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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燭·洛神女
洞房花燭·洛神女
“極好。”楊天起身走到她身後,目光溫柔繾綣,“世間最美,莫過於此。”
他抬手,指尖輕輕撫過嫁衣衣料,觸感柔滑如雲似霧。細密針腳微微凸起,在掌心起伏,如淺淺山巒。指尖觸碰之處,皆是半生執念,皆是深情期許。
“神女。”
“嗯。”
“我想好好看看你。”
身形微微一頓,而後她輕輕頷首,默許應允。
楊天指尖輕落腰間,解開素衣雅緻的絲絛。絲帶柔滑,輕拉便緩緩鬆開,嫁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瑩白脖頸,纖細修長,宛若天鵝垂首。鎖骨清美,如彎月鑲嵌肌理,在燭火下漾著溫潤柔光。
她不曾躲閃,不曾低頭,靜靜立在原地,如寒雪崖邊獨放的白梅,迎風而立,清雅無畏。
指尖輕拂過她微涼脖頸,感受著肌膚清潤。心口滾燙的心跳透過肌理緩緩傳來,沉穩急促,依舊是那冰封春水,內裡暖意奔湧。
他緩緩解開衣間玉扣,圓潤溫潤,清寒如玉。衣衫順著肩頭緩緩滑落,無聲無息,如殘雪悄然融落山坡。
內裡依舊是素白貼身裡衣,乾淨素雅,無繡無紋。脊背挺直如劍,肩胛玲瓏,似兩片薄玉輕合。纖腰盈盈一握,肩到腰際,曲線溫婉雅緻,如山巒起伏,如月色流波。
“神女。”楊天嗓音微啞,滿含珍視。
“我在。”
“你真美。清雅絕塵,世間無雙。”
身形輕顫,如風裡白梅輕搖,花瓣微抖,藏起滿心羞澀。
掌心溫柔撫過她脊背,肌膚瑩潤涼滑,勝雪勝玉。指尖從輕肩落至肩胛,再緩緩淌至纖腰,輕如蝶落,柔似春風。清寒肌理漸漸染上他的暖意,似一簇溫柔星火,漫過千年寒涼。
“可還覺冷?”
“早已不冷。”她聲若輕喃,似入夢低語,“隻是……從未有過這般暖意。”
“何種暖意?”
“說不清道不明。”她輕聲沉吟,“恰似寒雪,逢春消融。”
心口暖意洶湧,楊天低頭,輕柔吻過她微涼肩頭。滾燙唇瓣貼著清寒肌膚,相融相依。她輕顫一聲,溢位極淺極柔的歎息,如風穿鬆林,靜謐綿長。
他緩緩將她轉過身,直麵自己。她眉眼澄澈,眸光灼灼,眼底星光未滅;麵頰緋紅嬌豔,雪膚襯桃花,心動藏不住分毫;唇瓣微張,呼吸輕促,心口隨呼吸淺淺起伏,滿是柔情。
素白裡衣貼身素雅,襯得身姿清絕,肌理瑩潤,燭火落上去,似月光鋪灑雪原,溫潤無瑕。纖腰細弱,身姿挺拔,清雅如仙。
指尖輕撫她鎖骨、香肩、素臂,萬般清潤,唯有心跳滾燙急促,聲聲入耳,是藏不住的情深意重。
“神女。”
“嗯。”
“這貼身裡衣,也是親手縫製?”
