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如此奔行了一段時間後,主動將自己的速度降了下來,以防自己跑得太快,一不注意跑到什麼妖獸的領地或是誤闖進什麼絕地之類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廣,.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蕭炎很快來到地圖中一處名為「一線天」的地方。
根據地圖記載,如果不馭器飛行,這裡就是從禁地東邊唯一一條進入禁地中心的路徑。
至於蕭炎為什麼不禦器飛行……
蕭炎還沒有蠢到飛到天上去給別人當活靶子的地步。
蕭炎站在一線天的中間地段,麵無表情的看著堵在自己前後兩個方向的兩名修仙者。
其中一人,蕭炎倒也認識,正是蕭炎之前在血色禁地外見過的那名靈獸山的絡腮漢子。
至於另一人,似乎是天闕堡的某位修士,不過給蕭炎的感覺遠在封嶽之下,所以印象不深。
靈獸山的絡腮漢子站在蕭炎前方不遠處的位置,用一種「被我在禁地中逮住了吧?你死定了!」的表情盯著蕭炎,一陣獰笑。
對於兩人的夾攻,蕭炎倒是不怎麼畏懼,畢竟以兩人現在和蕭炎之間的距離,蕭炎隻需要一個呼吸就能輕易的滅掉兩人。
蕭炎隻是有些疑惑,疑惑這絡腮鬍子和天闕堡的人怎麼沒有互相廝殺,反而是聯手堵在這裡。
若兩人是同一派的也就罷了,可兩人分明來自不同的門派啊!
蕭炎不知道的是,兩人其實是相交多年的酒肉好友,在進入禁地之前採用了一種名為融靈符的特殊符篆,將兩人的氣機融為一體,最後運氣極佳的成功傳送在了一起,準備在禁地中做些殺人奪寶的買賣。
兩人雖然傳送到了一起,結果卻是遇到了蕭炎這個怪胎,真不知兩人的運氣到底是好,還是壞了。
絡腮漢子凶神惡煞的盯著蕭炎,說道:「小子,之前在外麵的時候不是挺狂的嗎?還敢伸手挑釁老子,現在就用你這條命來賠罪吧!」
隨即又看向天闕堡的那人,說道:「嚴兄弟,這人和你一樣,都是練氣十三層,身上一定有許多好寶貝,我們一起出手,殺了他,寶物五五分成!」
天闕堡那人聳了聳肩,懶洋洋的道:「當然可以,不過我要七成,畢竟是練氣十三層,可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
絡腮漢子無所謂道:「行!隻要能殺了這小子,解我心中之恨就行。」
絡腮漢子說完這話後,又看向蕭炎,森然道:「小子,準備好受死了嗎?」
蕭炎淡淡的道:「遺言說完了嗎?說完就請你們去死吧。」
話音未落,隻見蕭炎的身影忽然消失在原地,然後絡腮漢子還未明白蕭炎這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就覺得頭顱一陣劇痛,然後宛如西瓜一般爆裂開來,瞬間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踏雲靴?!」一旁的天闕堡弟子看到這一幕,忽然注意到蕭炎穿在腳上的靴子,忍不住失聲尖叫。
「原來這雙鞋叫這個名字,多謝相告,閣下可以去死了。」
天闕堡弟子剛想取出法器護體,卻是驚駭的發現蕭炎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沙包大的拳頭緊接著映入自己眼簾……
望著地上死去的天闕堡弟子,蕭炎挑了挑眉,緩緩吐出一口氣。
練氣十三層,似乎也不過如此。
熟練的收起儲物袋,並補了兩發火彈術後,蕭炎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從兩人身上搜出的六個儲物袋,然後就直接離開了此地。
至於靈獸山弟子的靈獸袋,蕭炎並沒有留下來,而是連帶著其中的靈獸一起,直接將靈獸袋燒毀了。
這種被人簽訂過契約的靈獸,便是前主人死了,後來的人再想簽訂契約,也無法做到和靈獸心意相通的地步,甚至可能被靈獸反噬。
與其小心翼翼的提防幾隻隨時會噬主的靈獸,還不如直接殺了痛快。
……
蕭炎又向前走了一段距離,神識中忽然感知到了大量靈力的氣息。
蕭炎立即施展斂息術和閉氣訣,小心翼翼的過去查探。
蕭炎來到一處類似於山穀的地方,發現在山穀正中心的位置,有兩人正在鬥法。
令蕭炎覺得有些奇怪的是,這兩人竟然都是身穿一身黃楓穀的製式衣服,顯然都是黃楓穀的弟子。
這世道到底怎麼了?
剛才遇到兩個本該互相廝殺的不同門派的人在互相合作,現在又遇到兩個本該互相合作的同一門派的人在互相廝殺。
怎麼都反過來了?
蕭炎定睛往兩人廝殺的戰場中望去。
位於左邊的,是一位英俊挺拔的青年男子,蕭炎不知為何一看到這名男子就大生反感之情,讓蕭炎自己都暗自覺得疑惑。
隻見那青年男子雙手拚命的揮舞著一桿青蛟旗,一隻栩栩如生的青蛟虛影在旗身之上閃動,狂風驟雨般的風刃自旗上飛出,向對麵的那位黃衣中年人攻去!
麵對青年男子的風刃攻擊,一身書卷之氣的黃衣中年人隻是右手握著一桿銀光閃閃的銀筆,左手放著一本金光燦燦的金書,一點一劃之間,射出漫天的金符銀紋,輕易擋住青年男子風刃攻擊的同時,還有餘力向青年人發起進攻。
而中年男子的攻擊,全部落在了青年人周身一股約莫十餘丈高的風牆之上,黃衣中年人射出的金符銀紋一進入風牆之中,便被攪為了漫天碎屑,消失於空氣之中。
雙方看似僵持不下,蕭炎卻是敏銳的發現,青年男子周身的風牆每攪碎一枚金符銀紋,就會變得微弱一絲,風刃的進攻頻率雖然變得越來越快,卻也變得越來越淩亂。
反觀中年男子不論是進攻還是防守都是一副穩紮穩打的模樣,顯然再過不久,中年男子便能取得勝利。
那位青年男子顯然也注意到這一點,忽然取出一根青色的繩索向中年男子攻去,中年男子則是不慌不忙的取出一柄金色的剪刀迎了上去,不給青年男子半點機會。
見到這一幕的青年男子麵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但下一秒就被一臉的狠辣之色所覆蓋。
隻見青年男子忽然噴出一口精血,吐在手中的青蛟旗上,然後猛然將青蛟旗拋向空中,手指飛快翻轉,念動法決,然後猛然對著空中的青蛟旗一點,大喝一聲:
「化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