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法器一次成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讀,.超貼心 】
但是這白骨鎖心錘則是需要在不斷抹殺修士神魂,吞吃修士生機,血氣,養煞的過程中不斷自我成長。
比起玄陰聚獸幡來說,更需要在殺戮之中繼續鍛造。
也幸好如此。
否則齊雲霄剛才若是直接煉製成了,這法器也會被奪走,如今這法器隻是個殘缺的法器胚子,自然是無人喜歡,或者想要持有。
齊雲霄將白骨鎖心錘隨意的放在一邊,假裝毫不在意的樣子。
抬頭看著憐飛花。
目光幽幽。
齊雲霄麵色不顯,但內心深處,已經想到了另一個逃出生天的辦法。
首先需要確定魔焰宗宗主是否離開,這是大前提,否則一旦齊雲霄開始實施計劃,他們就在旁邊看著,那麼齊雲霄無論什麼計劃都無法完成。
齊雲霄的辦法,就是扛住四十個呼吸左右,進入到岩漿深處,開啟禁製,引動火山噴發,然後離去。
齊雲霄打算用如下的辦法去扛過:
第一,他現在的身軀經過不斷煉製,已經有了點點辟火的能力。
加起來大概能抗住十五到十七個呼吸的時間。
第二,則是靠著吞靈蟲,大概也是能有個十個呼吸。
第三,自爆法器,魂幡等等,大概也能有七個呼吸。
如此的話。
齊雲霄就可以直接逃之夭夭了。
但是他絕對不能出現在戰場之上,或者回到黃楓穀,隻能是等待大乾坤挪移令以及其他穿梭陣法,帶著他離開此地。
否則魔焰宗的元嬰老怪,以及所有金丹期修士,都會像瘋了一般追殺自己。
而眼前之人,則是自己最為重要的情報來源。
他需要通過憐飛花知道,魔焰宗宗主是否離開了,元嬰期老怪是否同樣如此。
「你這小崽子,看什麼?」憐飛花此刻的咬牙切齒,胸脯不斷起伏,魔鬼身材一覽無餘。
二人隔著一層禁製。
憐飛花雖然沒有辦法下來,但是聲音卻能讓齊雲霄聽清,看來這陣法沒有隔絕傳音。
齊雲霄看著憐飛花憤怒的樣子,輕聲說道:「道友的心思我知道,道友想要殺了我,但是你父親卻想要收我為親傳弟子,也就是說,今後我還要叫道友一聲師姐呢,道友此時又何必如此苦苦相逼呢。」
「呸。」
「師姐你大爺,我父親已經前往金鼓原了,怎麼可能收你為徒,他不過是將你當做耗材罷了。」
「你這樣耗材,我魔焰宗有幾萬個,凡人,修士,天地之大,都是我魔焰宗的魔火燃燒薪柴。」憐飛花惡狠狠的說著,一雙眸子幾乎要噴出火焰來。
果然,這憐飛花是一個反駁型人格,無論你說什麼,她都會反對。
齊雲霄想到這裡,繼續用質疑的語氣說著:「你父親上次根本沒走,所以你又捱了一頓毒打,這一次我估計還會如此。」
憐飛花聽到齊雲霄這般語氣,眸子一轉,已經知道了齊雲霄的想法。
但是心頭忍不住還是喃喃道:「就是讓你知道了也沒有什麼,你識海之內有著我魔焰宗的魔火種子,你且等我三日,最多七日,我定然引動你識海之內魔火,將你折磨的欲仙欲死,我看你是否還能如此的牙尖嘴利。」
「我父親和宗門元嬰已經出去了,據說是黃楓穀那個元嬰期老怪出手了,這一次元嬰老怪都出動了,我父親豈敢不去,你想要套話是吧,套吧,等待數日後,你必然遭受折磨,我讓你如此卑鄙。」
憐飛花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狡猾的正道修士,比起自己來說,還是會使用陰謀詭計。
而且自己還是忍不住想要反駁,但又是生怕自己說的沒有道理,所以話語說的很多。
憐飛花又轉念一想,自己為何是需要此人的認可,為何要說服此人。
莫名其妙。
齊雲霄默默點了點頭,他也猜測那魔焰宗宗主上一次沒有繼續折磨自己。
也是收到了什麼訊息,但是卻沒有能驗證的方法。
如今有了這憐飛花說話,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風險雖然大了一些,但是若是一點都不嘗試的話,那麼自己當真會死亡。
齊雲霄思考片刻:「你說的倒也有些道理,是我有些不明白了。」
齊雲霄自然是知道憐飛花這樣的修士性格如何,反駁型人格,必然最為喜歡獲得認可。
會形成這樣的人格,究其根本是因為其家庭或者成長環境的影響,一直都處於被駁斥,所以才會同樣駁斥其他人的觀點,但是內心深處,則是渴望認可的。
憐飛花頓時微微仰起頭,想要板起臉,但是抵抗不住內心深處的那股子的被認可的感覺。
終究是忍不住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這修士,嘿嘿,有點意思。」憐飛花內心得到極大滿足,看著齊雲霄目光竟然也是柔和許多,心頭想著,這小子若是一直這樣,那麼自己倒也是可以慢慢的折磨他,不一下子將其弄死。
「嗯..但是你也沒有辦法證明你說的是真的啊。」齊雲霄繼續說著:「你說的肯定是虛構的。」
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自己證明的,也不需要自己提供證據的,誰主張誰舉證,這是基本的事情,但是有的時候,人總是會陷入到自證之中。
修士也是如此。
尤其是這憐飛花這樣的修士。
一步一步被齊雲霄帶入到了這樣的境地。
憐飛花明知道齊雲霄是想從自己這裡得到什麼,但是嘴角忍不住耷拉下來:「你且等著,我將宗門的長老符咒拿過來,讓你看看,我是否是在亂說」
憐飛花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自己之前也是受到過質疑,但都是從未在意。
但是被此人質疑,則是有些受不了。
她想要狠狠打一下這齊雲霄的臉,讓齊雲霄再說上一句:「你說的對,在下佩服。」
似乎這樣,她內心之中,那塊空曠的地方就是能得到滿足。
憐飛花自己或許都是沒有意識到。
她的內心深處,對於齊雲霄已經越加重視起來,畢竟仇恨也是一種情緒。
她的情緒始終都被齊雲霄所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