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狩獵遊戲
“這是你殺害盧勇亮的證據,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可說。”
陸逍將檢測報告和一遝相片拍在崔啟軒麵前,上麵資訊明晰地記錄了18號那天,崔啟軒拉著行李箱進入一家賓館。
在他入住的房間裡,找到了盧勇亮的血跡,和崔啟軒掉落的一根頭髮。
並且還在崔啟軒的後備箱裡,也找到了盧勇亮的血跡。
鐵證如山,讓崔啟軒無可抵賴。
“這怎麼可能?”
崔啟軒一臉難以置信,眼眸裡儘是慌亂。
“我怎麼可能會被髮現,這不應該啊……”
陸逍嗤笑:“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真以為有人給你善後,我們就什麼都查不出來嗎!雁過留痕,隻要發生過就不可能徹底抹除!”
崔啟軒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呼吸急促,臉色漲紅,難以接受這個現實。
“你快要結婚了吧?”蘭鐵梅緩緩開口,聲音溫和帶著蠱惑力。
“你費儘心思才從一個農村貧苦家庭走出來,擁有現在的事業,迎娶到漂亮富有的女孩,未來一片光明,你為什麼要親手毀掉?”
崔啟軒抓著頭髮,表情糾結痛苦。
“不,我不想的,我真不想的!”
“你現在坦白,還有爭取寬大的機會,你若執迷不悟,就徹底冇有回頭路,你這麼年輕真的甘心嗎?”
“我不能說,我說了會死的,一定會死的。“
陸逍冷哼:“我們能追蹤到你,說明他們的本事不過如此。”
蘭鐵梅態度變得冷漠:“你什麼都不說,也逃脫不了法律的製裁。而他們繼續逍遙法外,愉快地過著你夢寐以求的生活。”
陸逍和蘭鐵梅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對崔啟軒輪番轟炸。
連續的審問已經讓崔啟軒精神極度疲憊,原本還有信念撐著,現在看到證據擺在眼前,心理防線被擊潰,再受轟炸再也支撐不住崩潰哭嚎道:
“我是被騙的,都是他們引誘我的。”
陸逍和蘭鐵梅對視一眼,蘭鐵梅:“他們是誰?”
崔啟軒痛哭流涕,完全冇有之前的氣定神閒。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陸逍和蘭鐵梅並不著急審問,留下空間讓他自述。
“我選擇獸醫,是因為小時候看到獸醫給村子裡的牲畜打幾針,就能掙好多錢。我拚命地學習,終於考上了大學,成為了我們村
狩獵遊戲
為了更好地接近條件好的女孩,他在外麵偽裝成富二代,他實習生的收入根本無法支撐這樣的消費,因而開始網貸。
“現在的女人太勢利,冇有錢她們根本不會多看你一眼,我辛辛苦苦工作一個月,也買不了她們一個包!”
崔啟軒憤憤不平,將自己的墮落歸於女性的貪婪。
“我欠的錢越來越多,根本還不上,等我再冇地方借的時候,我害怕極了,如果被大家知道我就完了!”
“我在網上詢問欠下钜額網貸該怎麼辦,冇想到有人竟然說願意幫我還,但是要保證還完之後要改過自新。”
“我其實冇當真,可對方好心留言我也就回了。冇想到,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一個包裹,裡麵竟然有一百萬現金!”
崔啟軒一開始以為是夢,甚至覺得這些錢都是假幣。
他收到後好幾天都冇敢動這些錢,有一天實在忍不住花了一張,冇想到是真的!
“我當時還是不敢花,直到網貸到期,我冇法子才用了一部分。”
崔啟軒發現依舊冇有任何問題,他就陸續用這筆錢將網貸還掉,還剩下不少。
依照當時他當初的許諾,他應該拿這筆錢救助小動物。
崔啟軒起初買了最便宜的貓糧狗糧送到動物救助站,然後試探著用裡麵的錢給自己買東西。他等了大半個月也冇有任何動靜,網上的那條回覆也消失了。
這麼多錢在手裡,他抵禦不了誘惑開始一點點往外花。
等他將錢全都揮霍後,他的噩夢來了。
“我好幾次差點就死了!他們想要殺了我!”
“你當時為什麼不報警?”陸逍問。
“我違背了諾言,我不敢求助。”
一旦報警,崔啟軒這段時間營造出來的一切,都會被徹底擊碎。
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有人在他的揹包裡塞了一張小紙條。
“他們說,我如果不想成為獵物,就要成為獵人。成為獵人後,獵物所獲得的祭品也會是我的。”
崔啟軒第一次殺人是被動的,反殺之後也曾想過報警自首。
可冇想到不僅有人善後,還獲得了對方曾獲得過的‘祭品’,讓他的貪婪勝過了對生命的敬畏。
“祭品?”
“也就是最開始給的一百萬。”
“每個進入的人都能拿到一百萬?”
“應該是吧。”崔啟軒頓了頓,“至少我接觸的獵物的首次祭品都是這麼多。”
崔啟軒說起獵物時,表情非常的冷漠,完全冇有對人命的尊重,好似是可以用來爆金幣的物件。
許知微恍然大悟,難怪崔啟軒的身手這麼利落,輕鬆躲過盧勇亮背後襲擊。
他應該‘狩獵’過很多人,非常有經驗。
“你既然是獵人,盧勇亮為什麼會對你下手?”
“我要結婚了,想結束這場遊戲。”
崔啟軒閉了閉眼,一臉痛苦。
“可他們說隻要遊戲開始,就不會停止。我既然不再做獵人,那就成為獵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