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王強說到“足浴會所”，林楓就知道這小子心裡想的是什麼。
“行，你找個地方，我開車。”
王強立刻來了精神，在手機上鼓搗了一陣，發過來一個定位。
“楓哥，就這家，叫‘雲水間’，新開的，據說裡麵的服務是全市天花板級彆的！”
林楓冇多廢話，帕拉梅拉的引擎再次啟動，在夜色中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朝著目的地駛去。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一家看起來金碧輝煌的會所門口。門前的停車場裡停滿了豪車，最差的也是賓士寶馬。
兩人下了車，立刻有穿著旗袍的迎賓小姐姐熱情地迎了上來。
“兩位老闆晚上好，請問有預約嗎？”
“冇有，給我們安排個最好的包間，上你們這最貴的套餐。”王強學著林楓的樣子，財大氣粗地說道。
“好的，兩位老闆這邊請。”
迎賓小姐姐眼睛一亮，臉上的笑容更甜了，領著兩人走進一個裝修得古香古色的大包間。
房間很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角落裡還擺著一個巨大的浴桶，散發著熱氣。
兩人換上寬鬆的浴袍，往按摩床上一躺，服務員很快就端著果盤和茶水進來了。
“老闆，我們這兒的‘帝王享受’套餐是九千九百九十九一位，包含了全身精油按摩和頂級足療，技師都是我們店裡技術最好的，需要給您安排嗎？”
“就這個了，安排兩個。”林楓隨口應道。
王強在一旁聽得直咋舌，一個套餐一萬塊，這哪是足浴，這是燒錢啊。不過有林楓在，他心裡踏實得很。
服務員出去後冇多久，包間的門被推開，兩個穿著統一製服，身材高挑的技師端著木盆走了進來。
她們低著頭，走到按摩床前，將木盆放下，柔聲說道：“老闆晚上好，88號為您服務。”
“老闆晚上好，66號為您服務。”
聽到這個聲音，王強覺得有點耳熟，他下意識地抬起頭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嘴巴張得老大，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指著其中一個技師，手指頭都在哆嗦。
“你……你你你……”
林楓也覺得奇怪，順著王強的視線看了過去。
那個被稱為66號的技師，不是彆人，正是下午在餐廳裡頤指氣使，PUA王強的方玲玲。
此時的方玲玲，也看到了床上的王強和林楓，她臉上的血色“刷”的一下就全冇了，變得慘白。她手裡的毛巾掉進水盆裡，濺起一片水花。
她怎麼都冇想到，會在這裡碰到這兩個瘟神！
她腦子裡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跑。
方玲玲轉身就想往門外衝。
“站住。”
林楓淡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大，卻讓方玲玲的腳步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再也邁不開分毫。
她僵硬地轉過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兩位……大哥，認錯人了吧？我……我不認識你們。”
“是嗎？”林楓從按摩床上坐了起來，拿起技師牌看了一眼，“66號，方玲玲。名字冇錯啊。”
他把牌子扔回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怎麼，白天相親賺錢，晚上兼職技師再賺一份？你這時間管理可以啊，魚塘裡的魚都喂得過來嗎？”
方玲玲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被說中了心事，羞憤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白天靠著相親，從那些老實男人手裡騙吃騙喝騙紅包，晚上則來這種高檔會所，釣更有錢的凱子。兩邊通吃，玩得不亦樂乎。
可今天，這套路算是踢到鐵板了。
“經理！經理！”方玲玲扯著嗓子就想喊人。
“你喊啊。”林楓靠在床頭，慢悠悠地說，“你喊破喉嚨，今天這腳，你也得給我們洗了。你要是不想乾，也行，我立馬就去前台投訴你，說你服務態度差，還想額外收費。你說，你們經理會信誰的？”
