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和張小雨也就站在這個女人身後不遠的位置。
尤其是這個女人撕心裂肺喊的那幾嗓子,嚇到了張小雨,立馬躲在了陳靜的身後。
“媽媽,這個人在喊什麼呀。她還哭了,看著好可怕,好傷心呀!”張小雨仰頭問陳靜。
陳靜也搖搖頭說,“媽媽也不知道。咱們走吧,反正我們也不認識。”
說罷話,陳靜便準備帶著張小雨一起離開。
也就在這個時候,身邊一個上了點年級的人,突然對陳靜說,“這個人每天都來,隻不過每次來的時間點不一樣,每次來了都喊幾嗓子,像是在等人,我也聽人說過,好像是在等一個叫李陽的人。這都連續有一年多了,可真夠能堅持的!”
說完這話,這人也搖搖頭走了。
陳靜卻扭頭看向了站在陽和樓牌匾下,依舊是用絕望和期盼的目光看向遠方的這個女人。
陳靜的心裏也不禁一陣動容。
這個女人,一定是最相信愛情的人。
她能夠聯絡一年多,每天都出現在這裏,等那個沒有出現的人。
說明她一定是相信著,那個叫李陽的男人會回來吧。
隻是,她卻要獨自承受著愛情的苦。
至於未來要等多久,陳靜也不清楚。
一陣唏噓的感慨後,陳靜也帶著張小雨走了。
當天晚上,陳靜和張小雨沒回鹿泉。
直接留在了正縣,找了個旅店住了一宿。
原本陳靜是想去看看之前林柔酒店那個位置,是否又被人重新開業了沒有。
可是一想到那個檔次,陳靜又捨不得。
於是,便隨便找了個旅店住下來。
晚上八點多,陳靜便沉沉的睡了。
第二天,又帶著小雨在附近玩了一上午。
中午陳靜帶著小雨一起吃的華陽酒店往南走不遠的一家餄烙館,聽人說,也是味道很正宗的餄烙店,兩人還吃了一份燒麥。
吃過午飯後,又玩到了下午的四點鐘。
陳靜這才把張小雨送去了學校。
臨走時,陳靜還給了張小雨五十塊錢。
讓她平時想吃什麼了,可以去學校的商店去買,平時跟同學在一起,也要大方一些。
送走了張小雨,陳靜這纔回了鹿泉。
陪著孩子玩了兩天,這孩子突然一上學,陳靜還覺得心裏空落落的,挺不是滋味。
接下來的兩天,陳靜又找了兩天的工作。
就像是夏大姐說的,鹿泉這邊,一直都沒有合適的工作。
兩天後,夏大姐也請了假。
兩人找了一身還算是新點的衣服,專門去澡堂子泡了泡澡。
當天下午三點多,便到了正縣,到了高輝住的地方。
臨到的時候,夏大姐還挺意外的說,“小靜。你說高輝怎麼不回老家舉辦婚禮,為啥非得要在他上班的飯店裏呢。這樣多浪費錢,親戚朋友這麼遠過來,也不方便!”
陳靜搖頭說,“我也不知道,走吧,待會見麵就知道了。”
說完這件事,兩人下了車,走到高輝住的地方樓下。
這個地方以前陳靜和夏大姐沒來過,就在正縣的燕趙北大街上的化肥廠家屬院。
是租的房子。
進了小區沒多遠,便到了。
樓下單元門口搭著棚,擺著結婚用的氣球門。
陳靜指著這裏說,“高輝給我的地址,就是這了。”
陳靜說罷話,便和夏大姐一起往裏麵走。
因為高輝的婚期是明天,但高輝要求陳靜和夏大姐,提前一天下午過來。
夏大姐和陳靜上樓的時候,夏大姐還笑著問陳靜,“小靜,你緊張不?”
陳靜停頓了一下說,“還真是有點。主要是跟高輝都多長時間不怎麼來往了。感覺也不像是以前那麼熟悉了,再加上今天他家人肯定很多,還真有點緊張。”
夏大姐笑了笑,安慰了一下陳靜。
然後一起上了樓。
高輝家住在四樓。
陳靜和夏大姐上去以後,屋裏的門是開著的。
陳靜第一個走進去,站在門口裏麵,沒再繼續往裏麵走。
原本陳靜以為屋裏一定是人山人海的。
可到了門口才知道。
屋裏的客廳,隻有四五個長輩模樣的人在喝茶,抽煙,說事兒。
高輝和他未婚妻在哪,陳靜沒看到。
所以也就沒有貿然的往裏麵走。
夏大姐低聲說,“要不然給他打個電話吧。”
陳靜點點頭,又從屋裏退出來,拿著手機,給高輝打了過去。
電話打通了以後,鈴聲從屋裏傳了出來。
夏大姐眉梢頓喜的說,“高輝在屋裏呢!”
剛好這時候,屋裏臥室的門被人拉開,高輝拿著手機往外走,“喂陳靜,你到了嗎?”
陳靜這時候已經看到了高輝,也就掛了電話,朝著高輝說,“高輝。我在這!”
高輝抬起頭,看到陳靜,四目相對。
立馬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目光也閃爍起來,“陳靜,你來了怎麼不進來。快進來!”
“夏姐,你也來了。”高輝看向夏大姐時,眼裏隻有熱情,卻不曾跳動目光。
夏大姐笑著跟高輝打招呼,然後一塊進去。
高輝這時候朝著客廳的幾個長輩喊道,“爸,我朋友來了。就是我請她給我做證婚人的那個!”
高輝喊完以後,便下意識的主動拉住陳靜的胳膊,往裏走。
陳靜趕緊輕輕的掙脫開,跟著高輝走進客廳。
高輝他爸從沙發上起來,朝著這邊看了一眼。
尤其是看著高輝。
都說知子莫若父,高輝父親隻是看了一眼,尤其是注意到高輝看向陳靜的那個目光。
高輝父親便立馬知道了。
高輝和陳靜的關係並不一般,或者說是陳靜在高輝的心裏,並不是普通朋友那麼簡單。
“來了啊。快坐下,來!”高輝父親笑著招呼一聲。
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不適的表情。
陳靜和夏大姐看到這裏都是長輩,一時間有些拘謹。
也有人主動給陳靜倆人讓出了位置。
這時候,坐在沙發中間的一個看樣子有個六十幾歲的老人,但眉宇間盡顯威嚴,一看便是在家裏有很高地位,德高望重的那種人。
老人盯著陳靜,目光炯炯有神,直接開口說,“聽說,小輝非得請你做證婚人,你以前做過沒?”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