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四大血侍,血炎威能
畢竟眼下鍾元雄死去,方雲頂替位置,又成為了黃楓穀排位前二的雙子星人選。
他屬於是強大戰力了。
如果是別人說出這話,兩位金丹或許會毫不猶豫就開口放人。
兩人議論半天,紛紛麵露難色,半天久久不語。 解無聊,.超靠譜
「兩位前輩是否對晚輩的建議感到為難?」
方雲看出兩人內心的真實想法,貼心的上前問道。
「是啊,如果是別人,放掉也就放掉了,可你,可是我黃楓穀的得力幹將啊,失去你,我黃楓穀的局勢絕對會不容樂觀的。」
雷萬鶴麵色難看,艱難說道,一邊說著,一邊他的小眼睛亂撇,時刻注意觀察著方雲麵上的神色,似乎是在待價而潔。
「難辦?那就不要辦了!」
方雲像是真的放棄了這個要求,轉而提出另一個令兩人聽後麵色大變的要求:「那我就換一個要求,雷師叔之前說過,允許我提一個力所能及的要求。
這樣,我要一件完整的法寶,兩位師叔身上任意一件都行。」
「小輩,你在做夢!」
李化元修行火法,脾氣暴躁,當即怒了,臉色漲紅,大聲道:「我身上一共也就一件法寶,瘋了才會把本命法寶送給你!」
雷萬鶴麵色陰沉起來,道:「法寶,豈是如此不便之物?我兩人活了幾百年,好不容易攢出一件本命法寶,你這小子倒好,嘴巴上下一合,就要將其要走?至於想別的辦法,更是艱難。這個要求,你想也不要想。」
兩人接著釋放出一道隔音符,在那邊商議開來。
方雲在一旁冷眼看著,默不作聲。
他當然沒有那麼大的胃口,要一件完整法寶了。
沒有等多久。
這次的兩人就結束了爭論。
還是由雷萬鶴,出聲道:「我們想了一下,你第一個要求還算合理,可以滿足,這樣,從現在開始,你暫時自由了,不必參加穀內任何戰爭,但你記住,這隻是暫時的。
給你時間,是讓你有充分準備結丹。
結丹之後,你還是要參加戰爭的,這一點你沒有意見吧?」
方雲當然沒有意見了。
畢竟按照他心中設想,是要到亂星海那邊結丹的。
等到他成就金丹,黃楓穀?那是什麼東西?真不熟!
「師侄同意!」
方雲也是做出一副痛失一件法寶的肉疼樣子,開口回復道。
「去吧去吧!趕緊結你的丹去吧!」
雷萬鶴嘴角抽搐,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一看到這小子,體內的本命法寶就一陣悸動。
趕忙揮手,示意他退下。
方雲拱手告辭離去。
離開燕家堡數十裡外,直到出現在兩位金丹神識的籠罩範圍之外。
方雲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奸計得逞的詭異笑容。
他剛才,當然不會獅子大開口,那麼不識相的去向兩位金丹要法寶了。
隻不過是為了談判,爭取到最大的讓步罷了。
此時計劃得逞,接下來,他需要找一個安靜地方,調整身體狀態,順帶著將得自金丹初期修士王長血的儲物袋整理一番。
鍾元雄的儲物袋裡麵物品都那麼豐盛,想來王長血的,應該不會讓他失望纔是。
如今的他也算是雄鷹擺脫鐐銬飛入天空,魚兒進入大海。
成為越國範圍內難得不會受到戰爭影響的自由人了。
一處地底深處開闢出的四四方方密室內。
方雲盤坐在這裡。
在他麵前,分別是堆成小山的靈石,一枚玉簡和一個火紅色玉瓶。
靈石連帶著其餘符籙物品等物,一共折價9萬靈石。
當然,不算其本命法寶烈火棍在內。
玉簡裡麵,記錄的是王長血修行的本命功法。
功法無論是品階還是威力,都不如他的噬元魔典,因此隻是粗略一看,就放在一邊不予置理。
不過,功法雖然不被方雲放在眼裡。
但裡麵記載著種種火行秘法,帶給方雲大開眼界之感。
此外,就是裡麵額外記錄了一門融合火焰的秘法。
此秘法,可將兩種成分截然不同的火焰,融合起來,形成一種全新的,集合兩者火焰優點的火焰。
這秘法,看似實用,不過,卻對如今的方雲沒有用處。
倒是可以和功法一起,放在今後和某個道友的交易上。
