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偷襲過後,薑白便又領了宗門的命令,前往支援駐守一處靈石礦。
接到命令後,薑白便馬不停蹄的往那靈石礦的地點飛去,待到抵達靈石礦地址時,薑白不由一樂:「韓師弟,沒想到你也在這裡駐守啊,我們師兄弟二人可真是有緣分!」 找好書上,.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要說韓立出現在這裡,那可真是有些倒黴。
他和董宣兒在黃楓穀兩位結丹修士紅拂師伯以及李化元的撮合下,一起去燕家堡參加奪寶大會。
結果遇到魔道六宗之一的鬼靈門少主王嬋來勸降燕家堡,燕家堡被說動,選擇背叛越國七派加入鬼靈門,參加奪寶大會的越國七派的修士頓時糟了重。
除了逃出來的韓立,其他修士幾乎無一倖免。
偏偏在韓立準備返回黃楓穀報信的路上,又遇到了接到駐守靈石礦命令的宣樂。
那宣樂見人手不夠,立刻就地徵調了韓立,所以這就是韓立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什麼緣分,我是倒黴被半路抓來當壯丁的好不好!」看著眼前笑嘻嘻看著自己的這位薑師兄,韓立暗自腹誹。
「不過,有了薑師兄這位築基後期巔峰修士在這裡,我的安全也算是多了一份保障了,畢竟其他越國六派的修士,我可是不敢信任的!」
一想到這,韓立便也擠出一個笑容對薑白道:「是啊,薑師兄,沒想到你也被派來駐守這處靈石礦了!」
和韓立閒談一二後,薑白便先和駐守此處靈礦的總負責人宣樂和呂天蒙講明瞭自己的來意。
雖然自己的修為比這二人還要略高半級,不過薑白也懶得和他們爭什麼主導權什麼的。
反正既然來到這裡,事情的重點當然要放在位於這座靈石礦中的那座古傳送陣上了。
那可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薑白日後修煉星元功需要的妖獸精血、給辛如音治病需要的寶物,都要在古傳送陣的那頭才能找到。
心裡想著這個事情,薑白哪還有心思和他們爭什麼,任由他們安排就好了。
反正憑他們的修為,隻要自己小心點,也坑不到自己頭上。
於是,薑白便也順利的加入了這個靈石礦駐守小隊。
一日,正當薑白在自己的靜室打坐時,突然外麵傳來一聲尖利之極的尖嘯聲,接著就有人大聲在外麵狂喊道:「不好了,魔道的人來襲了!大家快全都出來,做好接戰準備!」
薑白麪色平靜,臉色如常的走出了靜室,在路上,還遇到了一臉鄭重的韓立,兩人打了聲招呼,便一同向外走去!
此時,原本在各個土洞中靜坐修煉的七派修士,都和韓立一樣一臉肅然地走了出來,互望了一眼後,就紛紛走出了窯洞。
那掩月宗宣樂和靈獸山呂天蒙,正麵無表情的漂浮在四煞陣的下方,向大峽穀的上方望去。
其身後當值的十幾名修士,原本惴惴不安的神色,在見到支援的薑白韓立等人出來後,才總算鎮定了許多。
薑白順著宣樂等人的目光,在大峽穀的上方果然發現了敵蹤,人數隻有二三十人的樣子,不過卻都是築基期修士。
而駐守靈石礦的七派修士,包括薑白在內,也隻有十名築基期修士,剩下的六十餘人,都是練氣期弟子。
按說七派這邊是處於弱勢,不過若是薑白全力出手的話,很容易就能擊退他們,若是對麵死戰,即使將對麵全滅也費不了多大功夫。
畢竟薑白現在已經可以操控一具堪比結丹初期的傀儡和三十餘具堪比築基期巔峰的傀儡了,打這種陣地戰,反而最拿手。
但是薑白又怎麼可能全力出手,若是守住了這處靈石礦,那薑白還怎麼偷偷的占有那處古傳送陣?
