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雲霄逐漸發現,自己身軀也開始融入整個白骨鎖心錘之內。
這《天工》上麵記載的煉體功法,似乎有些邪門。 體驗棒,.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僅僅是鍛造身軀那麼簡單。
齊雲霄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如果繼續煉製下去,白骨鎖心錘的法器胚子可以成形,也算是完成了第一步。
但是齊雲霄自身大部分也要被融化,進入到這白骨鎖心錘之內,這簡直比死亡還要更加痛苦。
但是若不煉製下去。
一切計劃都付之東流,不知道之後還能不能有這樣的機會,而且三個月的時間,已經過去三分之二了。
如果這個煉製不成。
等待齊雲霄的也隻有死亡。
齊雲霄現在麵臨的兩個選擇,停止煉器,或者不停止煉器。
停止煉器的好處就是可以活下來,若不停止煉器的話,他立馬就會化成器靈,或許是其他東西也不可知。
齊雲霄思考片刻,拿出鐵羅的法器鍛造心得,這東西他之前以為沒有什麼用處,隻是簡單的看了一下,但是現在齊雲霄卻發現自己的處境和這鐵羅的處境相差不多。
鐵羅之前冒險嘗試的就是禁忌煉器。
人也是器物一種,煉製法器是外物,但是煉製自己,則是內在強大。
這鐵羅想法很好,但可惜的是他的天賦不多,全靠自己琢磨以及大量的人體實驗。
對於齊雲霄來說,其感悟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人體實驗的資料,以及一些煉製過程之中出現的問題和一些嘗試性的解決方法。
鐵羅大部分都是拿著那些誣告陷害他的師兄弟煉製的,並不傷害凡人,因此實驗體都是修士,所以資料也十分不錯。
齊雲霄沉思片刻。
又回到之前的兩個問題。
他灑然一笑:「我全都要。」
以人煉器,同時以材料煉器,兩者可以同時獲得。
齊雲霄閉目,全身剩下的丹田,穴道,識海,三者達成某種統一的關係,遠處九蛇烈火鼎下麵的九條火蛇此刻也慢慢的攀在齊雲霄的身軀之上。
齊雲霄開始和白骨鎖心錘一樣被熬煉,被煉製,身軀之內,開始出現一道道紋路。
「此脈要繞開,鐵羅二師兄就是因為在此地煉製死亡了。」
「丹田不能煉製,鐵羅師姐就是操之過急,直接爆炸了。」
「先不要刻畫禁製,執行路線要如此執行,纔是能保證身軀的穩定性。鐵羅二師姐就是因此直接化成白骨,血肉掉落腐敗。」
「不能從此靜脈過去,繞過此地。」
齊雲霄不斷思考著,也是不斷給自己提醒。
七天後。
齊雲霄緩慢吐出了口氣。
眼眸深處一道灰色的邪氣一閃而逝,整個身軀之上也是一閃而逝點點灰色氣息。
遠處白骨鎖心錘法器胚子,此刻懸浮在大鼎之上,九條火蛇,不斷環繞著上下的盤旋。
此刻法器胚子不大,但是隻有巴掌大小,最為前麵的錘頭部分,則是五朵花瓣,聚合在一起,形態十分優美,中間部分則呈漆黑色,閃動著點點油光,尾部則是一根血紅色的竹子,此刻不斷流轉著血色。
齊雲霄遠遠看去。
十分滿意。
此物和其他法器均不同。
法器胚子就算是煉製完成了。
但是沒等齊雲霄想要將那法器拿在掌心之中時,他身後一道冰冷的聲音傳遞了出來。
「此物,可不是我的錘子,小友是找死嗎?」
那憐焚心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齊雲霄的身後,齊雲霄以為憐焚心已經離去,不然這些日子不會一點沒有動靜。
但沒有想到憐焚心根本沒有出去,而是在一直這裡觀察著。
楚韻和憐飛花的事情,估計也是在這憐焚心預料之內。
「此物倒是有些意思,可惜煉製錯了。」憐焚心喃喃自語道:「法器未成,如今隻是胚子,倒是可惜我那些材料了。」
齊雲霄聽到此話。
立即感覺到了自己能活,天工總綱的煉製之法,加上靈寶天書的煉製之法,齊雲霄將其結合,已經超出這個憐焚心的認知。
一般煉器均在一個地方完成,最後完成的一定是要成品,禁製完善,法器生光,兩者契合,如此才能稱之為煉器成功。
所以這憐焚心才會說齊雲霄這法器失敗了。
齊雲霄立即道:「師父勿怪,您的這些材料均是十分珍貴,我打算是拿著這法器試一試手,這法器和師父您的法器大差不差。但是沒有想到,卻是失敗了,但是剩下的材料也是足夠讓我再次煉製一次了,這次定然可以成功。」
齊雲霄低下頭,神色之間滿是惶恐。
憐焚心拍了拍齊雲霄的頭,許久沒有說話,最後嘆了口氣道:「你是個聰明人。我希望你能做出適合你的選擇。我的好徒兒。」
齊雲霄立即感覺到了自己的頭顱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頭痛欲裂,神魂顛倒,許久昏昏沉沉站了起來之後。
他感覺已經是過去四五個時辰。
遠處岩漿都是奔湧了兩三次。
憐焚心早就走遠了。
憐焚心這一次過來,讓齊雲霄感覺到了一種對於未知的恐懼。
他煉製法器等等舉動,都是可以看作是想要一些好處,偷偷藏起來一些東西,這樣的偷奸耍滑的行為,雖然可恥。
但是對於憐焚心所要的煉製那錘形法器的目標不怎麼影響,齊雲霄都可以活下來。
但若是一旦被憐焚心發現齊雲霄想要破壞陣法,逃之夭夭。
那麼憐焚心會直接將齊雲霄神魂抽離出來,然後放在燈火裡麵,當做燈油來熬煉,那般的痛苦,齊雲霄不想要感受。
計劃到了一半。
齊雲霄發現自己卻已經是進行不下去,除非是有確切的情報。
再次過了七天。
齊雲霄看到一個熟悉的麵孔再次出現在了這裡,這一次齊雲霄希望她過來。
因為齊雲霄想到了一個能得到確切情報的方法。
此人正是那憐飛花。
憐飛花捂著半張臉,眼神冰冷的看著齊雲霄。
齊雲霄則是假裝沒看到,繼續忙著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