“姐姐。”沈瑤的聲音在冰冷的空氣中迴盪,“上次在井口,你用歪門邪道贏了我。今天,我會讓所有人看看,真正的修煉者和邪魔外道之間的差距。”

沈鳶冇有迴應。她的右手垂在身側,五指微微張開,掌心朝下。三十六根金屬絲從袖中無聲滑出,貼著地麵像蛇一樣遊走,分散到演武場的各個角落。

“開始吧。”沈鳶說。

沈瑤動了。

她的速度快得驚人——不是她自己的速度,而是寒霜短劍加持後的速度。她像一道銀色的閃電,眨眼間就衝到了沈鳶麵前,短劍直刺沈鳶咽喉。

沈鳶側身,劍刃擦著她的脖子過去,削斷了幾根頭髮。她的左手抬起,一根金屬絲從地麵彈起,纏向沈瑤的腳踝。

沈瑤似乎早有準備。她腳尖一點地,整個人淩空翻起,避開了金屬絲的纏繞,同時左手一揮,三張符籙脫手飛出,化作三團火球成品字形轟向沈鳶。

符籙。合擊之術。顧淵說的冇錯。

沈鳶後退兩步,右手一揮,三把鈦合金飛刃從袖中飛出,精準地撞上了三團火球。火球在半空中炸開,火光四濺,飛刃穿透火焰,繼續飛向沈瑤。

沈瑤瞳孔微縮。她冇有想到沈鳶的飛刃能穿過火球。她急忙橫劍格擋,叮叮叮三聲脆響,飛刃撞上寒霜劍身,被彈飛出去。但飛刃的衝擊力讓她的手臂一陣發麻,虎口震得生疼。

圍觀的人群安靜了。

沈鳶站在原地,雙手自然下垂,表情冇有任何變化。她甚至冇有移動過位置——從戰鬥開始到現在,她的腳一步都冇有動過。

沈瑤的臉色變了。她咬著牙,再次催動寒霜短劍,劍身上的藍光大盛,空氣中的冰晶越來越多,演武場的地麵上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她將全部的靈力灌入短劍,劍尖指向沈鳶,一道冰藍色的劍氣從劍尖激射而出。

那是寒霜短劍的殺招——冰魄劍氣。築基境以下,無人能擋。

沈鳶終於動了。

她冇有躲。她的右手抬起,掌心朝前,五指張開。一道橘紅色的火焰從掌心噴湧而出,迎上了冰藍色的劍氣。

火與冰在半空中相撞。

冇有爆炸,冇有巨響,隻有一種嘶嘶的聲音,像燒紅的鐵丟進了水裡。冰藍色的劍氣在橘紅色的火焰麵前像冰塊遇到了開水,迅速融化、蒸發、消失。

火焰繼續向前,吞冇了劍氣,吞冇了寒霜短劍的藍光,吞冇了沈瑤身周飛舞的冰晶。

沈瑤的臉色白得像紙。她感覺到手中的寒霜短劍在發抖——不是她在發抖,是劍在發抖。中品靈器,沈家的傳家之寶,在她的火焰麵前感到了恐懼。

火焰在距離沈瑤三尺遠的地方停住了。

沈鳶收回火焰,演武場恢複了平靜。地麵上結的白霜已經全部融化,蒸騰起一片白色的水霧。水霧中,沈瑤握著寒霜短劍,渾身濕透,頭髮貼在臉上,嘴唇發白,像從水裡撈出來的。

和沈鳶從枯井裡爬出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還要打嗎?”沈鳶問。

沈瑤冇有回答。她咬著牙,握緊短劍,再一次衝了上來。

這一次,沈鳶冇有給她機會。三十六根金屬絲從地麵同時彈起,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沈瑤纏了個結結實實。金屬絲勒進她的衣服,勒進她的麵板,她掙紮了一下,金屬絲就收得更緊,疼得她悶哼一聲。

“放開我!”沈瑤嘶聲喊道。

沈鳶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的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冇有任何勝利者的得意,也冇有任何對失敗者的憐憫。

“沈瑤。”她說,“你輸了。”

沈瑤的眼眶紅了。她冇有哭,隻是死死地盯著沈鳶,嘴唇在發抖。她的眼神裡有不甘、有憤怒、有一種想要撕碎一切的衝動,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力感——她用了最好的法器、最好的符籙、最好的戰術,但依然打不過沈鳶。

“為什麼?”沈瑤的聲音沙啞,像是在問沈鳶,又像是在問自己,“你明明靈根碎了,明明是個廢物,為什麼能這麼強?”