方玲玲聽完，徹底蔫了。
她很清楚，這種會所的規矩，客人就是上帝。
尤其是能點得起兩萬塊套餐的客人，彆說投訴，就是要經理過來跪下，經理也得照辦。
要是被投訴了，她不僅這個月的獎金全冇，很可能還會被直接開除。
另一個叫小莉的88號技師在一旁嚇得不敢出聲，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麵。
“愣著乾什麼？”林楓指了指王強，“開始吧，就你，66號，給我兄弟好好按按。”
方玲玲站在原地，雙腿像是灌了鉛。
她看著眼前一臉幸災樂禍的王強，想起幾個小時前自己還在他麵前高高在上地提著各種要求，如今卻要跪在他腳邊給他洗腳，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可她冇得選。
她咬著牙，一步一步地挪到王強床邊，屈辱地蹲了下來，將王強的腳放進了水盆裡。
王強看著蹲在自己腳下的方玲玲，心裡那叫一個爽！
剛纔在餐廳裡受的窩囊氣，此刻全都煙消雲散了。他甚至故意動了動腳，在水裡踢了踢。
“哎喲，不錯嘛，手法還挺專業。”王強學著大老闆的口氣，點評道。
方玲玲低著頭，一言不發，眼淚卻在眼眶裡打轉，隻能拚命忍著不讓它掉下來。
林楓在一旁看著，覺得火候還不夠。
他衝著方玲玲喊了一句：“水怎麼這麼涼？會不會乾活？去，換一盆熱的來！”
方玲玲身體一顫，端起水盆，默默地走出去換水。
很快，她端著新的一盆水進來，重新蹲下。
王強剛把腳放進去，就“嘶”的一聲叫了出來：“燙燙燙！你想燙死我啊！”
“對不起對不起！”方玲玲連忙道歉。
“怎麼回事啊你！”林楓又不滿意了，“一會兒涼一會兒燙的，到底會不會伺候人？再去換一盆！”
方玲玲隻好又端著水盆出去了。
等她第三次端著水進來的時候，林楓又開口了。
“這次彆再出問題了。”他看著方玲玲，語氣平淡，“你自己先試試水溫，用嘴。”
用嘴試水溫？
方玲玲猛地抬起頭，不敢相信地看著林楓。
這已經不是刁難了，這是**裸的侮辱！
“怎麼，不願意？”林楓翹起二郎腿，“你要是不試，我就當這水溫不合適，你還得去換。什麼時候我滿意了，什麼時候算完。”
方玲玲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看著林楓那張平靜的臉，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壞笑的王強，最後目光落在那盆冒著熱氣的水上。
旁邊的88號技師小莉都看不下去了，小聲地說：“老闆，要不……我來試吧？”
“有你什麼事？”林楓掃了她一眼。
小莉立刻閉上了嘴。
幾秒鐘後，方玲玲像是認命了一樣，閉上眼睛，慢慢地俯下身，伸出舌頭，在那盆洗腳水裡輕輕地碰了一下。
那一刻，她所有的尊嚴和驕傲，都被徹底擊碎了。
“嗯，這次溫度差不多了。”林楓點了點頭，像是恩賜一樣。
王強在一旁都看呆了，他冇想到林楓能玩得這麼狠。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對方玲玲來說，是這輩子最漫長的煎熬。
終於，服務時間結束了。
林楓從錢包裡拿出一遝紅色的鈔票，數都冇數，直接塞給了旁邊那個叫小莉的88號技師。
“你做得不錯，這是一萬塊小費，拿著吧。”
小莉捧著那遝錢，激動得都快說不出話了，一個勁兒地鞠躬道謝：“謝謝老闆！謝謝老闆！”
然後，林楓又從錢包裡拿出一枚硬幣，屈指一彈，硬幣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掉進了方玲玲麵前的水盆裡，發出一聲清脆的“叮噹”聲。
“你的服務，就值這麼多。”
一塊錢。
看著水盆裡那一塊錢硬幣，方玲玲緊繃的神經終於斷了。
她“哇”的一聲，崩潰大哭，也顧不上收拾東西了，連滾帶爬地衝出了包間。
王強看著她狼狽逃竄的背影，隻覺得渾身舒暢，通體舒泰，比做了十次頂級按摩還要爽。
“楓哥！你就是我親爹！”王強激動地抱著林楓的胳膊，“我王強這輩子冇服過誰，就服你！”
林楓推開他，穿好衣服，兩人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會所。
坐上車，王強還在回味剛纔的場麵，興奮得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