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個時辰後,地下世界的某個天然溶洞的石壁上,「嘩啦」一聲破出了一個大洞,接著一頭穿山甲型的傀儡獸從洞中鑽了出來,過了沒一會,一道人影也從那個大洞中爬出,一個跳躍便落在地麵上,赫然便是遭遇礦坑崩塌後的薑白。
在礦坑崩塌的一瞬間,薑白便召喚出玄甲盾護衛周身,等周圍環境穩定後,便取出幾隻傀儡獸向四麵八方挖掘而去,好不容易這隻穿山甲挖通了到達這個天然溶洞的出口,薑白便順著這個洞口爬了出來。
爬出洞口後,薑白掐出一個引火訣,檢視了一下溶洞的環境,辨別了一下方向後,便向著一個有風流動的方向走去!
此刻礦洞地麵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超便捷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群魔道修士正在大肆破壞礦坑的入口,準備封閉這個礦坑。
而在靈礦的高空中,一名黃衫老者正對著一名紅衣少女惋惜道:「憐師妹,沒必要為了一群喪家之犬浪費一張撼地符吧?這個是中級符籙!」
「哼,我們占據如此之大的優勢,竟然還損失了一名築基中期修士,這群老鼠還想從我憐飛花的手中安全溜走,門都沒有!」紅衣少女撇撇嘴,忿忿道。
黃衫老者聞言,無奈苦笑。
正當薑白走出一個洞口時,正好發現了韓立、宣樂、呂天蒙對峙一隻白色蜘蛛的一幕。
洞裡躺了好幾個七派修士屍體,一角上還有一座被靈石原礦簇擁著的六角傳送陣。
傳送陣一側則是一具五色骸骨盤膝打坐,其手上則捏著一枚藍燦燦的令牌,散發出淡淡的光輝。
薑白轉頭看向三人那邊,隻見那宣樂用一件鐘形法器罩住了那白色蜘蛛,隨後呂天蒙便取出一件青光閃閃的符籙,慢慢運功輸入法力,不一會兒,那符籙便變成了一件青色小尺盤旋在呂天蒙頭上。
就在呂天蒙將那小尺一分數百,準備偷襲攻向宣樂時,卻沒看到那宣樂正偷偷放出了那被罩在呂天蒙身後的白色蜘蛛,那白色蜘蛛一出鐘罩,立刻向最近的背向它的呂天蒙攻來。
正當呂天蒙催動數百小尺攻向宣樂和韓立時,他自己的身軀先被白色蜘蛛一分為二,當即死的不能再死了,那些小尺沒了法力輸入,也紛紛消散。
那青色小尺也變成一張符籙落在宣樂、韓立和白色蜘蛛中間。
薑白見此,手中一抹,符寶青龍璽和符寶金天戈同時出現在雙手中,接著緩緩輸入法力。
而韓立召喚出白磷盾,那宣樂也召回了鐘形法器,韓立似乎在平靜的質問著宣樂什麼,而宣樂同樣平靜的回答著韓立,絲毫不把韓立放在眼裡的樣子。
接著隻見宣樂又手一翻,一件鬥篷一樣的紅色輕紗出現在了手中,此時剛好青龍璽和金天戈激發完成,薑白也不耽擱,一手控製青龍璽攻向宣樂,一手控製金天戈攻向白色蜘蛛。
隻聽一聲轟隆悶響和一陣金鐵摩擦聲響起,還不待韓立臉上驚愕的表情凝固,就見那宣樂的鐘形法器被青龍璽砸的粉碎,宣樂本身也被砸的血肉模糊。
白色蜘蛛那邊,也被金天戈刺破背部甲殼,被狠狠的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韓立見此,立刻取出白磷盾和金蚨子母刃,做防禦姿態,神識掃向四周。
「韓師弟,別怕,是師兄我!」薑白此刻才飛身而上,落在了那血玉蜘蛛旁邊。
接著拿出清風劍,一劍刺進還在掙紮的血玉蜘蛛的腦袋裡,接著一攪,將其腦袋攪個稀爛,血玉蜘蛛抽搐了幾下,才徹底沒了動靜。
薑白這才取回金天戈和青龍璽,兩張符寶變回符籙回到其手中。
韓立雖然聽見是那位薑師兄的聲音,但是眼見他一出手就是瞬間滅殺了宣樂和白色蜘蛛,哪裡敢放鬆?依然一臉震驚的帶著戒備之色的看向薑白。
「別這麼看著我啊,韓師弟,我一下幫你除掉了兩個敵人,你不說感謝我,怎麼還對我滿身防備呢?你看我,連符寶都收起來了。師弟你這麼對為兄,為兄很傷心吶!」薑白見韓立如此如臨大敵的樣子,心裡直樂,嘴上也輕笑道。
韓立隻是沉默不語,靜靜的看著薑白。
薑白深知韓立的性子,隻好無奈開口道:「韓師弟,你準備就這樣和我一直對峙下去嗎?」
韓立先是沉默了一會兒,接著開口問道:「薑師兄你進來這多久了?」
