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韓立眉頭一皺,來到眾人身後
其餘人紛紛不敢怠慢,畢竟要是再晚一些,可就要被周圍的火海吞噬掉了的。 伴你閒,.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紛紛做出相同動作,身上爆發出血光。
霎時間,四枚血色大繭,並排著整齊出現在大殿內。
血繭表麵光芒起伏不定,內部有著一股驚人的氣息在醞釀。
「他們在妖化,不能讓他們完成這一步!」
韓立大喊一聲,他在之前的獨自調查中,就和妖化過後的其中之一個怪物交過手,自然明白他們的恐怖之處。
此時一見到血繭形成,就麵色一變,迅速呼喊他們一齊出手,破壞妖化的過程。
「不要留手了!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
劉靖呼喝一聲,率先相應韓師弟,出手了。
在他身側,鍾衛娘本身對他有著愛意,此刻聽到偶他這樣說,二話不說,像是跟在夫君身邊乖巧的婦人一樣,出手了。
與她的法器攻擊並駕齊驅著的,是來自戰鬥狂人呂蒙的法器攻擊。
然而,血色大繭的堅固,還是超過了他們想像。
一連串攻擊打在上麵,發出雨打芭蕉的聲音。
血繭表麵並未出現任何有效傷口。
見到這一幕,劉靖麵色難看,下意識摸了摸掌心中出現的一張散發驚人靈氣的符籙。
但他正要用出此壓箱底的「真寶」手段,忽然身邊傳出一聲驚呼,打斷了他的動作。
「快看,血繭似乎在融化!」
鍾衛娘捂著小嘴,彷彿看到了麵前不可思議的一幕。
劉靖抬頭,就看到令他瞪圓了眼球,驚駭的一幕。
隻見那疑似魔焰門青陽魔火的青色魔火,破掉四象陣之後去勢不減。
想成火浪,拍打在一顆顆血色大繭上麵。
大繭表麵那堅不可摧的外殼,像是春雪遇陽一般,在肉眼可見的融化。
隻是,那血繭明顯是非同尋常之物,這個融合的進度,非常緩慢就是了。
「壞了!魔火雖然溫度奇高,但大繭的融化速度,還是有些慢了,這樣看來,其內部孕育著的東西,絕對會在火焰燒破大繭之前,破殼而出,難道,還是要動用那件東西嗎!?」
劉靖麵色陰晴不定,下意識抓緊了手中「真寶」符籙。
然他指尖正要用力,徹底將其啟用。
就聽到一聲嘆息傳來,聲音正是來自那方雲道友。
此時的方雲,很是鬱悶。
他受礙於不敢暴露血炎,害怕被七派當成是真正的心懷不軌,壞事做盡的魔修,從而像是眼前的這股黑煞教人一樣被澆滅的結局。
其實並沒有發出血炎全部的威能。
大概隻有6成左右吧。
超出這個範圍,血炎的偽裝就不能保持,會露出鮮血外表之下,噬元血炎真正的樣子。
到時候以七派悠久的歷史,說不定就認識他的血炎,並將他和昔日的噬元魔宗聯絡到一起,被當成是昔日的魔宗餘孽處置。
到時候,他和這些躲藏在越國都城皇宮的黑煞教人,沒什麼區別,說不定下場比他們都慘呢。
「噬元魔典的事情,不到最後一刻還是不能暴露出來,畢竟我又不能將此地生人全部滅掉,殺人滅口,還是動用別的手段吧!」
心中這樣想著,手掌一翻,手中多出一枚散發出天藍色,充斥電弧光芒的圓潤珠子。
見到那充斥著毀滅氣息的珠子,其他人紛紛麵露驚容,唯獨韓立,麵色一動,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手腕一抖,方雲手中的圓潤珠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曲線,最後落在其中一個散發沖天血光的血繭上。
雷光閃爍,電弧啪作響,頓時一團耀眼的白色光團出現,將那顆血色大繭吞噬了進去。
轟!