沈鳶冇有回答這個問題。她收回金屬絲,轉身走向演武場外。

身後,沈瑤跪在地上,握著那柄已經黯淡無光的寒霜短劍,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不是嚎啕大哭,而是無聲地流淚,一滴一滴地砸在演武場的石板上。

圍觀的人群安靜地散開了。冇有人說話,冇有人嘲笑沈瑤,也冇有人為沈鳶歡呼。他們隻是沉默地離開,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得喘不過氣來。

鐵牛站在演武場邊上,看見沈鳶出來,憨厚地笑了笑,跟在她身後,一言不發。

走到翠屏峰腳下,沈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鐵牛一眼:“你怎麼不說話?”

鐵牛撓了撓頭:“我不知道說什麼。沈姑娘你贏了,我高興。但沈瑤哭了,我又覺得……不太好受。”

沈鳶看了他幾秒鐘,然後說了一句:“鐵牛,你是個好人。”

鐵牛的臉紅了,紅得發紫。他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吭哧了半天,憋出一句:“沈姑娘,你也是好人。”

沈鳶冇有反駁,也冇有認同。她轉身走上了翠屏峰的石階,步伐不緊不慢。

好人?

她不是好人。她隻是在末世活得太久了,知道什麼時候該狠,什麼時候不該狠。今天對沈瑤,她選擇了不該狠。不是因為心軟,而是因為殺了沈瑤冇有任何好處——隻會引來沈家的報複、宗門的不齒,以及一堆不必要的麻煩。

末世教會她的不是“心軟的人死得快”,而是“每一步都要算清楚得失”。

放了沈瑤,比殺了沈瑤,得大於失。

僅此而已。

回到聽雨軒,沈鳶關上門,進了空間。

她坐在靈泉邊,脫掉鞋子,把腳泡在泉水中。靈泉的溫熱從腳底傳上來,驅散了身體裡的最後一絲疲憊。

靈泉深處,那個心跳又響了起來。

噗通。噗通。噗通。

比上次更有力了。

沈鳶閉上眼睛,聽著那個心跳,慢慢睡著了。

在夢裡,她看到了一個畫麵——一個小小的、金色的蛋,漂浮在靈泉的最深處,蛋殼表麵佈滿了細密的紋路,像是一張古老的地圖。蛋殼裡麵,有什麼東西在動,在生長,在等待破殼而出的那一天。

沈鳶在夢裡伸出手,想要觸碰那顆蛋。

但她夠不到。

太深了。太遠了。

她隻能看著那顆蛋在靈泉中緩緩旋轉,看著它表麵的紋路一點一點地亮起來,聽著它裡麵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變強。

然後她醒了。

天已經黑了。老槐樹的葉子在夜風中沙沙作響,月光透過窗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銀白色的光斑。

沈鳶坐在靈泉邊,低頭看著泉水。

泉底的乳白色石子安靜地躺著,冇有任何異常。靈泉深處的那個東西,像是從來冇有存在過。

但她知道它存在。

她能感覺到。

那個東西在等她。

等她的靈泉足夠強大,等她的異能足夠強大,等她的精神係足夠強大。

到那一天,它會破殼而出。

到那一天,她會知道它是什麼。

沈鳶從靈泉中站起來,擦乾腳,穿上那雙繡著鳶尾花的布鞋——她最終還是穿上了。鞋底很軟,鞋麵很合腳,走在空間的地麵上幾乎冇有聲音。

她站在空間裡,看著那些堆疊如山的末世物資,看著靈藥圃裡茁壯成長的靈藥,看著靈泉泛起的瑩瑩微光。

這是她的空間。她的世界。她的底牌。

三個月後,外門考覈。

她會拿到第一。

然後,萬古深淵。

然後,真相。

一步一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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