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告白
韓恆聞言，先是沉默一小會兒，然後才對滿眼懇切的墨大夫道。「帶路吧。
「」
對於這個隻有一麵之緣的美麗少女，韓恆的心情是複雜的。
墨玉珠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個讓他心跳加速並且感到心動的女孩。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第一總是特別的。
好吧，他承認他「下賤」，他就是饞對方的身子。
如果對方有靈根的話，韓恆倒不介意把她收了和她共修大道。
至於拖後腿的什麼的不存在的，因為他完全可以把女方養在塵歌壺裡，畢竟這本來就是塵歌壺的功能之一。
（ps：遊戲中的塵歌壺隻要邀請角色入駐就能增加好感度。）
但問題就在於墨彩環沒有靈根，不能修煉的她註定隻能當一個凡人。
就算容貌可以用定顏丹定格，但壽命卻不會因此停止流逝。
就算韓恆用盡一切辦法讓墨玉珠活出第二世，也不過是二百年的時光。
而且活的時間越長，離別時的悲傷也就越大，除非韓恆隻是想和墨玉珠玩玩，不然這就是一段一眼就能看到盡頭的姻緣。
聽到韓恆答應後，墨居仁喜出望外，忙不迭躬身領路。
穿過幾重栽著桂樹的院落，二人來到一處雅緻的軒榭，簷下掛著風鈴，風一吹便發出細碎的聲響。
墨居仁上前敲了敲門，聲音放柔：「珠兒，公子來看你了。」
片刻後，門被輕輕拉開，身著素色襦裙的墨玉珠立在門內，麵色略顯蒼白，卻難掩眉眼間的清麗。
當她的目光落在韓恆身上時，人傻傻的呆愣在了原地，像是沒料到能再次見到那道身影，眼底隨即泛起細碎的光亮，又因太過激動而微微泛紅。
「公、公子————」墨玉珠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下意識想躬身行禮。
而韓恆眼疾手快，指尖凝出一縷柔和的靈氣託了她一把，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穩妥：「墨姑娘，不必多禮。」
在用靈氣托起墨玉珠的瞬間，韓恆用靈氣溫和的調理了下她的身體。
墨玉珠隻覺一股暖意順著手臂蔓延全身，原本發緊的心神竟鬆快了些。
她抬眸看向韓恆，這纔看清他如今的模樣。
19歲的他，依舊青衫挺拔，眉目比幾年前更顯清俊溫潤，周身那股從容的氣度，比記憶裡更甚。
四年前的畫麵與眼前人重疊，她臉頰瞬間染上緋紅，卻又捨不得移開目光，輕聲道：「多謝公子。」
墨居仁見二人聊了起來，他便默默的離開，給二人留下獨處的空間。
在寒暄了一陣後，韓恆半開玩笑道。「墨姑娘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嗎？」
墨玉珠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側身讓出門口，抬手輕攏了攏鬢髮，聲音細柔。「是小女疏忽了，公子快請進。」
韓恆邁步走入，屋內陳設簡潔，案上擺著半卷詩書和一盞未涼的茶，窗邊種著幾盆香草，透著淡淡的清香。
他剛坐下，墨玉珠便端著茶杯走了過來，遞茶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又飛快收回，耳根都紅透了，低頭輕聲道：「公子嘗嘗，這是新采的雨前茶。」
這墨玉珠，幾年不見怎麼變得這麼容易害羞了？
之前見麵時她不還是很大膽的嘛。該不會是覺得之前她太主動，所以自己才討厭她的吧？
韓恆端起茶杯，淺啜一口，茶香清冽。
抬眼時，正撞見墨玉珠偷偷抬眸看他的目光，見他看來，又慌忙低下頭，指尖緊張地絞著裙擺，模樣竟有幾分嬌憨。
看到對方少女懷春時的模樣，韓恆想對她說一句。「你慘了！你墜入愛河了！
」
明明上次見麵時她還隻是對自己有好感而已，怎麼這才分開幾年，這好感就直接升級了，難道她也屬於那種會自我攻略的女生？
韓恆心中生起異樣，嘴上卻淡淡開口。「墨姑娘，你這幾年過的可好？」
「不好。」
「額————」韓恆顯然沒想到對方會這樣回答。
忽然，墨玉珠彷彿是做出了什麼決定。她猛地抬起頭，眼底的緋紅還未褪去，卻多了幾分直視他的執拗。
「這幾年，我過得不好。自四年前與公子一別，我便日日都在想你。」
她攥緊了裙擺，指尖泛白，卻沒有絲毫退縮，目光緊緊鎖在韓恆臉上。
「我知道自己隻是個凡人，或許連惦記公子的資格都沒有，父親說你是修仙之人，來去無蹤，仙凡有別，我們註定不會有結果的，可我就是控製不住。」
