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要去汐斯塔?”彌莫撒有些意外。
“嗯。”博士點頭,“我答應了伊芙利特要去海邊看看。”
“這樣嗎……”彌莫撒若有所思,“要不,我把人接到島上來搭個順風車?”
“可以。”博士沒有異議,“對了,W在島上。”
“喔,我知道。”彌莫撒隨意地說著,“她估計就是來看看小傢夥的,不用管她。我去找小傢夥了。”
“小傢夥和W待在一起的。”
“我不是讓滄竹帶著嗎?”
“哦,小傢夥想找W玩,滄竹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
“喔,好,我知道了。”
……
羅德島下層某個閑置的物資倉庫。
W正哼著腔調古怪的薩卡茲歌謠,手指靈活地將最後一根導線接到一個巴掌大的金屬塊上。
白絮蹲在她對麵,紅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專註地看著W的動作,小手裏還捏著一塊小小的源石碎片——那是W給她“拿著玩”的。
也得虧白絮因為身體原因,不太有可能導致源石病,不然W肯定會被打。
“看,這樣就差不多了。”W完成最後一步,得意地晃了晃手裏的傑作。金屬塊上的指示燈規律地閃爍起危險的紅色光芒。“隻要輕輕一按……”
她話音未落,倉庫門滑開的輕微聲響打斷了她。
W動作一頓,幾乎是本能地,手指一動,那閃爍的紅燈瞬間熄滅,整個金屬塊看起來就像個無害的工業零件。
羅德島的人都很有禮貌,彌莫撒除外。
她懶洋洋地抬頭,看到門口的身影時,嘴角扯出一個誇張的弧度。
“喲~這不是老不死……咳,我家親愛的監護人嗎?今天怎麼有來這裏啊?”她嘴上說著輕浮的話,身體卻微不可察地側了側,恰好擋住了身後白絮和桌上那些零碎部件。
彌莫撒靠在門框上,依舊是那身萬年不變的黑色風衣,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是目光淡淡地掃過倉庫內部,在W身後露出的一小片白色頭髮上停頓了一瞬,最後落在那個被W握在手裏的金屬塊上。
“收拾一下。”他言簡意賅。
“收拾什麼?我這兒挺好的啊。”W裝傻,手指悄悄背到身後,對白絮打了個“藏起來”的手勢。
白絮眨眨眼,低頭看看自己手裏的源石碎片,默默地把小手背到了身後。
彌莫撒像是沒看見她的小動作,繼續說,“汐斯塔,去不去?”
W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銀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沒聽清,又像是在快速權衡這句話背後的無數種可能。
她印象裡的彌莫撒可沒這麼閑。
……喔,似乎那是沒有來過羅德島之前的事了。
不過她也不相信彌莫撒會做一些沒意義的事情。
比如……撩妹?
她對於彌莫撒與德克薩斯的事還是有所耳聞。
隻是沒想到老不死的會喜歡一個跟她年齡差距不大的。
W歪了歪頭,幾縷白色的髮絲滑過額角。
“汐斯塔?那個黑曜石音樂節搞得沸沸揚揚的度假城市?”她的語調拖長了,帶著點誇張的懷疑,“你?邀請我去度假?老東西,你終於被源石燒壞腦子了?還是說……那兒有什麼需要被‘嘭’一下送上天的目標?”
她說著,手指似乎無意識地在那塊已經失效的金屬塊上輕輕敲了敲。
彌莫撒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連眼神都沒多給她一個,用死魚眼盯著W。
W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嗤笑一聲,隨手將那個金屬塊丟到旁邊的工具堆裡,發出叮鈴哐啷的聲響。
“去!為什麼不去?”她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為之的散漫,“陽光,沙灘,海浪……還有比這更適合測試新型‘煙花’的地方嗎?對了,能報銷吧?五星級酒店?海鮮大餐?”
