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姐妹直白大膽,直接對秦輝暗送秋波,她們看向秦輝的目光,彷彿在看一隻美味的獵物。
同時二人雙目春色流轉,明顯在施展媚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掩月宗隊伍中,有兩個男弟子怒視秦輝,濃濃的酸醋味已經飄上天際,但卻敢怒不敢言。
都說掩月宗陰盛陽衰,男弟子沒地位,看來傳言不假。
那兩個男弟子分明是掩月宗安排給掩月雙嬌的雙修伴侶,但是掩月雙嬌當著二人的麵與其他人勾三搭四,那二人卻無可奈何。
簡直龜媽給龜兒子開門——龜到家了!
掩月宗當年是天羅國魔道六宗中合歡宗的分支,其創派祖師曾是合歡宗長老,後來越國內亂,此地正魔兩道勢力大減,才趁勢脫離合歡宗獨立成派。
如今掩月宗內雖然不再像合歡宗那樣,人人都鑽研雙修功法,但男女關係素來開放,也比較混亂。
秦輝以前對這些事情隻是略有耳聞,今天終於算是見識到了。
他上下打量二女,掩月雙嬌美則美矣,比之陳巧倩董萱兒也不遑多讓,但秦輝可沒興趣去攪她們的渾水。
這兩個人明顯是修煉了雙修功法的,跟她們結合歡之好,丟了元陽難以築基不說,若是再被吸去幾年修為,那才真是虧到姥姥家去!
這種虧本的買賣,秦輝肯定不會同意。
他神識一觸儲物袋中的五妙鈴,輕易抵擋住二女的媚功,隨後笑著搖了搖頭:
「晚上正是我修煉功法秘術的要緊時候,請恕在下不能相陪,二位道友還是另尋同道去吧。」
拒絕的客氣,但態度堅決。
掩月雙嬌麵色一變,她們沒想到以自己的姿色,外加媚術輔助,主動邀約男子竟然會被拒絕,頓時有些羞惱。
趙金蓮柳眉倒豎,凶相畢露:
「姓秦的,別給臉不要臉,你知道我們祖母是誰嗎?」
趙冬萍則酸溜溜勸道:
「姐姐還是算了吧,長的好看,卻是個銀樣鑞槍頭,就算強把他拉去,也沒甚趣味,我們還是去找其他人吧!七派年輕俊彥那麼多,排著隊給我們姐妹挑,我們還不一定看得上眼呢!」
姐妹倆各自瞪了秦輝一眼,一扭一扭地走了,秦輝暗吐一口氣:
「這兩人不生氣的話,還當真是妖嬈嫵媚,再加上媚術勾引,尋常男子確實不易抵擋誘惑,可惜一發怒,那嘴臉就難看了。」
秦輝對掩月雙嬌不感興趣,對七派其他同輩弟子就更不假辭色了。
既然他能接到六聖盟任務,搞不好其他幾派也一樣,那這些人之中,哪個是忠哪個是奸,他根本無法確認,還是少招惹為妙。
但他不招惹,卻有人主動找到了他。
是一個臉上帶疤的藍衣中年漢子,雙眼細長,鷹勾鼻子,一身的煞氣,讓人一見就想敬而遠之。
而且其境界已經是十三層頂峰,如一重山一般壓到秦輝麵前!
「小兄弟定力不錯嘛,竟能拒絕那兩個狐狸精的勾引!可惜她們看不上老子,不然定與這兩小騷蹄子大戰三百回合,讓他們給爺爺我跪下求饒!」
疤麵中年人狠狠盯了掩月雙嬌妖嬈的背影一眼,語氣十分不善。
等雙嬌徹底走遠,他才轉過身來,一咧嘴,對秦輝露出一個恐怖的笑容:
「你就是加入黃楓穀的那個秦家堡弟子吧,我叫封嶽,天闕堡弟子,你應該聽說過!」
天闕堡「狂人」封嶽!
秦輝心中一凜:「這煞星怎麼會有閒心來做接引弟子?」
封嶽在七派低階弟子中,是赫赫有名的殺星!
他當年雖築基失敗,但手上有幾件厲害的法器,手段又兇狠毒辣,喜歡以殺人為樂,可謂凶名遠揚!
如此惡人,卻來做這種無聊的接引任務,難道是他轉性了?
秦輝有所猜測,但並沒有點破,而是一拱手道:
「原來是封兄,久仰久仰!」
封嶽又一咧嘴,拍了拍秦輝的肩膀:
「好說好說!」
「在場的弟子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土雞瓦狗,隻有秦兄弟與眾不同,心懷利刃,暗藏殺機,很對老子的胃口!算起來我們同出天闕堡,也是有淵源,以後可要多親近親近!」
秦輝默默點頭,心裡卻瘋狂吐槽:
「我連掩月雙嬌都看不上,你個醜臉漢子,憑什麼跟自己親近?」
封嶽倒是沒有過多糾纏,而是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之後,就離開了:
「我有一種預感,咱們很快會再見麵的。」
七派接引團會麵之後,昇仙大會正式開始。
每派在天霧台上都有獨立場地,各自舉行擂台賽,每天挑出一名優勝者,持續十天,直到最後選出十名弟子為止。
秦輝無心結交七派弟子,相反,他對昇仙大會的正戲,也就是每天的擂台賽更感興趣。
敢上昇仙大會打擂台的,都是鍊氣修士中的佼佼者。
這些人的修為至少也是鍊氣十一二層,要麼是散修中的精英,要麼是中小家族中暗藏的殺手鐧,就為了在這昇仙大會上一鳴驚人,奪得加入七派和服用築基丹的名額。
報名參加大會的修士數以千計,而七派每家最後都隻招收十名優勝者,幾十分之一的勝出機率,競爭十分激烈,拚殺自然血腥。
擂台賽一共舉辦十天,每天都會有大量死傷!
而七派對此,並不加以阻止,或者不如說他們樂見其成!
這種厲害的散修,整天飄在外麵,都是不安定因素。
趁此機會除掉一部分,再招募一部分,有利於七派治理越國。
這種高強度的搏命機製,也刺激著這些修士將自己真正壓箱底的本事都使了出來,因為此時不使,恐怕就再沒有機會施展了!
秦輝正好藉此機會觀摩一下高階鍊氣修士鬥法的手段,之後他如果真的想去闖血色禁地的話,這應該是他增加戰鬥經驗的最好機會。
此後一直到昇仙大會結束,秦輝都一直孤身一人,除了閉關修煉,就是去觀摩昇仙擂台上的廝殺,幾乎不與任何人結交。
如此,十天很快過去。
七派都各自決出了最後十名優勝者,這些幸運兒通過核驗之後,就可以隨各派接引修士回歸,正式成為七派弟子。
核驗工作果然交給了秦輝,王天明交待任務的時候,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往年這項工作都隻是走個過場,你也不必過於較真,如果沒有重大疑點,就儘快完成審核,然後隨我迴轉宗門。」
秦輝心領神會,當下找來那十名勝出弟子,根據宗門要求,裝模作樣問了一下他們的家世、過往經歷、主修功法等相關資訊,記錄在玉簡上。
隨後又用王天明給的法器對這些人全部檢驗一番,確定身上沒有暗藏特殊禁製或隱患之後,就全部通過了。
至此,十年一度的昇仙大會就算圓滿完成。
之後再修整一日,七派就可以各自迴轉宗門。
就在此時,一個相貌平平的青袍年輕修士來到天霧台,拿著昇仙令找到了黃楓穀接引團的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