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檢查,確定萬無一失,沒什麼疏漏之處後,韓林這才放下心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過,他並沒有主動去找那位黑煞教教主,也沒有去找那位在冷宮中的越皇,相反,他選擇了待在陣法中心,主動將自身氣息散開,將自己的身影暴露
這剛一暴露,便有每天負責巡查的黑煞教修士察覺到異常。
雖隻是鍊氣期修士,卻也練出了幾分靈覺,能第一時間捕捉到這道突然出現的強大氣息。
「你是何人,竟然敢私闖皇宮,難道不知曉皇宮是禁地嗎?」
三聲厲喝刺破空氣,為首的是三個黑煞教修士,領頭者更是一位鍊氣期十二層的修士,眉宇間滿是警惕,手裡已經緊緊握著一柄法器。
話音未落,韓林半句廢話也無。
隻見他手掌驟然一揮,三道紫黑色刀芒瞬間激射而出,刀芒劃破空氣時帶著細微的「嗤啦」聲,快若流星般直撲三人。那三個黑煞教修士連抬手結印的機會都沒有,隻來得及發出三聲短促的慘叫,便身軀一僵,直直墜落地麵,再無14的氣息。
這三聲慘叫在寂靜的皇宮裡格外刺耳,短短半展查不到的時間。
韓林的四麵八方傳來衣袂破空的聲響,大多數黑煞教修士齊刷刷、不約而同地朝著韓林所在的位置飛掠而來,各色法器的靈光在暗處亮起,密密麻麻的身影將天空都遮去了一角。
可在修仙界,毒修最不怕的就是圍攻。隻需引動毒物,便能輕易滅殺境界低下的修士,更何況,韓林還是最為恐怖,獨一無二的厄難毒體。
隻見他嘴唇微張,輕輕一吐——一團濃如墨染的黑煙瞬間噴吐而出,那黑煙落地便化作毒霧,帶著一股甜膩中透著腥臭的氣息,像活物般朝著四周蔓延。
僅僅片刻功夫,方圓百米之內,青磚地、白玉欄、甚至殿簷上的琉璃瓦,都被這灰黑色的毒霧籠罩。
那些飛掠而來的黑煞教修士,同樣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前沖的勢頭收不住,徑直撞入毒霧之中。
有人急忙掏出防禦符籙,金色的光罩剛亮起便被毒霧腐蝕得滋滋作響,轉瞬消散;
有人祭出法器護在身前,法器表麵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出黑斑,而後崩裂成碎片。
毒霧毫無阻攔地侵入他們體內,下一秒,悽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修士們一個個從空中墜落,砸在地上時,渾身麵板開始像被硫酸潑中般冒泡、消融,最終化作一灘暗紅色的血水,連衣物都沒能留下。
這一幕讓那些還沒來得及踏入毒霧的黑煞教修士渾身發冷,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毫無血色。
不知是誰先「哇」地大叫一聲,眾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勇氣,一溜煙朝著遠處飛遁而去,連頭都不敢回,生怕晚了一步就被那不斷擴散的毒霧沾到,落得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冷風吹過,毒霧邊緣的幾株盆栽瞬間枯萎發黑,更襯得這場景駭人。
當然,能造成這樣的效果,主要還是因為這群黑煞教修士境界太低,所用的法器、符籙等級太低。
若是頂級的防禦法器或符籙,自然能抵擋一二,可惜,這樣的寶物就算是築基修士也頂多隻有一兩件,根本不是他們這些鍊氣期修士能擁有的。
說白了,還是實力不夠、裝備不足,否則也不會死得這般慘烈。
就這樣,隨著一陣陣慘叫漸漸平息,黑煞教將近三分之一的修士,都成了韓林那不斷擴散的毒霧的祭品。剩下的修士裡,能逃命的隻顧著逃命,而聰明些的,則拚了命地朝著黑煞教教主的方向奔去求救——他們心裡清楚,韓林絕非他們能對付的,再不向那位至高無上的教主求援,恐怕整個黑煞教都要被韓林一個人團滅。
韓林要等的,正是那位黑煞教教主,以及那位真正的教主——越皇。
待所有黑煞教修士都消失在視野中,他才從儲物袋裡取出一隻玉瓶,拔開塞子,神情悠哉淡然地喝了一口。
清涼的藥液滑入喉嚨,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是致命的毒藥,但對於韓林來講卻跟瓊漿玉液,沒有任何的區別。
源源不斷的補充著剛才催動毒霧的消耗。
他忍不住在心裡感嘆,自己這厄難毒體,果然是恐怖如斯,隻是隨意催動,便有這般威力。
就在韓林將這一口藥液煉化完畢,體內靈力恢復大半時,一道藍色身影悄然出現在了高空之上,衣袍在風裡輕輕飄動,俯瞰而視流露著不容忽視的威壓。
「道友真是好本事,想不到本教主還有幸見到傳聞之中的毒修。」
說話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麵容白淨無須,眼角有著些許魚尾紋,嘴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看起來慈眉善目,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可那雙眼睛裡,卻藏著深不見底的精光。
韓林抬眼望去,語氣平淡:「應該就是黑煞教教主吧?既然你來了,想必也該猜到我此次前來的目的。如今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臣服於我,為我所用;第二,我便將你們整個黑煞教連根拔起。你先別急著拒絕,隻要你肯臣服,我可以保證,今後你不必再為結丹之事擔憂。」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我知道,你這具軀體隻是一道化身,或是說分身,你想讓它凝結出煞丹,幫你處理更多事務。至於你的本體,便是那位掌管皇城的越皇,此刻正在冷宮中修煉。另外,我還知道,你本是七派弟子,隻是後來得了一份機緣,才脫離七派,來到這裡建立黑煞教,想借教中之力凝結金丹,成為結丹期修士。」
他看著對方,緩緩問道:「我說的沒錯吧?」
韓林這番話,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黑煞教教主心上。
那張白淨的臉瞬間變得十分難看,甚至有些扭曲,眼底的笑意蕩然無存,隻剩下難以置信的震驚,目光銳利如刀般盯著韓林:「你到底是誰?」
他最大的秘密,竟被韓林這般輕易地說出口,那種被人看穿一切的感覺,讓他渾身發冷,比剛才見到毒霧還要恐怖。
「我是誰並不重要。」韓林笑容不減,又喝了一口藥液,慢悠悠地說道,「重要的是,你現在隻有這兩個選擇,別想著還有其他退路。你已經沒有任何選擇了——若是我在這裡死了,你的事會立刻被七派知曉,到時候,你絕對活不了。所以,你最好不要動手。更何況,就算你動手,也不會是我的對手,更別說殺我了。我隻是提醒你,保持足夠的清醒,若是你做不到,那我隻能幫你保持了。」
威脅的話語剛落,韓林話鋒一轉,又丟擲了誘餌:「我能保證的是,今後你的修煉資源絕不會缺少,而且,那個古傳送陣,我也能幫你修復——我認識一位陣法師,他有能力修好傳送陣。這樣一來,將來咱們都能通過傳送陣,前往另一邊。若是沒什麼意外,傳送陣的另一邊,也該是個修仙之地,那裡沒人認識咱們,咱們可以安心修煉,而你,也能徹底恢復自由。」
一邊是威脅,一邊是誘惑,韓林這番話,讓黑煞教教主的臉色更加難看,眼中的難以置信也愈發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