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重回嘉元城
一週後。
「二哥,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下山嗎?」
山道旁,坐在馬車上的韓立從車窗裡探出頭來問道。
韓立想的是,如果韓恆能夠和他們一起走,那接下來的路途會安心許多。
「我就不去了,我要是跟著去,你們兩個還歷練什麼?」韓恆擺了擺手拒絕道。
「好吧。」韓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忍不住好奇道。「二哥,你現在是什麼境界了?」
韓立記得自己和二哥是差不多一起修煉的,甚至還要比二哥早幾個月。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庫廣,.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可現在自己都還隻是練氣十層,而聽二哥之前的意思,他似乎已經築基了。
這讓韓立有些受打擊,二哥修煉比他快也就算了,就連張鐵這個後來者都趕超了他,難道偽靈根的資質就真的這麼差嗎?
「我?」
「不告訴你。」
「好了,趕快上路吧。記得出門在外要多留個心眼,修仙界可比江湖武林還要黑暗,別一不小心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韓恆提醒道。
「還有,張鐵的性子比較憨厚,你要多看著他點。」
「放心吧二哥,我會的!」
在送走韓立和張鐵後不久,一道青光也從神手穀飛遁而出,並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嵐州所在的方向飛去。
嵐州,嘉元城,墨府。
「老奴拜見公子!」
任誰也不會想到,一統嵐州武林的鯨蛟會會長,嘉元城的土皇帝,讓正魔兩道都瑟瑟發抖的鬼手墨居仁,此刻正恭敬的站在一名年輕人身旁,臉上滿是諂媚。
「嵐州在你的治下發展的不錯啊。」韓恆誇讚道。
——
相比起以前萬幫林立,三天兩頭就會爆發一次的流血衝突,如今的嵐州在鯨蛟會的管理下卻是一片祥和,秩序井然。
墨居仁聞言,腰彎得更低了些。「這些都是公子的功勞,若不是公子當年剷除了五色門這些毒瘤,嵐州哪能有今日的安穩?」
「行了,恭維的話就不用說了。幾年過去了,我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回公子,這四年來老奴一直在幫公子蒐集各種草藥靈植,目前已經為公子蒐集了普通草藥874種,稀有草藥227種,珍稀草藥57種,靈植137株,其中————」
墨老一一向韓恆匯報著他這幾年來的收穫。
在墨老一統嵐州武林後,吞併了五色門和獨霸山莊的鯨蛟會,其實力也迎來了爆炸性的增長,麾下幫眾弟子更是一度高達四五十萬。
而站在了權力巔峰的墨居仁,也一直沒有忘記韓恆對他的吩咐。
他每為韓恆收集一種他所沒有的稀有草藥,韓恆便會獎勵他一年的壽命。倘若他的壽命封頂了,還可以把這個獎勵轉移給身邊的人。
墨居仁不僅想要自己長命百歲,他也想要自己的家人長命百歲,因而這些年來他為了收集到更多的草藥,可謂是煞費苦心。
不僅在全國範圍內收購各種草藥,還經常組織人手到深山老林裡拓荒採藥,甚至還發動數十萬的幫眾下鄉挨家挨戶上門收購草藥,還許下重利向民間發布懸賞。
墨居仁大肆收購的草藥的行為,也引起了越國七大派官方的注意。
畢竟被他這麼一搞,不僅是普通的藥材漲價了,就連一些靈植都跟著漲價了。
這不是在擾亂修仙界的秩序嗎?
最重要的是,墨居仁還真就在一些百姓的家裡找到了一些稀有的靈植,大部分都是祖上傳下來的。
這可就觸碰到七大派的底線了。
你一個凡人收集這麼多的靈植靈草幹嘛?難道是有修仙者在背後指示?
要知道修仙者不得乾預凡塵世俗之事可是越國修仙界心照不宣的潛規則。
不然誰都像這幕後之人一樣,動不動就發動數十萬數百萬的普通百姓,那還不得天下大亂?
尤其是靈獸山,因為嵐州本就屬於他們的地界,墨居仁的行為算的上是一種挑釁了。
靈獸山本想派他們在嵐州坊市的弟子處理一下墨居仁的,但是卻被餘子期給攔下了。
大家都知道餘子期是那位公子的代言人,他保下了墨居仁,那是否意味著墨居仁背後站著的就是那位公子?因而這件事最後也是不了了之了。
實際上餘子期一開始也不確定墨居仁是不是自己人的,隻是因為韓恆在離開前給他下達了跟墨居仁一樣的命令,都是讓他儘可能多的收集靈植。
後來韓恆在給餘子期送貨時,餘子期問了一下,才知道墨家也是在給韓恆做事。
隻不過韓恆讓墨家收集的是凡俗草藥居多,讓他收集的則是靈植。
翻看著墨老把他收集到的藥材編輯成冊的小冊子,韓恆對他的辦事效率感到很是滿意。
因為他隻是隨便翻看了一下,就發現了很多有趣的草藥。
這些凡俗草藥之所以對修仙者沒用,那是因為藥效不夠強。
就像他那朵悟道花,前身不就是由武道花栽培而來的?
不管是什麼凡俗草藥,隻要培育到萬年,其藥力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韓恆把墨老這些年來收集到的草藥全都一股腦丟進了塵歌壺裡,並且讓阿圓把它們都分類好後移栽進靈田裡。
「你做的很好。這是答應你的丹藥,足夠讓你們全家都長命百歲的了。」韓恆把延壽丹交給了墨老。
這種丹藥對於凡人來說效果不錯,可以讓凡人延壽四五十載,活個一百二三肯定是沒問題的。
但對於修仙者來說,藥效就要砍半了,並且如果已經服用過累類似能夠延壽的丹藥,效果就更不明顯了。
畢竟凡人的世界雖然沒有丹毒的設定,但耐藥性的設定還是有的。
墨老激動的接過了丹藥後,又立馬換上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還有什麼事?說吧。」
「公子,小女她————」墨居仁喉結滾動了兩下,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語氣越發恭敬而侷促。
「自打幾年前與公子見過一麵後,便總是念著公子。老奴知道公子事務繁忙,本不該用這種家事叨擾您。
「隻是小女————她實在執念太深。老奴鬥膽懇請公子,能否移步去看看她?
哪怕隻是遠遠站一站,讓她見您安好,也好解了這心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