所以這次薑白隻準備打打醬油,隨便斬殺一二築基修士,就隨眾人退入靈石礦從小路逃跑。
等魔道修士封了這處礦口後,薑白再偷偷回來占有那處古傳送陣。
不一會兒,那來襲的天煞宗黃衣修士便開始禦使法器攻擊四煞陣,而魔焰門的紅衣修士則還在原地沒有動。
掩月宗宣樂見此便立刻安排道:「一半人出手對付這些天煞宗修士,防止他們攻破大陣,另一半人防備著魔焰門的修士」
說完,他就一躍飛出陣外,放出一柄潔白的小劍,率先攻向天煞宗的黃衣修士。
薑白也不看戲,召出玄甲盾護衛周身後,便禦使清風劍,隨便挑了兩名築基中期修士,與之戰鬥了起來。
那韓立也掏出金蚨子母刃,挑選了一名築基初期修士摸魚了起來。
其他練氣期弟子,則是五六人一組,合力抵擋一名築基期。
戰鬥開始沒一會兒,魔焰門的紅衣修士就組成一個奇怪的陣型,人手一桿火紅色大旗,上麵金烏烈陽,紅光燦燦,似乎準備發動什麼。
一直在陣中防備著的呂天蒙一見此景,立刻驚呼道:「不好,這些是狂焰修士,他們要放青陽魔火,快阻止他們」
說罷,他便不假思索的衝出陣外,並將腰間一個皮袋丟擲,兩條數尺長的蜈蚣立刻從袋中飛出。
在呂天蒙的口哨禦使下,蜈蚣眼冒凶光的沖向紅衣修士。
其他築基修士和練氣期弟子見狀,也都趕緊跟上呂天蒙的步伐,禦使著法器向對麵攻去。
隻是沒想到,就在蜈蚣噴吐著毒霧快要撞上這些紅衣修士時,數道細長的銀光突然纏住蜈蚣,接著那蜈蚣便四分五裂開來。
呂天蒙見此,立刻停下身子,並掏出一麵小盾祭出,擋在了身前。
其他修士也赫然一驚,連忙禦使法器穩住身形,也紛紛掏出防禦法器和符籙,唯恐步了蜈蚣後塵。
就在此時,令眾人驚愕的另一幕又發生了。
隻見這些七派修士之前放出的法器,竟突然也被一蓬蓬細銀絲包裹的嚴嚴實實,無法動彈分毫。
「快使用靈光術,在那些紅衣人的前麵有其他人,他們用了某些隱身秘法!」一名失去法器的築基修士驚駭的叫道。
其他築基修士頓時大悟,紛紛使用出靈光術,隻有那些練氣期修士,無法施放靈光術,隻能在原地乾瞪眼。
薑白一邊和那兩名築基修士爭鬥的同時,也施放靈光術看向那邊,隻見那群手持大旗的魔焰門修士身前,果然顯現出了幾道若有若無的白色人影。
這些人手持一柄長劍類的細長兵器,另一隻手則放出了條條銀絲控製住了那些七派修士的法器。
呂天蒙等七派修士見狀,立刻各種法術法器齊出,壓著這群白影猛打,但是這些白影卻像是不死之身一樣,那些法術法器都傷害不到他們分毫,幸虧白影隻能使用手中兵刃劈砍和釋放銀絲兩種手段的樣子,不然誰打誰可就不好說了。
就在這時,隻見那些紅衣人已經停止了念訣,而是同時把手中的大旗斜舉上天,旗尖已經隱隱冒出了青色的火焰。
「不好,退回去,所有人都退回大陣!」眼見無法突破敵人的防線,呂天蒙急著大喊道,說罷就身形往回一抽,朝後麵的大陣遁去。
其身邊修士聞言,也紛紛往回撤。
薑白見此,便也一邊禦使清風劍頂回那兩名築基中期修士的法器,準備回撤。
那兩名天煞宗修士哪裡肯讓,立刻猛烈的朝薑白攻來。
薑白見狀,立刻一個風遁術躲過兩人的攻擊,隨即全力禦使清風劍,飛劍流光般劃破其中一人的法力護罩,隨後又穿透其脖頸,那人便血如泉湧般墜向地麵,摔的死的不能再死了。
剩下那名天煞宗修士哪裡還敢追,連忙全力防禦,薑白冷哼一聲,輕鬆的回到了陣中。
另一邊韓立也是取出白磷盾,硬頂著對方的攻擊,輕巧的回到陣中。
宣樂見自己這一隊修士還有人被纏在陣外無法脫身,就想和其他修士去援助一二,卻被呂天蒙一把拉住。