說到這的時候，她眼底的光亮黯淡了一些，但隨即又綻放出了新的光芒，帶著幾分敢愛敢恨的坦誠：「公子，我喜歡你，自打見到你的第一麵起，我就喜歡上了你。」
她往前挪了半步，語氣裡沒有卑微的乞求，隻有直白的傾訴。
「我不管你是修仙者還是凡人，也不管我們將來有沒有結果，我就是要告訴你，這幾年，我心裡從來沒有放下過你。」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雖依舊緊張，卻直直地望著韓恆，等著他的回應。
此時，韓恆的心裡也不平靜。
活了兩輩子，他這還是第一次被女生給表白，而且還是一位長得傾國傾城的女神表白。
但這也符合墨玉珠的人設。
她雖然有著傾國傾城的容貌，堪稱嘉元城乃至嵐州第一美女，但不同於一般的大家閨秀，她的性格英姿颯爽，喜好舞槍弄棒、騎馬打獵，頗具江湖女俠的風範。
就像她說的，無關修仙者還是凡人，她就是喜歡韓恆。
韓恆沒有急於回答，他的指尖摩挲著茶杯邊緣，沉默片刻後，語氣放得更緩。
「墨姑娘，你不必急於一時定論。」
他抬眼看向她依舊執拗的目光，坦誠道。
「四年前我救墨家於危難，或許在你心裡，那隻是危難時的依賴與憧憬。你年紀尚輕，見過的人事有限，很容易把這份感激與仰慕，錯當成了男女之情。」
「不是的！」韓恆還沒說完，就被墨玉珠開口打斷了，而且聲音也比先前更堅定，眼底沒有絲毫動搖。
「公子，我分得清！」
「仰慕是遠遠看著便覺安心，可喜歡是會日夜惦記你的歸處，會為見不到你而難眠，會想陪在你身邊，哪怕隻是做些尋常瑣事。」
「這四年我想了無數次，從沒有一刻混淆過。」
她往前又站了半步，眼神裡滿是不容置疑的認真。「我知道你是修仙者，壽命悠長，可我對公子的心意，從不是一時興起的懵懂。」
韓恆看著她清澈又堅定的眼眸，心中那點異樣愈發濃重，終是輕輕嘆了口氣，放下茶杯道。
「我明白你的心意了。隻是就像你說的，仙凡之路殊途，我不能輕易給你承諾。不然這不僅是對我的不負責，更是對你的不負責。」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向墨玉珠。
「這樣吧，我給你十年，又或是二十年。」
「這期間，你不必等我，你可以試著去見更多的人，經歷更多的事。若是到了那時，你仍未嫁人，心裡也還喜歡著我，我便回來娶你。」
這是韓恆能給他的承諾。
他要修煉大衍決的話，紅塵劫是一定要度的，到時候如果她還在等自己，那麼自己不妨陪她走一輩子，也算是不留遺憾了。
韓恆的話音剛落，墨玉珠眼底便瞬間迸發出璀璨的光亮，先前的緊張與忐忑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抑製的狂喜。
連帶著說話的聲音都微微發顫。「公子！我等！別說十年二十年，就算是三十年、五十年，我也一定會等你回來！」
她攥緊了拳頭，目光緊緊鎖在韓恆臉上，像是要將他的模樣刻進骨子裡。
「這份心意，從四年前見到你的那一刻起就紮了根，絕不會因為時間流逝而有半分改變！隻是————」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弱了幾分，眼底掠過一絲黯然，下意識抬手撫上自己的臉頰，帶著幾分悵然。
「我怕，十年二十年後，我早已不復如今模樣，容顏已去，再也配不上公子這般風采————」
韓恆看著她眼底的不安，心中微動，緩緩抬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通體瑩白、散發著淡淡清香的丹藥，遞到她麵前。
「不必擔心。這是定顏丹，服下後可定格你此刻的容貌，縱使百年過去，也依舊如現在這般清麗絕美。」
「定顏丹？」
墨玉珠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韓恆手中的丹藥，隨即狂喜再次席捲了她的心神。
她顫抖著雙手接過丹藥，緊緊攥在掌心，彷彿握住了全世界的珍寶。
墨玉珠抬眸看向韓恆，眼底閃爍著淚光，卻滿是熾熱的愛意與堅定。
「多謝公子！有了它，我更能安心等你了！公子放心，此愛此生不渝，我定會在這裡，等你回來娶我！」
說罷，她小心翼翼地將定顏丹貼身收好，目光灼灼地望著韓恆，彷彿要將這一幕永遠銘記。
「這丹藥能不能等你25歲以後再吃。」韓恆提了個小小的要求。
「公子？」
「那啥，我喜歡稍微成熟一點的，哈哈。」韓恆有些不好意思道。
「噗嗤。」
墨玉珠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我答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