他的噬元血炎,名字裡麵帶著一個吞噬萬物的噬字3,取的是吞噬世間萬火,為我所用之意。
沒有必要浪費力氣去融合什麼的。
說到噬元火焰,方雲心念一動,一團血紅色周圍不斷跳躍著的火焰出現在方雲掌心上空。
此火焰,經過他細心觀察,發現比之剛誕生那會兒,威力增長了許多。
原因就是吞噬掉了諸多修士蘊含靈性的屍體,以及不同種類的魔火獸火了。
在血炎上方,有著一條碧綠色細線,豎直著,將血炎分成兩半,像是一條對稱線。
除此之外血炎內部,還有著點點青色斑點,和一部分微不可查的褐色斑點。
此兩者,就是來自於其吞噬過的青陽魔火,以及褐色融合獸火了。
最後,就是那瓶丹藥了。
根據方雲觀察,是一種對修行火法修士增進法力大為有用的丹藥。
叫做火行丹,對於金丹初期,以及中期修士都有用處。
方雲原本就在燕家靈藥園,得到煉製火靈丹的一味主材料,七百年份的火靈花,可以讓自己在金丹前期增進修為使用。
算上火行丹,再加上他身上的許多種類的築基期增進修為丹藥。
他可以一口氣閉關,到假丹境界。
如果突破到金丹期,可以靠著丹藥,一口氣將修為提升到金丹中後期。
畢竟,他可是有著萬象袋此種複製至寶的啊。
對於別人來說或許得到一瓶丹藥,隻能解決燃眉之急,後續仍然需要尋找丹方,煉製丹藥。
可對於方雲來說,擁有一粒丹,就意味著擁有無數粒丹。
這樣算下來,他身上靈石數量,達到了82萬靈石之巨。
這是一個可怕的數字,很多成名已久的金丹老怪,都未必有他身上靈石多。
這也讓他對於接下來破入金丹,乃至後麵煉製本命法寶,多了許多信心。
越國都城,乃是一國之中心。
都城位於越國中間,交通便利,四通發達。
這一天,一道流光從遠處飛來,靠近都城後收斂法力,落在附近,隨後裡麵的一個平平無奇,麵板黝黑的青年假扮成凡人,搭乘牛車悄悄潛入都城。
此人,眼中時刻閃爍著謹慎的光芒,正是韓立。
「師傅強行把我從前線戰場叫出來,讓我來這裡保護他一個好友的血脈後輩,如今正值亂世,我可得小心些。」
韓立扭頭,看到偌大的牛車空間內,還乘坐著其餘幾位氣質超凡脫俗,一看就不是凡人的樣子。
坐在裡麵的,分別是韓立的三師兄,劉靖,和深愛著他,此刻正一臉崇拜之色目不轉睛盯著劉靖的美麗女子,鍾衛娘了。
最後一人,則就是呂蒙,這位戰鬥狂魔了。
這三人,赫然被一起派來,和韓立執行著師尊李化元的命令。
四人進入都城,在一間寬大院落內住下。
此院落,正是他們保護的那人,提供的。
原本隻是一個保護任務,應該是輕輕鬆鬆才對。
然而韓立卻是通過細心調查發現,此城中,竟然還隱藏著一股邪惡教派。
將他一事實告訴三人。
自小受到魔修迫害,正義十足的三師兄劉靖,自然義不容辭,並且頗帶著迫不及待的宣佈,要清繳這一股魔修勢力,為越國無數百姓和修行通道,替天行道,剷除邪祟。
其餘人以他為首,沒有拒絕。
於是乎,根據韓立提供的情報。
幾人最後把目標,確定在了越國皇宮裡麵。
根據情報,魔教之人,就在那裡麵蟄伏著。
幾人選擇在一個夜裡行動,悄悄包圍上去,一舉將魔人覆滅。
漆黑的深夜裡,韓立收斂蹤跡,小心在皇宮內穿梭著。
突然,感受到了什麼,他猛地抬頭,在他身邊的幾人,也是動作整齊劃一,齊刷刷抬頭。
在天空中,一道血色流星劃破天際,筆直朝著皇宮上方飛去。
流光停在皇宮上方,頓時巨大的聲音宛如驚雷,響徹在夜幕上方:「黑煞教的老鼠們,不要再躲藏著了,不要讓我動手,快一點出來,然後乖乖引頸就戮吧!」
「這人,好生狂妄!根據我們的情報,裡麵起碼有四名修行怪異魔功的修士,還不算那神秘的教主,他竟然就這麼直勾勾進去了?」
即使以呂蒙大咧咧的性格,此時也不禁傻了眼,喃喃道。
「少廢話,雖然不知道此人是誰,但毫無疑問,他也是來清繳這一夥魔修的,我們快點上去,幫助他!」
劉靖對於滅殺魔人,向來是最積極的,此時振臂一呼,也顧不上再偽裝什麼得了,施展身法,向著皇宮中心掠去。
韓立麵露古怪,那道聲音,對於別人來說可能陌生,可對他來說,卻是熟的不能再熟,那正是他的方師兄啊!