「來不及了,青陽魔火已經被對方召喚出來了!」呂天蒙臉色鐵青的搖頭說道。
隻見那十幾名魔焰門紅衣修士手舉的大旗旗尖處已經射出了手臂粗壯的青色火焰,匯聚成了一團直徑數丈的巨大青炎球,輕輕的漂浮在空中巍巍晃動著。
「這?」宣樂一怔後,本還想說些什麼。
卻見那些紅衣修士的旗尖分別指向陣外被纏住的七派修士,頓時巨大火球發出「噗」的一聲悶響,化為了十餘顆小型火球,直撲這些修士。
那些修士連忙紛紛使出渾身解數來抵擋,卻見不論是法器還是法術,在撞上這些青色火球後,全都被消融的一乾二淨,隨即這些青色火球便砸到了他們身上,他們體表的護盾護罩類法術統統被一觸即滅,人更是統統在魔火之下瞬間化為了烏有。
如此一來,七派修士隻是和魔道修士剛一接觸,就損失了十幾名練氣期弟子和一名築基期弟子,可謂是損失慘重!
就在這時,那青陽魔火突然又合成為一股青色焰浪向四煞陣衝來,大陣裡麵的七派修士頓時惴惴不安起來。
宣樂見此,緊皺著雙眉,問向呂天蒙道:「呂兄,這青色火焰是怎麼回事?築基修士怎麼可能釋放出如此可怕的真火?這大陣能否抵擋住此火的衝擊?」
呂天蒙聽著對方一連串的提問,不禁苦笑了起來,看到其他修士也都注視著他,隻好無奈的解釋道:「不瞞諸位道友,呂某也隻是在當日邊境之戰中偶然見到此火的可怕!至於四煞陣能否抵擋住此火的攻擊,在下也無從預測的!隻不過,我後來聽一些長輩說起,這種魔火可不是隨便就能釋放的,他不但要求這些狂焰修士修煉青陽魔火訣,而且每次釋放也是以自身修為的降低為代價的,所以才會威力如此之大!」
眾人聽了呂天蒙的話,頓時麵麵相覷,露出鬱悶之色!
這是,青色烈焰猛烈衝擊在四色禁製上,發出低沉的爆裂聲,眾人視線不由紛紛望了過去。
隻見那青色波浪一**的衝擊在四色光幕,讓光幕蕩漾個不停,但是總算是擋住了這可怕火焰,眾人紛紛鬆了一口氣。
可是隨著時間過去,四色光幕在青色浪潮的衝擊下慢慢變淡,而那些狂焰修士雖然滿頭大汗,但明顯還能堅持個一時半刻的樣子,眾人臉色復又凝重起來,紛紛轉動腦子,苦思退敵或逃命之策。
「我知道一條地下通道,可以直接通向幾十裡外,應該夠我們逃生了!」就在這時,一名在這裡已經駐守了十餘年的老者餘興說道。
這句話一出來,頓時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紛紛興奮起來。
「餘兄,真的嗎?」
「太好了,這下可以脫身了!」
「有救了」
薑白隻是平靜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彷彿事不關己一般。
而旁邊的韓立則是同樣麵露驚喜之色。
宣樂和呂天蒙按捺住激動之色,立刻下達撤退的命令。
眾人便紛紛撤進礦洞,隨後在餘興的帶領下,往那條密道走去。
至於靈石礦,反正魔道修士又搬不走,他們也隻會暫時先封存而已。
若是將來打退了魔道,再開啟就是了,若是打不退,死守著礦山又有何用?
就在眾人剛進入密道沒多久,一聲轟隆聲響傳來,整個峽穀都顫抖了一下。
「四煞陣,破了!」宣樂麵無表情的說道。
眾人頓時加快了腳步。
就在眾人繼續在密道裡走了沒多久,又是一陣隆隆聲傳來,在眾修士驚恐的目光中,密道竟突然破潰,無數泥土碎石直接向眾人掩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