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聲清脆的破空聲驟然響起,韓林視野裡瞬間掠過一道刺目血光。 追書就去,.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與此同時,這血光全然無視他身前的毒霧防護,更穿透了後方縈繞的護體靈光,直直射向他的胸口!
「砰!」
悶響過後,韓林隻覺胸口傳來陣陣刺痛,他麵露無奈地揉了揉被擊中的位置,眼底卻驟然翻湧起冰冷刺骨的殺意。
而另一邊,滿心以為勝券在握的黑煞教教主,看清這一幕時臉色驟變,驚懼之色如同見了鬼一般——自己的殺招「血靈鑽」,竟被韓林如此輕易地擋了下來!
要知道,這血靈鑽可是他壓箱底的殺招,過往對上強敵從無失手。
修煉這門神通不僅要耗損自身修為,過程更是痛苦至極,如今他體內也隻存了三枚,剛已用掉一枚,剩下的兩枚,他根本不敢再輕易賭上。
因為一旦失敗,那後果將是不堪設想的。
「血靈鑽?還好我早有準備。」
韓林的聲音也是變得無比的冰冷了起來,根本聽不出有任何的溫度可言。
「想必你體內頂多也就剩一兩枚了,要不,再試試能不能取我性命?」
這話像一塊巨石,狠狠砸在黑煞教教主的心上,讓他徹底沉到穀底——此刻的韓林,在他眼裡與那無所不知的鬼別無二致。
他哪裡知道,韓林早已將這段劇情回憶了百八十遍,他的所有手段、神通乃至持有的法器,韓林都瞭如指掌。
同時,在來之前就已經做足了準備,怕的就是擔心出現意外。
現在看來,他所做的這些準備並沒有白做。
待胸口的痛感稍緩,韓林又補了一句,直讓黑煞教教主臉色再白三分:「對了,若我沒記錯,你還有件需專門祭煉的半法寶吧?可惜那法寶早已破損,隻剩半截刀柄,動用它要付出極大代價。就憑你這道分身,根本做不到——得讓你的本體趕來,二者融合,才能催動它。我說的沒錯吧?」
這些事,黑煞教教主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隻有她自己一個人知道的秘密。
此時他的臉色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驚慌之下竟生出逃跑的念頭,可又覺得自己未必能逃掉;更強烈的念頭是殺人滅口——韓林境界不如他,若自己手段全出,未必沒有機會。
這念頭越來越盛,幾乎要衝破他的理智:絕對不能讓秘密暴露!
「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話雖如此,可他說出來的聲音卻是微微有些發顫,透露著他心中的驚恐與害怕。
「這你就不必管了。」韓林臉上猶如掛著寒霜一般。
「現在,該嘗嘗我的手段了。」
話音未落,他大手從懷中一抽,一遝子符籙赫然出現。
黑煞教教主瞳孔驟縮,轉身就要逃,可韓林已揚手將符籙擲出,目標直指他一人!
「轟隆隆——!」
「劈裡啪啦!」
「砰砰砰!」
「嘭嘭嘭!」
驚天動地的巨響震耳欲聾,紅色火光、銀白雷弧、金色鋒刃、碧綠木藤、金色小劍、白色冰錐、黃色流沙……
一連串五行法術如同潮水般湧向黑煞教教主,其中最懾人的,莫過於那能震碎心神的巨響!
「轟!」
刺目耀眼,讓人睜不開眼睛的眼睛白光一漲又一縮,黑煞教教主瞬息之間就被徹底吞沒。
可韓林臉上毫無喜色——黑煞教教主的氣息並未消失,顯然還沒死。
他著實沒想到,對方僅僅一道分身,竟也能扛住天雷子的威力。
實在是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真的是讓他感到了震驚,感嘆對方的修為果然是厲害,若是能夠將其收服,那所能得到的好處絕對不少。
但想要收服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也必然不少,而且也得展示出足夠的實力。
這些符籙是他來之前從商鋪買下的,花了一大筆靈石,如今看來效果雖不算頂尖,卻也起到了掩護作用。
其實早在準備階段,韓林就清楚黑煞教教主的手段:他特意用一株千年靈藥,從神兵門坊市的商鋪換來了小半法寶煉製的護甲,還買了一張中級金剛護身符,就是為了擋下這血靈鑽。
此刻看來,這準備沒白費。
他保證對方頂多還剩兩三枚血靈鑽,隻要多加防備便無大礙。
至於沒啟動陣法,是為了引本體——越皇過來。
若是過早暴露實力,越皇定然會立刻逃走,所以他必須適可而止,不泄露太多底牌,還要讓黑煞教教主始終抱著殺人滅口的念頭。
況且,韓林本就不是純粹的毒修,殺人手段遠不止下毒這一種。
他有的是手段,弄死對方,至於是什麼手段,那就不用多管了,反正手段足夠。
煙霧漸漸散去,渾身血汙的黑煞教教主顯出身形,聲音冰冷跟降到零下一樣:「好好好!這麼多年了,竟真有人能破我的護體血光!是我太小看你了,不愧是毒修!」
他的目光裡滿是怨毒,死死盯著韓林,彷彿要將他千刀萬剮。
韓林全然無視這怨毒的目光,又從懷中掏出一遝符籙。黑煞教教主眼皮狠狠抽搐,心底暗罵:你孃的不是毒修嗎?掏這麼多符籙算怎麼回事!
韓林沒理會他的心思,隻晃了晃手中的符籙,正要再次擲出,黑煞教教主突然急聲喊停:「等一下!」他眼中的怨毒早已褪去,隻剩慌亂與害怕。
「怎麼?」韓林停下動作,笑著戳穿他的心思,「想明白了要投降,還是想拖延時間,等你本體過來?」
「咕咚!」黑煞教教主嚥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地問:「你……你真的能幫我凝結金丹,成為結丹期修士?」
「我隻能說會盡力幫你,卻不能保證你一定能凝結金丹。」韓林坦誠道,「畢竟我連自己能否成功,都沒有十足的把握,更別說幫你了。」
「我隻能說盡我所能!這是我唯一能做出的保證。如果你想要拖延時間,等待你的本體到來的話,也沒問題。反正這對我而言並不算什麼。」
「我憑什麼信你?」
黑煞教教主又一次深吸口氣,問了一個重要無比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