去,怎麼不去,萬一我不在,老不死的就給我找了個後媽怎麼辦。
W極其自然地用身體擋著彌莫撒的視線,腳下卻悄悄將一個小號的裝置踢進了更深的雜物堆裡。
白絮學著她的樣子,小手飛快地把那塊源石碎片塞進了旁邊一個空工具箱的縫隙裡。
彌莫撒的目光似乎掃過了那個工具箱,但又好像什麼都沒看見。
他simply轉身,“行,自己收拾好。”
“知道啦知道啦,”W拖長了聲音應著,走到門口,又忽然回頭,衝著還蹲在地上的白絮眨了眨眼,“喂,小不點,聽見沒?帶你去海邊玩哦。”
白絮紅色的眼睛亮了一下,含糊地發出一個音節:“……海?”
“對,海。很大的水,沙子,還可以撿貝殼——”W的聲音隨著彌莫撒遠去的腳步聲而降低,她最後飛快地揉了一把白絮的頭髮,壓低聲音,“——順便教你點水裏也能響的小玩意兒。”
“嗯!”白絮搗頭如搗蒜。
……
羅德島,幹員宿舍。
“你小子是不是又沒聽我的話?”彌莫撒扯著滄竹的耳朵,沒好氣地說著。
“誒誒誒……隊長輕點……”滄竹痛苦麵具。
“你小子要是猝死了我直接辦特麼八天八夜的流水席慶祝這片大地少了一位徹頭徹尾的庸醫。”彌莫撒鬆手。
說到這裏,就必須聊聊為什麼這個點滄竹還在宿舍了。
各位刀客塔都能從前麵看出來,滄竹這個小子可以說是羅德島的高階牛馬,也算是高質量生產隊的驢了。
那為什麼這個點會被彌莫撒在宿舍裡逮住呢?
原因很簡單,凱爾希直接停掉了滄竹的工作。
雖然滄竹他不是個阿戈爾的王,但還是學到了精髓——一視同仁。
換一個有歧義的表達,就是把同性當作異性處,把異性當同性處。
當然,滄竹性取向一切正常。
這算是滄竹能和大多數人關係良好的原因之一。
另一個原因,就是滄竹這小子能對症下藥。
滄竹對待凱爾希和對待其他人是兩套不同的相處邏輯。
他從不在凱爾希麵前套近乎開玩笑,而是和凱爾希風格一致的效率至上,合理地指出凱爾希方案的漏洞並提供行之有效的解決方案。
因此,凱爾希是信任並尊重滄竹的。
所以,她擔心滄竹個人的不規律作息會導致羅德島醫療未來發展緩慢,暫時停掉了滄竹的工作。
於是滄竹今天早上三點多設定的提醒任務被轉交給了別人處理。
這也就是滄竹為什麼這個點還在宿舍了。
話回當前,滄竹聽了彌莫撒的話後,臉色一變,嚴肅了起來,“什麼時候辦?死者自己吃自己的席沒問題吧?免費對吧?我需要準備什麼?壽衣?棺材?要黑白照還是要靈位?花圈需要準備不?菜品有些啥,是不是要按我喜好來……”
彌莫撒盯著滄竹看了兩秒,麵無表情地拍了下他的後腦勺,“隻要我沒死,你都不會死。”
“哎呀。”滄竹捂頭,“知道了……”
“汐斯塔去不去?”彌莫撒問。
“去啊。”滄竹一臉無所謂,“加班加累了。”
反正不管他怎麼說彌莫撒都會讓他去的。
“那好,你去把拉普蘭德叫上。”
“啊?”滄竹有點懵逼。
“啊什麼啊,搞快去。”
反正都是熟人,乾脆都拉著去。
人多不一定熱鬧,但熟人多一定好玩。
“行吧。”
後續總歸又是一頓拉扯了,什麼不想去啊,你必須去啊之類的。
拉普蘭德在聽說德克薩斯也會去之後,就毫不猶豫地同意去汐斯塔了。
考慮到要玩水,滄竹選擇了更為激進的治療方式,讓拉普蘭德的傷恢復了大半。
不過在滄竹說這話的時候,被門口路過的極境聽到了,極境還好奇地湊過來問有他什麼事。
滄竹想了想,回復說,“沒什麼,就是想看你和棘刺下棋了。”
極境當時就拍胸口表示,“哎呀,兄弟你都這麼說了,哎呀,對吧,我這就去找棘刺給你表演殺他一個片甲不留!”
聽說這次又是想下炎國象棋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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