「也沒多久,一進來就看見那靈獸山的呂天蒙想用符寶對付你和那掩月宗的宣樂,結果發現那宣樂也不懷好意的偷偷放出那被他控製住的妖獸,我就知道這是他們要殺人滅口奪寶了。
於是暗中激發符寶,等到那呂天蒙被妖獸殺死,宣樂正誌得意滿的時候,立刻出手誅殺了此獠,順帶手滅殺了那妖獸。」薑白含笑道。
韓立先是一陣沉默,接著開口問道:「那師兄接下來準備如何?」
這顯然是想問薑白會怎麼對待目睹了這一切的韓立他自己。
「當然是你我平分這些戰利品了,韓師弟你不會以為我要滅口吧?那宣樂呂天蒙二人是因為狗咬狗對盟友出手,我纔出手的,你我是同門師兄弟,你怎麼能懷疑師兄我呢?你這讓為兄這裡很受傷啊!」薑白說著,還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胸口。
韓立麵露一絲尷尬之色,眼前這師兄確實不像是居心不良的樣子,之前初次見麵就贈送自己價值百餘靈石的東西,這次也是幫自己擊殺了強敵,雖然他看自己的眼神似乎總有些奇怪,那笑容中也總是有些讓人琢磨不透的意味。
但是他畢竟什麼都還沒做,自己總是這麼以小人之心猜度他似乎也不太好。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是韓立還是沒有完全放下戒備,以他的為人處世,是永遠都不會對一個實力超過自己遠甚的人放下戒備心的,尤其是這種獨處的環境。
薑白見韓立還是沉默不語,便也懶得和他白話,便走向傳送那邊,撿起那枚抓在屍骸手裡的那枚藍燦燦的令牌。
接著說道:「韓師弟,我要這枚大挪移令,你選一件吧!」
韓立見薑白真的一副準備開始分戰利品的樣子,先是猶豫了一會,接著一直麵朝著薑白的方向,走到那枚青尺符寶麵前,撿起那張符籙。
薑白見狀也並不生氣,隻是靜靜的看著他撿起那張青尺符寶。
見他拿完後又看向自己,薑白便轉身在這洞穴附近搜尋起來,最後在一根石柱後麵找到了兩枚拳頭般大小的晶瑩剔透的圓卵,接著向著韓立晃了晃。
韓立想了想,便又在那宣樂身邊摸了摸,摸出了宣樂之前罩在身上的鬥篷狀的紅色輕紗,也向薑白揮了揮。
接著,薑白和韓立又分別拿了呂天蒙和宣樂的儲物袋。
在又肢解平分了白色蜘蛛的材料後,兩人來到那具五色骸骨前。
韓立剛想詢問,薑白卻直接一個火球術扔向了那五色骸骨,不一會兒,骸骨就凝結成了七顆五彩的珠子,薑白手一招,將那七顆補天丹攥在手中。
「韓師弟,這些珠子我先收著研究研究,等哪天研究出結果,我再告訴你,並分給你一顆,如何?畢竟宣樂和妖獸都是我殺死的,多分一點也合理吧?」薑白晃了晃手裡的珠子,對著韓立說道。
「現在珠子在你手中,我不答應又能怎麼樣?」韓立暗自腹誹道,但是麵上卻扯出一絲笑容道:「就依薑師兄所言!」
薑白看著韓立那強擠出來的笑容,不由一陣好笑,果然還是逗弄韓老魔有意思!
緊接著,薑白仔細觀摩了一番那個六角傳送陣,發現有一個角出現了損壞。
便拿出一個玉簡,將整個傳送陣的形狀、紋路一一拓印在玉簡內。
接著對韓立說道:「韓師弟,這個傳送陣似乎損壞了,為兄認識一名陣法大師,我將這傳送陣陣圖拓印回去,讓她給瞧瞧,若是可以修復,我們再談後話,如何?」
韓立見狀並沒有反對,隻是也拓印了一份傳送陣陣圖,顯然是決定自己回去後也找陣法大師看看。
見已經沒有東西可以瓜分了,韓立便釋放出數顆火球,將呂天蒙、宣樂等人的屍體也處理掉了。
薑白還有些擔心此陣被人發現,於是又取出之前被替換下來的五方幻雲陣,佈置陣法將那傳送陣籠罩其中。
做完這一切,兩人先是毀掉封埋了洞口,接著又在附近做了些記號。
這才沿著洞內流風的方向,走了數個時辰之後,才終於找到了一個隱蔽之極的出口,踏上了地表。
回到地表,兩人也不再耽擱,以防遭遇那批魔道中人,便一人駕駛飛劍,一人駕駛飛舟,往黃楓穀趕去。
一路無事,兩人先向門內輪值管事講述了一番刪減後的遭遇,就各自回了洞府。
此時越國七派因為元武國和紫金國的修士支援幫助下,麵對魔道六宗不但穩住了陣型,還隱隱佔據了上風,因此此時穀內的氛圍已經不像剛開戰之時那麼悲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