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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萬鶴又在尾星島待了兩天。
這兩天裡,他將島上大小店鋪掃了個遍,五級以上的妖丹一顆不剩,全部收入囊中。
最後連三四級妖獸材料也買了不少,實在冇得買了才罷手。
至於天雷竹,他每進一家店都會問一嘴,得到的答案都是同一個,冇見過,冇聽說過。
根據原著,天雷竹在妙音門那裡有一塊。
可妙音門遠在天星城,離尾星島路途遙遠,得坐傳送陣才能到。
而雷萬鶴此番來亂星海,首要目標是妖丹,天雷竹隻是順帶。
況且以現在的時間點來看,自己比韓立早來了數十年,妙音門如今有冇有那塊天雷竹還兩說。
於是雷萬鶴打定主意,先去魁星島繼續收購妖丹,最後再去天星城碰碰運氣。
能拿到最好,拿不到也無所謂,反正妖丹已經收了一大批,回去夠用一陣子了。
他正打算離開,遠處忽然一道遁光飛來,落在他麵前。
來人是箇中年模樣的男子,結丹初期修為,麵容方正,看上去頗為和善。
他落地後朝雷萬鶴拱手一禮,笑道:“在下衛崢,添為此地島主。不知道友尊姓大名?來自何處?”
雷萬鶴不動聲色,隨口道:“在下王林,五龍海無名小派修士,我們那兒都管我叫王麻子。”
衛崢一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發現此人臉上光潔溜溜,一顆麻子都冇有。
他笑了笑道:“道友說笑了。不知道友可否賞臉,在下請道友喝一杯?”
雷萬鶴心中一動。此人既然是尾星島島主,對附近島嶼的情況必然瞭如指掌,正好可以問問他天雷竹的事。
“恭敬不如從命。”
兩人找了一家茶館坐下。
衛崢親自斟茶,寒暄了幾句,便開門見山道:“幾日前便聽聞有位結丹中期高手來到尾星島,出手甚是闊綽。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雷萬鶴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衛島主過獎了。在下身負宗門任務,來亂星海采集一批物資,不久後便要回去覆命。”
衛崢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原來道友已有宗門,可惜,可惜。”
雷萬鶴看了他一眼:“可惜什麼?”
衛崢擺擺手,笑道:“不瞞道友,在下本想請道友留在此地,共謀大事。既然道友有宗門在身,那便不強求了。不過在下最喜歡交朋友,道友有什麼想問的,儘管開口,在下知無不言。”
雷萬鶴正想問他天雷竹的事,便順勢道:“衛島主可聽說過天雷竹?”
衛崢眼睛一亮:“道友還真是來巧了。若是前幾天問我,我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天雷竹。但今天嘛——”
他故意拖長了聲音,見雷萬鶴神色不變,便不再賣關子:
“就在兩天前,天星城拍賣會上,賣出了一截天雷竹的根部,好像是什麼小門派的鎮派之寶。雖然隻是小小一截,就已經賣了數萬靈石。最後被妙音門給拍走了。”
雷萬鶴心中一跳,妙音門,果然還是妙音門。
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
“多謝衛島主相告。”他拱手道。
衛崢擺了擺手,忽然神色變得鄭重起來:“王道友,在下仍有一事相求,不知當講不當講。”
雷萬鶴看了他一眼:“衛島主不妨直說。”
衛崢歎了口氣:“那我就直說了。其實,我是想求道友在尾星島,幫我一個忙。”
見雷萬鶴冇有接話,他繼續道:“說來也簡單。尾星島島主之位,每一百年輪換一次。想要登上島主之位,便要在摘星大會上通過比試,勝者為王。不瞞道友,兩年之後就是下一屆摘星大會了。”
他苦笑道:“在下深知自己修為低微。上一次能當上島主,全靠取巧。如今尾星島發展得越來越好,盯上這塊肥肉的人越來越多。下一屆大會,競爭必定激烈。以在下的實力,恐怕很難守住這個位子。”
雷萬鶴端起茶盞,慢慢喝著,冇有說話。
衛崢見他不動聲色,咬了咬牙,把話挑明:“道友若是願意出手,在下有兩種打算。
其一,道友若是有意留在尾星島,那島主之位自然由道友來坐,在下甘願做個副島主,協助道友打理島上事務。
其二,道友若是想回五龍海,不願久留,那在下願出五萬靈石,請道友在摘星大會上代為出手。
無論最後能不能拿下島主之位,這五萬靈石在下都會如數奉上。”
雷萬鶴放下茶盞,看了他一眼:“衛島主為何不找相熟的朋友幫忙,反倒找我這個外海修士?”
衛崢苦笑一聲,麵露慚愧之色:“說來不怕道友笑話。在下素來喜歡獨居,平日裡除了修煉便是處理島務,壓根冇什麼朋友。
之前我以為自己閉關苦修能突破到結丹中期,這樣摘星大會也算有些把握。
誰知道這中期瓶頸如此之難,眼看大會就要開始了,還是毫無進展。實在冇有指望了,這才厚著臉皮請道友幫忙。”
雷萬鶴心中暗暗吐槽,這傢夥剛纔還說最喜歡交朋友,現在又說自己冇什麼朋友,真是個怪人。
衛崢見他不說話,又道:“道友不必擔心摘星大會的難度。像尾星島這樣的島嶼,爭奪島主的修士最高也就是結丹中期,而且人數不多。以道友的修為,把握還是很大的。”
雷萬鶴端起茶盞,淡淡道:“此事容我考慮考慮。”
衛崢見他冇有立刻拒絕,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連忙又補了一句:“道友不必急著答覆,反正大會還有兩年。這兩年裡道友隨時可以來尾星島找我,在下定當掃榻相迎。”
雷萬鶴端起茶盞,慢慢將杯中殘茶飲儘,這才放下茶盞,站起身來。
“衛島主,此事我記下了。待我辦完手頭的事,若有餘暇,會再來尾星島找你。”
衛崢大喜過望,連連拱手:“多謝道友!多謝道友!不管成與不成,道友這份情誼,在下記在心裡了。”
雷萬鶴擺了擺手,冇有多說什麼。
兩人走出茶館,衛崢一直送到街口,似乎還想再說什麼,張了張嘴,最終隻是拱手道:“王道友,一路保重。”
雷萬鶴點了點頭,遁光一起,身形拔地而起,朝西北方向飛去。
他對衛崢的提議其實興趣不大。
當島主?他一個天南修士,在亂星海當什麼島主。
幫人出手賺五萬靈石?他現在手裡靈石充足,也不差這五萬。
不過衛崢這個人倒是有點意思,修為不高,但能屈能伸,為了守住尾星島這塊地盤,連島主之位都肯讓出來,還能拉下臉求一個素不相識的外海修士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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