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又創作死------------------------------------------“燒病房?!”,剛剛還沉浸在“病嬌強製愛”幻想中的我瞬間打了個冷顫。,很樂意接受來自傲嬌兵長的猛烈攻勢,但這可是物理意義上的火化啊!這已經不是隱藏CG了,這是直接觸發了“Bad End:連骨灰都不剩”的死亡結局!。,甚至顧不上那條打著石膏、還在隱隱作痛的手臂。我連滾帶爬地翻下床,鞋都來不及穿,光著腳“啪嗒啪嗒”地衝向醫務室的大門。,甚至有人真的拎著水桶和掃把(可能以為走水了)準備衝過來的時候,我搶先一步,用那隻完好的手猛地扒開門框,半個身子探了出去。。。,形象可以說得上是慘絕人寰。病號服的一邊領子被扯破了(剛纔自己掙紮的),左臉紅腫著一個清晰的巴掌印(阿爾敏的傑作),而最吸睛的,莫過於我那張正臉上,赫然印著一個極其清晰的、甚至連防滑紋路都分毫畢現的黑色軍靴鞋印!兩道鼻血還極其對稱地掛在嘴唇上方,眼角甚至還帶著剛纔被嚇出來的生理性淚花。,平時那個冷酷無情、殺巨人如切菜的利威爾兵長,正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態靠牆站著。,另一隻手正瘋狂地用幾塊不知從哪扯來的白布死命擦拭著他那隻脫下來的右腳軍靴,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我要把這個世界連同這雙鞋一起毀滅”的濃烈殺氣。,根本冇人能壓得住現在的場麵。,那就隻能靠我先發製人了!,氣沉丹田,調動起我畢生在Galgame裡學到的受害者話術,用一種淒厲、婉轉、充滿了被始亂終棄的幽怨語氣,對著走廊裡的所有人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你們還有冇有王法了?!怎麼能這麼虐待傷員?!”
這一嗓子,成功讓走廊裡掉了一地的下巴。
我一邊用手捂著胸口(其實是胸口太痛了),一邊用那隻完好的手指著不遠處還在瘋狂擦鞋的利威爾,聲淚俱下地控訴道:
“大傢夥給評評理啊!我不過是受了點傷,躺在床上乖乖休養!結果兵長他……他居然趁著冇人,強行衝進醫務室,對著我這張英俊的臉就是一頓猛踩!你們看這鞋印!他居然還企圖毀屍滅跡,要把我和病房一起燒了!這就是調查兵團對待傷病員的態度嗎?!這分明是得不到我的心,就想毀滅我的**!這種因愛生恨的粗暴行徑,簡直是令人髮指的家暴現場啊嗚嗚嗚!”
死寂。
比剛纔在醫務室裡還要死寂一百倍的死寂。
十幾個新兵的眼睛瞪得像銅鈴,視線在我的臉上那碩大的鞋印和利威爾那僵住的身影之間來回掃視。雖然理智告訴他們這絕對是我在放屁,但那個鞋印,那個完美貼合我五官的軍靴鞋印,卻像是一個鐵打的物證,無聲地訴說著剛纔那場“慘烈”的單方麵蹂躪。
“哢噠。”
利威爾擦鞋的動作停住了。
他緩緩轉過頭,那雙死魚眼此刻佈滿了駭人的血絲。
他看我的眼神,已經完全不像是在看一個活人,或者說,連看一具屍體都不如。那是看著某種即將被物理超度、形神俱滅的宇宙級害蟲的眼神。
“家……暴?”
利威爾的聲音極其輕緩,輕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散,但那其中蘊含的恐怖壓力,卻讓走廊裡的氣溫瞬間驟降至冰點。
他慢慢丟掉了手裡擦鞋的破布,單腳跳著,卻以一種常人無法理解的速度逼近了我,手已經搭在了腰間的立體機動裝置的扳機上。
“既然你這麼喜歡這個詞……”
利威爾嘴角扯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那老子今天就讓你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喪偶式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