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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塞倫蓋蒂國家公園後,安菲又去了阿魯沙附近的貧困地區做慈善。
她在當地購買了大量的物資,而後聯絡了當地的國際救助組織,和他們一起深入馬賽族等社區進行誌願工作。
周妄自然是要跟隨的。
不僅僅為了討安菲歡心,也是擔心她的安危。
畢竟這裡實在亂得很。
尤其是之前爆發了疫病,讓本就動盪的社會變得更加危險重重。
他的擔憂是對的。
因為安菲行事太過張揚,導致她剛到阿魯沙地區就被盯上了。
周妄帶了兩個保鏢。
但遠遠不夠。
對方足足有十二三個人,且個個手拿武器。
“躲到我後麵!”
“我們不是對手,等會兒我拖住他們,你找到機會就去開車!”
周妄一邊護著安菲一邊跟劫匪纏鬥。
他會些拳腳,但到底輸在人多和武器不夠,冇多久就捱了刀子。
“快跑!菲菲你快跑!”
周妄大吼著。
安菲嚇得臉色慘白,想要走卻被攔住。
有人上來搶她脖子上的項鍊。
那是安母的遺物!
安菲拚死掙紮。
遠處駛來一輛車隊,是來救援的人。
劫匪更加著急了,最後竟從褲腿裡又掏出一把刀,朝著安菲的胸口就要狠狠捅下去——
“菲菲!”
周妄的嘶吼在耳邊炸開。
下一刻,利刃刺破血肉,緊接著便是周妄重重倒在地上的沉悶聲。
他替安菲擋下了那致命的一刀
周妄受了重傷,再加上有先天性凝血障礙,一度陷入極度危險的境地,當天夜裡就被轉移到了首都的阿迦汗醫院。
好不容易穩住了傷勢,又不幸感染上疫病。
他身份尊貴,又是華人,當地的已經不敢救治了,勸他們立刻將周妄送回國。
卻被他拒絕了。
“菲菲,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我絕不可能放任你離開我的生命第二次!”
周妄異常偏執,甚至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了。
安菲給了他一巴掌。
“所以你是用這種方式威脅我嗎?”
“我不知道如果你認為是,那就是吧,安菲,我愛你,就算是死,我也不想失去你。”
周妄死死攥著安菲的手,眼裡閃爍著瘋狂的佔有慾。
安菲倒吸一口涼氣。
她恨過周妄,被折磨得最痛苦的時候,甚至想過同歸於儘。
但她冇有心狠手辣到可以看著一條人命在自己眼前活生生消失的地步。
即使這個人是周妄。
“你不願意離開?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
安菲直接用刀一根根撬開了周妄的手指。
而後以前妻的身份要求醫生強行給周妄注射鎮靜劑,最後又重金雇來四個安保和幾個醫護人員,強行把陷入昏迷的周妄送回了國。
隻是作為這個決定的主導者,安菲也必須跟著一起回去才行。
結果還好。
因為救治及時,在重症監護室躺了兩天後,周妄轉危為安。
安菲配合處理了一些事務後,便打算離開。
因為不想讓周妄再跟過來,思來想去,還是給他留了一封信。
內容很簡單。
安菲說自己很享受現在的生活,不想被打擾。
說她早在發現周妄欺騙自己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決定放下了,以後,她不想再跟周妄有任何關係。
因為那樣隻會讓她噁心。
這是最後通牒。
也是徹底斬斷周妄全部奢望的屠刀。
他捧著那封信,跪在地上,哭得像個突遭世界崩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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