“是我耗時三載,一針一線,親手所做。”她聲柔似水。
指尖輕撫衣邊,針腳細密工整,一如她本心,純粹規整。
“我……可否?”他輕聲問詢,滿是尊重。
洛神女靜靜凝望他,沉吟片刻,終是輕輕點頭,眼底全然信任。
楊天抬手,輕解身後纖細絲帶。素白繫帶悄然鬆開,裡衣輕輕滑落,如一縷白雲墜地,不染塵埃。
她靜靜立在燭火之下,一身清瑩,宛若白玉雕琢的仙人風骨。身姿雅緻,肌理無瑕,美得清寧,美得純粹。不張揚,不豔俗,如寒雪,如明月,如山間清潭,乾淨澄澈,一眼便叫人滿心珍視,不忍驚擾。
楊天凝望眼前人,眼底盛滿化不開的溫柔與疼惜。
“神女。”
“我在。”
“我想抱抱你。”
她緩步上前,輕輕依偎進他懷中。一身清寒,滿心滾燙,心跳相和,如春水奔湧,如鼓鳴情深。她抬手貼在他心口,感受他滾燙心跳;他擁著她纖柔身姿,藏起她千年孤寂。
“你的心跳,好快。”她輕聲呢喃。
“你的亦是如此。”
她埋首懷中,淺淺笑意清甜:“楊天,從前我總以為,這般時刻,我定會膽怯。”
“如今呢?”
“如今全然不怕。”暖意漫滿心口,“隻因身邊之人,是你。”
楊天低頭,溫柔吻上她的唇。清軟微涼,如花瓣沾雪,如寒梅初綻。她笨拙迴應,溫柔繾綣,小心翼翼,將千年情愫,儘數融在一吻之中。相擁相依,寒涼遇滾燙,似寒雪落暖陽,溫柔相融。
他輕輕將她抱起,緩步走向床榻。身姿輕盈,如雲似羽,落在柔軟微涼的床褥之間。青絲散落素白枕衾,如墨色溪流,淌過雪原。眼底星光灼灼,始終凝望著他,滿心皆是歡喜。
楊天褪去外衫,肌理利落,心口一道舊疤橫貫肩頭,是往昔鏖戰留下的印記,藏著滿身榮光與過往風霜。
洛神女指尖輕落那道疤痕,溫柔輕撫,似嗬護稀世珍寶,滿心疼惜:“從前,可曾疼?”
“早已不疼。”
“分明是騙我。”
“如今有你相伴,萬般過往傷痛,皆煙消雲散。”他握緊她的手,字字赤誠。
笑意漾開,她抬手輕勾他脖頸,眉眼含情:“那便安心相守。”
楊天俯身,溫柔加深相擁與親吻,萬般珍視,萬般柔情。指尖輕撫肌理,融化千年寒涼,似春風渡雪,暖意浸透身心,從內到外,皆是溫柔繾綣。
耳畔輕喃,情意綿綿。千年等候,終得圓滿;萬般孤寂,皆化作相守溫柔。
燭火靜靜燃著,一支燃儘,一支續上,柔光始終溫潤綿長。窗台白玉蘭沐著燭火,含露清雅;屋外喜宴喧鬨漸遠,塵世間的浮華熱鬨,皆隔在門外。
皓月穿雲,清輝漫窗,落滿花枝,落滿床榻,落滿相依相守的二人。
她依偎在懷中,安然恬靜,眉眼帶笑,似入夢溫婉。長睫垂落,掩去滿心柔情,呼吸輕柔安穩,儘數卸下千年防備與清冷。
楊天靜靜相擁,滿心安穩。想起初遇之時,石階之上,白衣飄落,眉眼清冷,一句“你就是楊天?”,藏起未儘的期許。那時不懂一眼千年的深意,如今方知,那一眼,是三千年的執念,是一輩子的奔赴。
他輕吻她額頭,輕聲許諾:“往後餘生,護你周全,予你圓滿。”
睡夢之中,她淺淺應聲,軟糯清甜:“有你相伴,便是最好圓滿。”
月色靜好,晚風輕拂,院外樹影婆娑,似吟一曲溫柔情詩。
楊天閉目相擁,心底澄澈清明——原來世間歸宿,從不是萬丈仙山,不是遼闊星河,而是心上之人。是她的清冷,是她的溫柔,是她千年不變的等候,是她滿心滿眼的愛意。
三千三百年遙遙等候,曆儘孤寂,終究——萬般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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