劇烈的爆炸聲中,周圍大殿被撕裂,木屑橫飛,地磚炸裂,飛沙走石,一副末日到來的場景。
原本恢弘的大殿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巨大的坑洞。
一枚血繭消失不見,像是被虛空吞噬掉一樣。
僅剩的三枚血繭中,表麵血光吞吐不定,散發出一種慌亂的,唇亡齒寒的心緒。
「好生厲害的珠子,感覺,單論破壞力上麵,比我的真寶都要兇悍!」
劉靖滿臉驚容,抹了一把額頭汗水,看向方雲的眼神中,隱隱帶著敬畏之色,他在心中慶幸,幸好這位方道友是友非敵,否則,今天自己這一夥人,恐怕是要栽在這裡了的。
鍾衛娘素手捂住小嘴,驚訝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看向方雲眼神中,起了某種變化。
要不是劉靖師兄在她心中屬於先入為主,有了些感情,恐怕如今的她,早就對這位方道友心中起了異樣心思————。
呂蒙反而是麵色坦然,看的最開的。
畢竟他早就心中一鬆,在心裡承認不是方道友的對手。
此時,甚至有一種傍上大腿,作為躺贏狗,心中異常暢快舒爽的感覺。
韓立本來心中不確定,此刻看到天雷子建功。
也是一拍額頭。
取出三枚和之前方雲手中一模一樣的圓潤雷電珠子,朝著剩餘三枚血繭扔去。
這三枚血繭,內部靈力波動上漲到了一個極限,氣息停止增長。
眼看下一刻就要徹底破蛋而出。
卻不曾想,沒等他們破殼而出大殺四方,血繭的軀體,徹底消失在了三團爆炸性的白光之中。
「呼,此戰我也沒有想到會結束的這麼輕鬆。」
身為李化元門下,此次剿魔行動明麵上的最強者,劉靖見到現場一片狼藉,敵人全部消失,也是長出了一口氣,麵露釋然的說道。
「不對,不算完,還有此教的教主沒有殺死呢,此禍患不除,越國一日不得安寧。」
韓立瞧見三位師兄姐麵色緩和,身體放鬆下來,連忙出聲提醒道。
他沒有想到,回答他的,並非劉靖三人,而是從皇宮深處,廢墟方向傳來的一道中年人聲音:「嗬嗬,沒有想到,還有人記掛著本座呢,看來今日,躲是躲不了了的,非要本座舍了這條老命嘍!」
伴隨著聲音,一道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閒庭散步,像是走在自家花園一樣,穿過殘垣斷壁的廢墟,來到幾人麵前。
「閣下,就是這次越京魔患真正的幕後黑手了吧。」
劉靖麵色嚴肅,感受到對方身前龐大的氣息,不自覺間攥緊了手中的一張符籙。
呂蒙這個戰鬥狂人,熱衷於和別人比武較量,此時也麵露凝重。
「是我不錯,爾等敢殺死我的屬下,破壞我的大業,想好怎麼死了沒有?」
藍衣人笑眯眯,明明以一敵5,偏偏臉上沒有露出任何慌張情緒,彷彿勝利在握一樣0
雙方氣勢緊繃,空氣中充斥著火星子,像是下一刻就要大打出手。
噠噠噠!
然而就在這時,從藍衣人身後的廢墟中,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一個身穿明黃龍袍,帶著慌張之色的中年人,從那裡逃跑出來,向著方雲等人跑去。
一邊跑,他一邊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大喊:「救命,救救我!我是越皇!七派的仙人們,救救我啊!」
這人滿臉畏懼,惶恐到了極致,像極了平時在凡間作威作福,此時見到飛天遁地仙人的無力感。
「是越皇,按照約定,七派是有保護此人的職責的,我等幾人,這次本來貿然闖入皇宮,就是違反了七派規則,若是任由越皇在麵前被殺死,恐怕還要罪加一等。
恐怕回去宗門以後,即使有師尊在後麵撐腰,也有大麻煩的!」
劉靖說著話,扭頭看向身上帶著陰冷血煞氣息的方雲,叮囑道:「方道友小心,切不可殺了越皇!」
越皇,是七派共同的傀儡,是七派共同扶持起來,在凡間的代言人。
本來他們今天不經通報,私自闖入皇宮,就算是破壞了規矩,要遭到其餘6派大肆攻許的。
若是再眼睜睜看著越皇死在麵前,罪過就更加大了。
越國慌不擇路,明黃色身影逃跑時,正好經過了一臉慈祥和藹,像是鄰居大叔的藍衣人,黑煞教主麵前。
被其一伸手,像是提小雞似的提了起來。
越皇發出微弱的掙紮,但根本無濟於事。
在他後方脖頸處的大手,宛如鋼鐵一般堅硬,巍然不動。
「是啊,你這倒是提醒了我,越皇一死,你們也要承擔不小的責任的。」
