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雨見陳靜的目光一直盯著窗外,始終都不開口說話。
便忍不住再次問了一次。
張小雨湊頭過去說,“媽媽。你在看什麼呢?怎麼了?怎麼也不說話呀!”
直到這一次,陳靜這才扭頭看了張小雨一眼。
“小雨乖,弟弟在老家,離我們太遠了。這次週末時間也短,等以後時間長了吧。我們到時候再帶你和弟弟一起去玩,好不好?”陳靜很心痛的說著違心的話。
雖然也想兒子,但跟眼下能維持讓女兒有個穩定生活來比較,陳靜還是選擇了後者。
自己對孩子的思念,那就藏在心裏吧。
又有那個成年人的內心,沒有藏著諸多的心痛、不甘和遺憾呢?
陳靜這樣想,也就釋懷了很多。
等到了鹿泉,陳靜帶著張小雨回到了住處。
這裏隻是一個單間,也隻有一張床。
夏大姐比陳靜要胖一些,到了晚上還不知道該怎麼睡覺。
陳靜看著也有些發愁。
後來想著,實在不行的話就把邊上那個單獨的木製單人沙發挪過來,晚上睡覺的時候,自己睡在床的邊緣,然後把腳搭在沙發上,這樣就可以不佔用過多床的位置了。
陳靜想好了這件事,便讓張小雨先放下書包,寫作業。
恰好這時候,夏大姐買菜回來。
一進門便看到了張小雨,立馬喜笑顏開的喊道,“我們小雨回來啦?”
張小雨剛剛開啟書包,聽到夏大姐喊她,立馬興奮的扭頭看過來說,“夏姨!”
夏大姐放下菜籃子,開心的走向張小雨。
陳靜則是趁機拿著菜籃子到外麵去擇菜,洗菜。
張小雨立馬站起來給了夏大姐一個暖暖的擁抱。
夏大姐開心的不得了,然後笑著說,“呀。小雨這是怎麼啦。這次回來,直接還抱了抱夏姨!”
夏大姐這樣說著,還低頭看著張小雨。
張小雨認真,開心的笑著說,“夏姨。我和我媽媽說好了,我要給你們每個人都來一個大大的暖暖的擁抱。”
夏大姐聽到這話,直接捏了捏張小雨的臉蛋,“哎呀,我們小雨是真乖。最近學習怎麼樣?”
夏大姐說著,目光也看向了桌上的書包。
張小雨點頭道,“還是那樣,我會努力的,夏姨。”
夏大姐滿意的點點頭,恍惚中看著張小雨,自言自語的說,“好孩子,真是好孩子。也就是命苦,當初如果不是轉學好幾次,學習肯定比現在好。”
夏大姐說著說著,發現張小雨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這才立馬不再說這些。
到了晚上吃飯,夏大姐和陳靜各自做了一個菜。
然後蒸的大米飯。
三人坐在小桌子跟前,邊吃飯邊聊天,特別開心。
吃過飯以後,陳靜又和夏大姐商量了一下。
因為現在是冬天,附近也沒什麼可以去玩的地方。
但是夏大姐對陳靜說,“小靜。咱們在正縣待了那麼久,都沒去過大佛寺還有拍紅樓夢那個地方叫什麼來著我給忘了,反正就是正縣的景點,不行的話你帶孩子去正縣玩玩吧。”
夏大姐這麼一說,陳靜也覺得不錯。
以前沒去,是因為孩子太小了。
就算是去遊玩的話,也是什麼都記不住。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十一歲的孩子,什麼都可以記住了。
陳靜點頭說,“行。那我們明天一早就去。”
定好了出去玩的目的地,陳靜也鬆了口氣。
隨著天越來越晚,屋裏也逐漸的冷了一些。
雖然是有一組暖氣,可空氣依舊是涼的。
在加上門窗也老了,會灌進來冷風。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夏大姐也有些發愁起來。
陳靜卻說,“夏姐。不急。我已經想好了,我們晚上這樣睡就好了。”
說著,陳靜便把沙發搬來,然後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夏大姐聽後,雖然覺得會很辛苦,睡不好。
可當下也就隻能是這樣了。
“那,我睡在最裏麵吧。讓小雨在中間。要不然挨著窗戶,後半夜了有點涼氣。”夏大姐說。
陳靜也點頭答應了。
到了半夜,陳靜半個身子都在外麵,兩條腿搭在木製的沙發上。
一開始的時候還挺好的,沒覺得有什麼。
可是到了後來,兩條腿都有些懸空的很累。
這就導致根本就睡不好。
而且這樣的話,也沒辦法蓋好被子,腿下麵是空的,全都是冷氣。
睡到了半夜的兩點多,陳靜便被凍醒了,腿也疼。
可沒辦法,隻能是忍著。
實在是受不了的時候,陳靜會把腿稍微捲起來一會兒,等到好點了,再舒展開。
就這樣折騰了一宿,後半夜陳靜幾乎都跟沒怎麼睡是一樣的。
早上七點多,陳靜出去買了早餐。
夏大姐洗漱後,吃過早餐,早早的上了班。
陳靜帶著張小雨則是在八點半的時候,坐公交車去了正縣。
在正縣生活的幾年的時間,確實是都沒時間去遊玩過。
等到快中午的時候,陳靜帶著張小雨到了大佛寺。
買完門票進去,到處都是一種歷史悠久的底蘊感。
陳靜文化低,也沒什麼特別的想法,隻是覺得這些東西應該都是很古老的。
遇到一些有文字記載的地方,陳靜會給張小雨讀一讀,讓她瞭解一下。
正縣有好些個寺和塔,都是古時候建造的。
逛完了大佛寺,陳靜還帶著張小雨去了一趟趙雲廟。
最後,又帶著張小雨登上了陽和樓的城樓。
陳靜和張小雨走到陽和樓的牌匾下,陳靜指著遠處對張小雨說,“小雨你看。那邊隱約的可以看到一個和我們現在站著地方很像的一個城樓吧?”
張小雨興奮的說,“看到了,媽媽。那是哪裏啊?”
陳靜笑笑說,“那個就是正定縣的南城門,以後有機會了我帶你去看看。今天太冷了,去南城門的話,我怕凍著你了。當初你林柔姨姨的酒店,就在這附近不遠的地方。”
張小雨聞言點點頭說,“我說我看著這邊有些熟悉呢!”
兩人說著,笑著,遊玩著。
突然,陳靜看到一個女人,就站在陽和樓的牌匾下,滿臉淚痕的站在這裏。
目光充滿著悲傷,看向了遠方,還時不時的朝著南城門的方向,撕心裂肺的喊一嗓子。
周圍的人都繞著她走,甚至還有人說,“天呀。這個女的不會從這跳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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