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兵長被嚇飛------------------------------------------,左臉頰上阿爾敏留下的清晰指印紅得發紫,右臂還掛著那坨慘白的石膏。,我強行無視了那把還抵在指尖的致命利刃,脖子猛地往右一折。“誒嘿~”,嘴角瘋狂上揚,對著利威爾那張陰沉如水的臉,硬生生凹出了一個自認絕帥、乖巧且人畜無害的“歪頭殺”。。,我清楚地看到利威爾眼底的殺意瞬間蒸發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到了某種超出人類認知極限的變異縫合怪時,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栗與作嘔。,彷彿再用刀往前遞一寸,那把造價高昂的精鋼刀刃就會感染上某種無法治癒的弱智病毒。,利威爾猛地收回了刀。“小甜心攻勢”歡呼,眼前突然一黑。“砰!”,粗糙堅硬的鞋底毫不留情地、結結實實地踩在了我的正臉上!“嗷嗚——!!”,後腦勺被這股巨力狠狠砸進枕頭裡。他腳踝猛地往下施壓,軍靴鞋底的防滑紋路死死碾壓著我的五官,把我的鼻梁骨壓得咯吱作響,連嘴唇都被擠得外翻。“彆用那種被幾百頭豬輪流排泄過的噁心表情看著我。”,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和深深的自我懷疑,
“我他媽現在簡直想把自己的眼珠子摳出來,扔進消毒水裡泡上三天。你這傢夥的腦子裡裝的根本不是腦漿,是正在發酵的毒氣彈吧?”
“疼疼疼!臉扁了!扁了!兵長!鞋底的泥進嘴裡了嗚嗚嗚!”
我雙手在空中像溺水的王八一樣瘋狂亂抓,疼得眼冒金星,生理性的淚水再次決堤。
被軍靴死死碾壓著五官,我的呼吸變得極其困難。
但就在這種瀕臨窒息的極度缺氧狀態下,我不僅冇有發出求饒的慘叫,反而帶點評價的意味:
“不錯。”
這聲夾雜著泥土味和血腥味的變態氣音,在空蕩蕩的醫務室裡顯得震耳欲聾。
利威爾踩在我臉上的那隻腳猛地僵住了。
緊接著,我清楚地感覺到,透過厚重的軍靴底,這位身經百戰、連麵對奇行種都麵不改色的人類最強,此刻的肌肉居然控製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正常人在黑夜裡一腳踩爆了一隻碩大的、爆出綠色濃汁的蟑螂,結果那隻蟑螂不僅冇死,還用觸角順著他的腳踝纏了上來,並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句“死鬼,用力。”
“唰——!”
利威爾像觸電一樣,以突破人類極限的速度猛地收回了那條腿。他甚至連連往後倒退了三大步,直到後背撞上了醫務室的藥櫃,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你……你他媽的……”
利威爾那張蒼白冷峻的臉此刻徹底扭曲了。他低下頭,死死盯著自己那隻剛剛踩過我臉的右腳軍靴,眼神裡充滿瞭如同看待某種末日高危傳染源的極致恐懼與嫌惡。
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破天荒地有些語無倫次,甚至連拔刀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我頂著臉上那個深紅色的防滑鞋印,鼻血慢慢流到了嘴唇上。我艱難地用手撐起身子,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絲,眼神拉絲地看向縮在藥櫃邊的兵長,語氣裡透著三分嬌羞七分狂熱:
“兵長,怎麼停下來了?是怕弄壞你的小甜心嗎?沒關係的,這點粗暴的愛意我完全承受得住。你的鞋底……有一股淡淡的馬糞味和紅茶的清香,這就是你對我霸道又隱忍的吻嗎?”
“嘔——”
一聲極其短促但真實的乾嘔聲從利威爾的喉嚨裡滾了出來。
他連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生怕視網膜再被汙染一秒鐘。他以一種幾乎是逃命的姿態,猛地轉身踹開醫務室的大門。
“韓吉!立刻叫人把東側醫務室給我封死!連蒼蠅都不準飛出來!”
利威爾的聲音在走廊裡瘋狂迴盪,帶著徹底破防的狂躁和驚悚,
“拿火把來!把裡麵那坨散發著發情惡臭的變態蛆蟲連床一起給我燒了!!還有這雙靴子,該死的,給我拿濃度最高的消毒水來!!!”
隨著他那落荒而逃的淩亂腳步聲遠去,走廊裡很快傳來了其他新兵驚恐的呼喊聲。
我虛弱地靠在床頭,摸著被踩扁的鼻子,聽著外麵的雞飛狗跳,深藏功與名地歎了口氣:
“唉,我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魅力。居然逼得高冷的兵長要用火燒殉情這種極端的病嬌方式來表達愛意……老子我,恐怖如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