藍衣人先是對著之前出聲的劉靖感激的一笑,接著看向方雲,他看出來了,在場之中,就屬這人對他威脅最大,在內心中,黑煞教主把方雲當成了自己此次最大的威脅:「道友,我知道你很強,但那又如何?人質在我手中!不知道我現在殺死越皇,你該如何應對呢?」
說到最後,他掌心用力,為了逼迫方雲來救越皇,從而露出破綻。
他下了力氣。
手中的越皇,像是小雞仔一樣,被掐住脖子,掙紮的動作慢慢小了下來。
麵色憋的通紅,像是隨時都要室息而亡。
「住手!有話好好說!」
劉靖大驚失色,看向方雲,擠眉弄眼,示意他想辦法把越皇救下來。
其餘人也是麵露焦急,就連韓立都是神色一緊,但不知為何,他明明對方一人,己方5人,優勢絕對在我。
他心中卻是沒由來的警鐘打響。
於是隻見他眉頭一皺,悄悄退出,出現在眾人最後方。
把眾人護在自己身前!
眼下這個情況,救越皇,自己一方必然要落入下方,甚至方雲這個最強戰力,都有隕落的危險。
畢竟,妥協,就意味著喪失一切先機。
可若是不救,回去之後難免一頓責罰。
似乎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這也是為什麼,韓立心中大感棘手,已經決定提桶跑路的原因。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方雲身上。
然而方雲下一刻,卻是做出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隻見他嘴角一扯,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像是在低頭認真思索:「那麼,黑煞教主,你要方某怎麼做,才能放過越皇呢?」
黑衣教主見他妥協,不由心中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怕,這人給他來一個魚死網破呢!
「很簡單,交出你全身的法器和儲物袋,並且————」
就在黑衣教主以為掌握了局勢,趁機大提要求時候,他的聲音夏然而止。
隻因,在他麵前,破空聲大作。
一道身影在身前浮現,對著自己手中俘虜狠狠殺去!
「你瘋了?」
藍衣人很想說,我有人質的啊,你這也太衝動了些吧!?
同意的話,出現在劉靖四人心中。
他們紛紛不忍閉上眼睛,似乎看到了回去宗門,麵臨責罰的一幕。
然而,想像中越皇如同待宰羔羊,血肉橫飛的一幕並沒有出現。
就在方雲攻擊即將降臨的時候。
越皇收斂起麵上驚恐害怕的嘴臉,變得嚴肅起來:「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隻見他說話同時,手掌掐訣,身上頓時血光大冒,化作一層厚實護盾。
嘭!
方雲手中頂級法器打在上麵,沒有建功,發出沉悶的聲響。
一擊不成,方雲快速後退,和夥伴站在一起。
嘴角帶笑,並沒有回答他那個問題。
「哎一!」
一聲長嘆,悠然響起。
越皇趁著眾人因為他人設巨大反差,愣神的功夫。
身形如電,飛掠在廢墟之中,像是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再次返回藍衣人麵前時,手中赫然多出了四顆顏色各異的奇異珠子。
這珠子,是之前死在天雷子爆炸之中,從四顆血繭上僅剩的殘餘。
「本來不想動用那一步的,老夥計,要犧牲掉你了。
越皇手捧四枚珠子,像是心愛至極的寶貝一樣,突然抬頭對著身前的藍衣人說道。
「你我本就同屬一人,我的就是你的,直接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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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衣人麵色平靜,像是在說著和自己無關緊要的話語。
緊接著,令韓立不能置信的一幕出現了。
越皇伸手,猛虎掏心一樣,一把掏在藍衣黑煞教主胸膛處,帶出一蓬血光。
藍衣教主麵帶微笑,並不抗拒,絲毫痛苦神色也沒有露出來。
藍衣黑煞教主,身上冒出血光,並未朝著四麵八方擴散。
而是如同血龍一樣,盡數灌注到了旁邊越皇身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