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中的血煉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禁製是打不開的,不過用這金棺,確實可以進入那寶塔,去到一些不太重要的地方。」
「怎麼做的?」
「很簡單,要不要我給你演示一番?」
此地距離禁地中心寶塔已經很近,離最近的一個出口開啟點也不遠,秦輝估算了一下時間,完全來得及,便點頭同意。
「那你先等一下,待本座找個幫手,速度比你快很多,可以節省點時間。」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於是血煉呼嘯一聲,嘯聲漸次向遠處傳遞。
不一會兒,一隻垂頭喪氣的墨蛟被召喚了過來,渾身傷痕累累,下腹還有血跡未乾。
血煉察覺墨蛟的慘狀,不由大驚:
「誰把我的蛟兒打成這樣?這可是我好不容易養大,偶爾清醒時用來當個腳力的,畢竟我自己驅使不動這金棺。」
秦輝不說話,隻是催他趕緊演練金棺的用法。
血煉這才命墨蛟將金棺馱起,同時讓秦輝也坐在墨蛟身上。
隨後他又一聲呼嘯,墨蛟馱起金棺,騰空而起,朝禁地中心的森林飛去。
那森林邊緣也有很多禁製,血煉對秦輝道:
「平時我都要特意繞行,才能避開這些禁製,不過你今天帶著五妙鈴,我們可以暢通無阻。」
很快,墨蛟穿過森林,抵達了中心寶塔,停在那層五彩禁製之外。
路上的時候,秦輝還在空中看到森林中有幾具試煉弟子的屍體,多半都是被向之禮那老頭驅使著過來破禁的炮灰。
秦輝順手便將他們的儲物袋都收了。
「這層禁製十分強大,你雖然有五妙鈴保護,但境界太低,並不能真正驅使這法寶,恐怕也是進不去的。」
秦輝用五妙鈴試了一下,果然那層禁製隻是微微有些晃動,有開啟通道的意向,但很快就會合攏,不足以讓人通行。
「眼下要進這寶塔,就隻有用這金棺才行。」
說著,血煉讓墨蛟將金棺放在地上,然後他就操縱著金棺緩緩前行,慢慢朝寶塔方向挪動。
當金棺一端接觸到那層禁製的時候,立即有無數靈刃朝金棺打來,發出「劈裡啪啦」,如雨打芭蕉一般的聲音。
但這金棺堅實無比,無論那些靈刃如何擊打,都不能破壞金棺分毫。
血煉就這樣在裡麵強行拖著金棺,一邊抵擋禁製的強大攻擊,一邊艱難前行。
「我一個人就隻能這樣一點一點挪進去的,不過你有五妙鈴,可以削弱一些禁製攻擊,直接將我送進去,當然如果你放心的話,也可以躲進這金棺,跟我一起進去。」
秦輝點了點頭,沒有立即答應。
「原來金棺還可以這樣用,能封印血魔這種存在,確實有能力抵擋這禁製,難怪那南宮婉說它是開啟寶塔禁製的鑰匙,這麼說倒也說得通,我倒是有點冤枉她了。」
想來原著中那南宮婉開啟這金棺後,也是這樣躺在裡麵,然後一點點蹭進寶塔去的。
不過這「鑰匙」確實有點過於抽象。
一個掩月宗天驕,高高在上的絕美長老,曾經萬千男修的夢中情人,為了找到一點機緣,倒是真能豁得出去啊,想想也挺不容易的……
「所以她才會用鑰匙的說辭來掩飾,畢竟把真相說給韓立聽的話,她孤傲清高的完美形象就全毀了……嗯,都是善意的謊言!」
秦輝看了看眼前高大的寶塔,最終下定了決心:
「來都來了,既然知道了金棺的用法,還是進去看一眼,看看南宮婉最終得到的機緣到底是什麼吧!」
當然他自己是不會進去冒險的,更不可能跟血煉一起鑽棺材。
他隻是讓墨蛟先進到金棺裡。
金棺雖大,但墨蛟身長達五六丈,就算盤起來鑽進去也有點勉強,不過秦輝還是強製命令它塞了進去。
墨蛟:……
被封印在金繭裡,然後被墨蛟團團抱在中間的血煉:……
請問你這是人幹的事嗎?
其實墨蛟是沒必要進寶塔的,但秦輝不放心它跟自己一起待在外麵,就算血煉賭咒發誓它會聽話也不行。
他還沒學過馴化靈獸之法,也暫時找不到能裝下墨蛟的靈獸袋,所以隻能委屈一下這隻本來就很可憐的小蛟了。
秦輝自己則開啟臨時陣法做好防護,然後又用五妙鈴招出那隻吸靈蟲,鑽進了金棺。
之後他就用五妙鈴削弱了寶塔禁製,將金棺更快送進了寶塔。
路過寶塔門口的那具骷髏時,他也看到了那張六丁天甲符,雖然十分眼饞,但是沒有任何辦法,此時沒有任何人可以從金棺裡出來,去撿那張神符。
就算是稍微開啟一點金棺都不行,外麵正在瘋狂攻擊金棺的靈刃馬上就會鑽進來,將裡麵的所有人切成零碎。
不知道南宮婉是怎麼撿到的。
或許可以用金棺一點一點把它蹭進寶塔裡麵再撿,但明顯需要花費很長時間。
秦輝不由腦補起輪迴成小小一隻的南宮婉孤身一人躺在金箱子裡,在靈刃飛舞的危險禁製中拚命挪動,然後一點點扒拉六丁天甲符的樣子。
唉,為了這點機緣,這位天南第一美女也真是挺拚的!
大佬又怎樣?
誰還不是在努力地活著。
這一刻,秦輝對南宮婉的印象好了那麼一丟丟。
進到寶塔之後,外麵那些靈刃終於停息下來。
秦輝這才小心翼翼將金棺開啟一條縫隙,自己飛了出去,然後又緊緊將金棺鎖死!
血煉:……
墨蛟:……
「就不能讓我倆鬆快鬆快嗎?蛟兒,你活動活動,老夫這樣感覺很壓抑。」
吸靈蟲飛出金棺後,秦輝打量了一下寶塔內部。
寶塔第一層的佈置很簡單,當年陳設可能十分奢華,但現在都已經腐朽。
通往上層的樓梯被封鎖著,暫時打不開。
但有一個通往地下的通道,沒有封印,就那樣直接敞開。
秦輝徑直飛了下去,發現下麵是一個地宮。
地宮與寶塔形狀一樣,也呈六邊形,不過麵積比第一層大一些。
六麵地宮牆壁上,掛著六幅巨畫,每一幅上麵都繪製著一個魔神的影象。
這幾個魔神秦輝一個都不認得,與如今魔道通行膜拜的魔神並不相同。
因時間久遠,這些畫像並不清晰。
主位魔神是一個長發飄飄的中年男子,一身黑衣,但看不清容貌,身後是一片漆黑如墨的深淵。
秦輝感應了一下,確認這幾張畫像隻是普通裝飾品,沒有任何靈力,也就不再留意。
主魔神位前方有一個小型祭壇,祭壇上有一些祭品。
大部分祭品都已經徹底損壞,輕輕一碰就碎成渣。
秦輝清理了一下祭壇上的殘渣,從裡麵搜出一麵羅盤樣的東西,還有一個玉盒。
玉盒打不開,羅盤上寫著兩個字:
「輪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