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青年男子話音落下,隻見半空中的青蛟旗向外散出青紅色的光芒,一瞬間變為了一隻十幾丈長的青紅色巨蛟,在空中張牙舞爪,對著中年男子發出陣陣嘶吼。
「殺!」
青年男子沒有絲毫猶豫,立即驅使巨蛟向中年男子發起攻擊,隻見那巨蛟露出獠牙,兇狠無比的向中年男子正麵撲去!
望著巨蛟,中年男子的麵上浮現出一絲凝重之色,彷彿是早有預料的一般的取出一張符篆出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體驗棒,.超讚 】
下一秒,隻見符篆化為了一件和中年男子手中的法器長得一模一樣的金書銀筆,但光是威勢就比中年男子手中的金書銀筆要強上數倍不止!
「符寶,還是有配套傳承的符寶!」蕭炎見到這一幕,下意識的低聲喃喃道。
這中年男子,多半是某個強大修仙家族的人,家族中傳承的法寶便是這個金書銀筆,中年男子手中的那個金書銀筆,不過是模仿原版法寶煉製出來的法器罷了。
蕭炎不由得深吸一口氣。
光是模仿的法器就有那麼大的威力,煉製出來的符寶看起來更是威力無窮,遠超蕭炎之前見過的任何一種符寶,真不知道原版的金書銀筆符寶,該有多麼厲害……
天下英雄,真是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啊……
蕭炎感嘆了一番後,繼續向場中望去,心想:中年男子既然祭出了這件符寶,勝負顯然已經分曉了。
果不其然,在中年男子祭出金書銀筆符寶之後,本來的氣勢洶洶的巨蛟瞬間就被符寶中飛出的金符銀紋給打成了碎片,化作一桿破旗落在了地上。
青年男子身前的風牆也未能阻擋中年男子的符寶之威,直接被金符銀紋擊潰!
注意到這一幕,青年男子徹底慌了,驚恐無比的尖叫道:「我是異靈根!我們都是黃楓穀的弟子,你不能殺我!」
聽到青年男子求饒的話語,中年男子的麵上浮現出一絲極深的恨意,怒聲道:「哼!七妹之仇,安能不報?!」
聽到中年男子這話,青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之色,連忙求饒道:「不是我,那件事不是我做的啊!」
中年男子麵無表情的看了青年男子一眼,宛如看一具屍體,冷冷的道:「狡辯的話語,閣下還是自己下去和七妹說吧。」
下一秒,隻見漫天金符銀紋穿過了青年男子身上最後一層護罩,直接將青年男子轟殺至渣!
這一幕看得蕭炎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什麼仇什麼怨啊,青年男子死後,中年男子竟然還要用金符銀紋將青年男子的屍體碾為碎屑方纔甘心!
青年男子徹底死後,中年男子緩緩來到青年男子之前所處的位置,從一堆肉沫中檢出了一個儲物袋,然後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紅色的木盒,放在手中,眼中滿是悲悽之色。
蕭炎注意到這一幕,心中忽然想到:若是自己現在出手的話,一定能輕易的殺死中年男子。
但蕭炎搖了搖頭,下一秒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蕭炎卻是從中年男子和青年男子交手時的隻言片語中猜出了事情的大概經過,對於中年男子這種為妹報仇的行為還是頗為認可與佩服的。
蕭炎並非嗜殺之人,雖從不自詡正義之士,但也不會因為一點點利益就做這等趁火打劫之事。
比起一點點利益,還是讓自己念頭通達更為重要。
若是蕭炎知道,光是青年男子的儲物袋,就有足足兩枚築基丹,不知道到時蕭炎又該作何表情了……
中年男子在原地傷感了一會後,便立即來到出穀的路口,直接離開了
蕭炎又等了差不多一刻鐘的功夫,見中年人沒有去而復返後,方纔緩緩現身,選擇另外一條出穀的路,離開了山穀,向中心禁地的方向趕去。
……
在中心區東邊約莫一百多裡左右的一處水潭之旁,三名練氣修士正在與一條數丈高的巨魚纏鬥。
巨魚駕馭著水浪飛行在半空之中,不時對著地麵的三名練氣修士吐出水彈。
這三名修士,分別是兩個練氣十二層,一個練氣十一層,而那條巨魚,則是一隻一階高階妖獸,強大的實力讓三名練氣修士隻能狼狽躲閃,毫無還手之力。
兩名練氣十二層的修士很快便被巨魚以水彈擊殺,反觀那名練氣十一層的修士雖然在地上狼狽的翻滾,卻是神奇的一點傷也沒有。
就在巨魚準備一發水彈了結了這名練氣十一層修士的性命之時,一位身穿黑衣的青年突然出現在巨魚身旁,一拳打在巨魚的頭顱之上,強橫的力道直接將巨魚從水浪之上打到了水潭邊的青草地上!
「躲遠一點,不要被誤傷了!」頭也不回的對著那名練氣十一層的小老頭說出這句話後,蕭炎毫不猶豫的施展玄影步和禦風決,化作道道殘影,向地上準備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的巨魚殺了過去。
在蕭炎的瘋狂攻擊下,一階高階的巨魚根本沒辦法施展自己最擅長的水球術,就這樣被蕭炎硬生生的轟殺至死了,實在是可悲,可嘆……
將巨魚妖獸殺死後,蕭炎回頭看向小老頭,發現竟然還是個熟人。
算上這次,這已經是蕭炎第三次和這小老頭見麵了。
第一次是在月華坊市的文星拍賣場,第二次是在禁地之外,第三次就是這裡了。
注意到蕭炎看了過來,小老頭連聲求饒道:「前輩饒命,饒命啊!」
蕭炎被小老頭這兩聲前輩給逗笑了,微微一笑,說道:「我與道友都是鍊氣期修士,何必稱呼什麼前輩,而且蕭某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殺你,放心吧。」
小老頭滿臉討好的走上來,邊走邊道:「向之禮謝過道友不殺之恩。」
蕭炎淡淡的道:「向道友還是不要太過靠近蕭某的好,免得發生什麼意外就不好了。」
聽到蕭炎的話,向之禮露出一副如夢初醒的表情,立即後退了一大段距離,幾乎就要退到蕭炎的視線盡頭。
蕭炎被向之禮的這番行為給逗樂了,笑著搖了搖頭,心想:
這老頭,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