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爾摩大飯店,這座擁有百年歷史的建築矗立在水濱,外觀呈現出古典的巴洛克風格。
紅橋團隊直接包下了酒店的整個頂層行政酒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晚上八點,皇家科學院的歡迎晚宴在酒店的金色大廳舉行。
大廳內燈火輝煌,巨大的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穿著考究的學者、政要和商界名流穿梭其中。
這裡匯聚了全球最頂尖的大腦,他們探討著量子糾纏、基因編輯以及暗物質,使用的語言晦澀且專業。
羅明宇一行人步入大廳。
他們沒有穿傳統的西裝,而是統一穿著由江南頂級裁縫手工定製的深色暗紋中山裝。
這種服飾在滿場的燕尾服中顯得格格不入,卻又帶有一種不容忽視的文化壓迫感。
宴會廳一角,約翰·史密斯端著香檳,與幾位諾獎評委低聲交談。
李思兮站在他身旁,穿著一襲剪裁得體的黑色晚禮服,頸間的鑽石項鍊熠熠生輝。
她看到羅明宇進場,動作停頓了半秒,隨即移開視線。
一位滿頭銀髮、鷹鉤鼻的老者在眾人的簇擁下走向羅明宇。
這是今晚的主角,諾貝爾物理學獎評委會主席,皮埃爾·杜邦。
「羅醫生,歡迎來到斯德哥爾摩。」杜邦伸出手,語調中帶著法國人特有的傲慢,「我看了你在京城的表演。非常精彩的魔術。但科學界需要的是嚴謹的實驗資料,而不是依靠視覺效果的東方戲法。」
羅明宇握住他的手,觸感冰涼且粗糙。
「杜邦先生,中醫存在了兩千多年。如果這隻是一場戲法,那人類的愚蠢程度恐怕要超出物理學定律的解釋範疇。」羅明宇收回手,語氣平緩。
周圍的幾位學者發出低聲的嗤笑。
「物理學定律?」杜邦冷哼一聲,「既然你提到物理學,那我們就來談談。你在論文中提到,中醫的『氣』是一種生物電磁場,甚至牽扯到了量子糾纏。但在熱力學第二定律的框架下,一個孤立係統的熵總是增加的。你所謂的『氣』,如何能在不引入外部能量的情況下,逆轉人體細胞的熵增過程?這違背了基本的能量守恆。」
這是一次蓄謀已久的刁難。
杜邦試圖用他最擅長的物理學基礎理論,將羅明宇的醫學體係徹底擊碎。
約翰·史密斯在遠處舉起酒杯,準備欣賞這場碾壓式的辯論。
羅明宇沒有理會杜邦丟擲的理論陷阱。
他看著杜邦的臉,觀察著對方的麵部特徵。
眼眶深陷,周圍有明顯的色素沉著。
麵部肌肉呈現出細微的不自主抽搐。
呼吸急促且淺表,頸動脈搏動異常明顯。
「杜邦主席,探討熱力學第二定律之前,我們不妨先探討一下你的健康狀況。」羅明宇開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的人聽清。
杜邦皺起眉頭:「我的健康狀況由我的私人醫生負責,不勞你費心。」
「你的私人醫生顯然沒有盡職。」羅明宇指了指杜邦的眼睛,「你昨晚隻睡了不到兩個小時。確切地說,你已經有近二十年沒有體驗過深度睡眠了。你每天依賴至少十毫克的佐匹克隆來維持最基本的休息。這種長期的化學物質刺激,導致你的GABA能神經元受體嚴重脫敏。你的大腦皮層處於持續的異常放電狀態,這不僅導致了你的失眠,還引發了你左側偏頭痛,以及近期出現的陣發性記憶空白。」
大廳內安靜下來。
幾位與杜邦相熟的學者麵麵相覷。
杜邦的失眠在圈內不是秘密,但他近期的記憶空白,除了他最親近的家人和醫生,無人知曉。
杜邦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試圖掩飾內心的震驚,語氣變得嚴厲:「調查我的醫療記錄?這在歐洲是嚴重的侵犯隱私行為。普羅米修斯集團的史密斯先生警告過我,你們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調查?不需要。」羅明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你的身體是一本翻開的書,所有的病理變化都寫在你的臉上和你的呼吸頻率裡。你的腎上腺素分泌水平是正常人的三倍,你的身體正在透支最後的生命本源來維持你大腦的高速運轉。最多半年,你會出現不可逆的認知障礙,俗稱,老年癡呆。」
這句話戳中了杜邦最深層的恐懼。
對於一個以大腦為生、視智力為最高榮譽的頂級物理學家來說,失去認知能力比死亡更可怕。
「一派胡言!」杜邦的聲調提高了幾分,引來了更多人的圍觀。
「是不是胡言,驗證一下就清楚了。」羅明宇提出挑戰,「既然杜邦主席認為中醫是不符合科學規律的巫術。那麼,我願意當著在場所有科學家的麵,用中醫的手段,在不使用任何化學藥物的前提下,讓你在半小時內進入深度的慢波睡眠狀態。並且,在接下來的三天裡,你將徹底擺脫對安眠藥的依賴。」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議論聲。
約翰·史密斯走上前,試圖乾預:「羅醫生,這裡是學術交流的場合,不是你的診所。杜邦主席沒有義務配合你的所謂驗證。」
「史密斯先生在害怕什麼?」孫立適時地插話,聲音洪亮,「普羅米修斯集團每年投入幾十億美金研發神經類藥物,卻治不好杜邦主席的失眠。現在我們提供免費的治療,你們反而百般阻撓。難道你們的科學,經不起實踐的檢驗?」
這句話將了約翰·史密斯一軍。
在場的都是頂尖學者,他們最看重的就是實驗和資料驗證。
杜邦盯著羅明宇。
他是一個固執的科學家,但他同樣也是一個飽受疾病折磨的病人。
二十年的失眠讓他痛不欲生,羅明宇剛才準確無誤地指出了他的隱秘症狀,這讓他在憤怒之餘,產生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希冀。
「好。」杜邦最終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我接受你的驗證。如果你失敗了,你必須在明天的聽證會上公開承認中醫是偽科學,並永遠退出醫學界。」
「如果我成功了。」羅明宇直視杜邦的眼睛,「我要求瑞典皇家科學院,在下一期的《自然》雜誌上,全文刊發我們關於經絡物理特性的研究報告,並由你親自撰寫推薦語。」
「成交。」杜邦答應了條件。
李思兮站在人群外圍,雙手緊緊握著手拿包。
她太瞭解羅明宇了。這個男人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他敢在這樣的場合立下賭約,就意味著他已經掌握了絕對的勝算。
普羅米修斯精心佈置的學術圍剿,正在被羅明宇用最簡單粗暴的臨床療效從內部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