一夥人浩浩蕩蕩,來到皇宮中心,卻是看到令他們感到震撼,不可思議的一幕。
隻見數道高大魔修,結成攻防一體的陣勢,正在一股青色魔火的炙烤下,各個麵露苦澀,在苦苦支撐。
四人從遠遠神識注意到,直到趕到戰場這邊。
隻是花費了數個呼吸的功夫。
可對於陣法內的眾人,卻是度日如年。
「這位道友,這般執著於清繳魔患,足以見得是一名內心正義的修士,在下黃楓穀劉靖,這些是我同門的師兄弟,這廂有禮了,敢問道友名諱?」
劉靖落在戰場外圍,一邊取出頂級法器準備加入對這四象陣的攻擊,幫助這施展出青色魔火的同道減輕壓力,一邊對著方雲,問道。
方雲因為加入黃楓穀後,一直深居簡出,很少與人來往,因此劉靖並沒有認出他來。
「我也是黃楓穀的,叫方雲,各位,來的稍遲了些啊!」
方雲高聲說著。
劉靖三人麵麵相覷,不明白他話裡遲了是什麼意思?
唯有韓立,先是大為忌憚的看了一眼周圍包圍四象陣的青色火海,從這火焰中,他感受到恐怖的威能,像是可以焚燒吞噬萬物一樣。
接著看向在陣法內部滿頭大汗的數人,露出如有所思之色。
四人的攻擊中,屬劉靖的法器最為迅捷。
然而就在將要碰到陣法邊緣之際。
那道陣法,轟然破碎。
此陣法,結合數人之力,威力不同凡響,在築基期具有莫大威名。
可現在,卻被方雲一己之力破掉。
「方雲,不愧是醉在的那顆雙子星啊,雖然排名被後來而上的鐘元雄和韓立擠掉,但那是因為他退去前線的緣故,竟然還有人說,殺死九十多名魔修,戰績彪炳的鐘元雄一隻手就能將方雲打敗。
這純粹是扯淡,依我看,這話反過來說還差不多!」
劉靖深深看了方雲一眼,心中不由得這樣想到。
呂蒙麵皮抽動,他是戰鬥狂人,每次遇到一人,都必須要上前和對方交手一番,稱量一番對方,此所謂,以武會友。
可此時在他心中,卻是滿心惶恐。
拍著胸膛,暗自慶幸自己沒有把比武的話說出口。
他突然產生一股自卑的念頭,覺得自己不配成為對方的對手————。
而那四名血侍,分別是青紋、葉蛇、冰妖和鐵羅。
四人汗如雨下,也不知道是被那恐怖的破去他們四象陣的青色魔火嚇的,還是溫度過高導致。
「這些是什麼人,怎麼就突然找上我們來了?」
一人滿臉不解,向著其餘人問道。
「是黃楓穀的5名修士!」
一人望著周圍逼迫過來的青色火舌,麵色難看到了極致,道:「少廢話,此魔火太過詭異,像魔焰門的青陽魔火,威力又比之高出數個層次,難道你們就有把握在此魔火中存活下來?
還是用出那一招吧!」
「孃的,這方雲,是從哪冒出來的?要是沒有他,光憑其餘四人,不過是給我們送菜來的!」
四人望著聚攏包圍過來的青色魔火,麵色很不好看。
頓時口中念念有詞,身上爆發出刺目血光,將他包裹起來,成為一個血色大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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