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這煙花是巧合嗎?
不,是故意的。
彌莫撒把原本的狂歡之椅升級了。
欸?
你不知道?
那我再說一遍吧。
另一邊。
可頌能天使兩個人一個正在審問剛剛抓起來的黑幫弗倫佐。
這個弗倫佐先生呢,現在正被綁在狂歡之椅上。
彌莫撒專門教了能天使搞這種煙花椅子,被能天使學以致用了。
“誒呀小哥,你還是老實招了吧,這個煙花椅子真能帶你上天哦。”
可頌笑著說道。
“笑話,我們可不知道什麼糖果盒,如果是首領放的炸彈,你們早就被炸上天了。”
弗倫佐傲嬌地偏開腦袋說,“況且那一位已經默許我們對企鵝物流的行動,既然都是龍門的灰色勢力,你們應該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那一位?哪一位?”能天使有些奇怪。
不是,整個龍門還有誰比彌莫撒還有身份的?
能天使是知道彌莫撒和教宗關係斐然的,也知道彌莫撒和龍門總督關係斐然的,更更知道彌莫撒和義人(博士)關係斐然的。
能繞過彌莫撒默許的事兒會存在嗎?
能天使也沒多想,反正沒當回事兒。
大概就是哪個小卡拉米吧。
弗倫佐倒是急了,
“還裝傻!?鼠王可是——”
必須承認的是,糖果盒子之前確實是鼠王的人乾的,隻是被引爆那個是彌莫撒改過的。
可這和我前麵說的不衝突。
至於為什麼弗倫佐沒說完,則是因為——
“喂!大家!”
空帶著拜鬆來了。
“喲!空!拜鬆小哥!”能天使揮了揮手,“姐呢?不應該和你們一塊的嗎?”
“莫斯提馬小姐說她還有‘別的事要忙’。然後就不見了。”拜鬆說。
“欸——姐真是的,每次都這樣神出鬼沒。”能天使嘟囔了一句,手裏的火柴下意識地在空中劃了個小圈,火焰隨之搖曳。
原本椅子上有一根被浸了油的棉線。
那引信本來是為了營造“即將點燃”的緊張氣氛,順便嚇唬嚇唬弗倫佐用的。
設計得很短,燃得極快。
畢竟他們也沒真想把人家送上去。
但是呢,現在有意外了。
“能天使!火柴!”可頌的提醒幾乎是和空那聲“小心!”同時響起的。
但晚了。
能天使一分神火柴掉了。
“嗤——”
近乎愉悅的燃燒聲想起。
橘紅色的火苗像條貪婪的小蛇,沿著浸油的棉線“嗖”一下就竄了出去!
“等、等等!不對!!”能天才手忙腳亂地想用另一隻手去拍滅火苗,可那火苗竄得實在太快,眨眼就燒到了引信與椅子主體連線處。
椅子上的弗倫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想喊,喉嚨裡卻隻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然後——
“咻——嘭!!!”
“哇啊啊啊啊啊啊——!!!”
弗倫佐那終於衝破喉嚨的、淒厲到變調的慘叫,混合著煙花尖嘯和爆炸聲,劃破了夜市的喧囂,直衝雲霄。
隨著這一下,龍門的夜空上一下子冒出來其他煙花。
所以,多半是彌莫撒和魏彥吾幾個商量好的。
打配合。
能天使張著嘴,呆住了。
旁邊的可頌捂住了臉。
空下意識地捂住了拜鬆的眼睛(雖然拜鬆比她高),“小、小朋友不要看……”
拜鬆:“……”
這也是有好處的。
因為這意味著他們接下來要運動了。
“怎麼回事?!怎麼聽到了弗倫佐地慘叫?!”
“在那裏!是企鵝物流的人!”
密集的人流在最初的驚慌後,迅速向兩邊分開——不是驚恐的逃散,而是熟練的避讓。
“嘖,又是企鵝物流。”一個賣糖畫的老頭搖搖頭,慢悠悠地把自己的小推車往旁邊挪了挪,還不忘護住剛畫到一半的龍形糖畫,“這個月第幾次了?三天兩頭就來這麼一出。”
“可不是嘛,每次都是企鵝物流贏,沒意思啦。”
“欸要不猜一下這群不知道哪來的黑幫能撐多久吧?”
“他們不要輸的太慘就行。”
大家都已經習慣了。
但人還是太多了一點,企鵝物理畢竟就那麼幾個人,更何況這還隻有四個人。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能天使小姐!”拜鬆喊著。
能天使尋思了一下,覺得也說的沒問題,“空和我,你和可頌,我們兵分兩路撤退,在大地的盡頭匯合就行。”
說完,能天使就藉著打鬥靠近了車子。
“砰!嘩啦——!”
能天使壓根沒去拉車門,直接掄起手中的銃械,用銃托乾脆利落地砸碎了駕駛座的車窗玻璃。
“欸誒誒誒!!車給你們了,別打臉!!”
能天使麻溜地把黑幫踹了出去,招呼著空上車。
“係安全帶!”能天使頭也不回地喊,同時已經擰鑰匙、踩離合、掛擋,動作一氣嗬成。
可頌那邊也大差不差。
“追!別讓他們跑了!”
卡彭則是慢慢看著剩下的人。
“是啊……家族不需要懦夫,也不需要匹夫。”
卡彭喃喃自語道。
他招來手下,吩咐說,
“分出去一支小隊,去貧民窟見鼠王,告訴他交易內容有變。”
另一邊,匯合的四個人看著後麵來的一群黑幫相顧有些無語。
“該死!他們怎麼還追著不放!”能天使啐了一口。
黑幫們慢慢圍攏上來,手中的武器在昏暗的路燈光下反射著寒光。他們沒有立刻進攻,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甘比諾踱著步子走了出來。
“真是……讓人感動的同事情誼。”
“你想怎麼樣?”能天使問。
“不怎麼樣。”甘比諾攤了攤手,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隻是覺得,這麼僵持下去,對大家都沒好處。你們企鵝物流是能打,我承認。但我這些兄弟也不是吃素的,真要拚起來,就算你們能贏,也得脫層皮。”
“所以呢?”可頌沉聲問道。
“所以,我們做個交易。”甘比諾向前走了兩步,距離能天使的槍口不過五六米,“你們,讓開。把他交給我。”
他指了指拜鬆。
“做夢!”能天使也不客氣。
“看來是談不攏了。”
甘比諾有些遺憾。
但一個閃身就放倒了拜鬆。
甘比諾順勢一撈,將昏迷的拜鬆像扛麻袋一樣甩上了肩頭。
“現在,我有人質了。”甘比諾說,“那麼,遊戲規則就變一變了。”
“我知道你們很能打。但現在,你們敢動一下試試?”
他不再廢話,揮了揮手。
“帶上人,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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