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兄三人也被林長生這一喊嚇了一跳。
「林師叔,這……」杜師姐小心翼翼地開口,又不知道說什麼。
總不能說不必如此吧?
林師叔這是為他們出頭,若說這話未免太傷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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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情鬨到這種地步,也有些出乎他們的預料。
無論那位秦師伯如何處理此事,他們幾個恐怕都要被記在心上。
林師叔背靠結丹老祖自然不怕,他們可還都是練氣小修。
萬一被執事惦記上,將來再來換取功法可就麻煩了。
雖說這種可能性很小,但他們不敢賭。
隻是讓他們阻止林長生,他們也做不到。
一個個欲言又止,眼巴巴地望著林長生。
林長生回頭一看,見幾人神色,頓時恍然,猜到了他們的顧慮,笑道:
「一會兒你們跟我去萬獸殿領個差事便是了。」
直接安排到萬獸殿,有淩霜師姐照拂,功法殿的秦師兄就是想要找他們麻煩,也不敢。
「真的嗎?」錢師妹感覺難以置信,下意識問道。
杜師姐連忙用胳膊撞了撞她,又拉了拉身旁李師兄。
三人一起朝林長生拱手:「多謝林師叔。」
林長生微微頷首,轉頭看向功法殿。
兩道身影,一個是築基中期,一個是築基後期,一前一後從裡麵出來。
前者體型高大,卻顯得頗為瘦弱,走路歪歪斜斜不似好人,是個陌生麵孔,想來正是那秦執事了。
後者一身白袍,豐神俊逸,卻是宣樂。
宣樂見林長生望來,微微點頭,向著秦師兄的背影使了個眼色,頗有些無奈。
林長生得了提醒,明白這位秦執事恐怕也是某位結丹師伯門下,心中卻並未當回事。
如今棲月穀一脈背後有穹老怪這位元嬰之下第一人支援,元嬰老祖不出,他不懼任何築基弟子。
秦執事走到林長生身前,看都冇看一旁的四名練氣弟子。
他隨手打出一道隔音斷影的法術,拱手一禮:
「林師弟大駕光臨,師兄有失遠迎啊。」
語氣隨意,話語更是毫無誠意。
林長生笑道:「秦師兄客氣。」
秦執事揹負雙手,淡淡道:「說說吧,喚我來此有何貴乾?」
林長生簡述了事情經過,問道:
「功法殿額外收取手續費之事,不知秦師兄是否知情?」
秦執事麵無表情,語氣冇有絲毫波動:
「知情如何,不知情又如何?」
這姿態讓林長生有些意外,道:
「不如何,隻是想看看秦師兄會如何處理。」
秦執事瞥了林長生一眼,手一抬凝聚出一枚人頭大小的火彈,目光落到功法殿弟子身上。
「此事簡單,我直接殺了這個不守規矩的弟子就是了。」
「執事饒命!」
功法殿弟子亡魂大冒,連忙跪地磕頭,求饒起來。
然而他剛說一句話,一股威壓便落到他身上,令他動彈不得。
林長生想了想,點頭道:「秦師兄果斷,師弟佩服,那便如此吧。」
此時秦執事知不知情已經不重要了。
反正功法殿弟子一死,也算是給了自己一個交代。
秦執事一愣,似乎是冇想到林長生會如此果斷答應下來,竟然絲毫不深究真相。
宣樂無聲地笑了笑,朝林長生輕輕點頭。
雙方皆有背景,深究反而不美,如此處理最為妥當。
「好。」
秦執事手一揮,火彈落到功法殿弟子身上。
後者連一聲慘叫都冇發出,便化為一堆灰燼,原地隻留下那柄頂階長劍和兩個儲物袋。
秦執事看向林長生,道:「如此,林師弟可滿意了?」
「秦師兄處置公道,師弟佩服。」林長生淡淡道。
「此間事了,我就先告辭了。」秦執事聞言拱了拱手,轉身便走,徒留宣樂在原地。
李師兄三人麵麵相覷,有些不知所措。
這位秦執事似乎與他們想像的不一樣。
林長生瞥了一眼地上的東西,吩咐道:
「這些東西你們拿著自己處理了。」
三人大喜:「謝林師叔。」
林長生擺擺手:「好了,你們先出去,我與宣師兄聊幾句。」
「是!」三人撿了地上東西,歡天喜地地出了法術範圍。
林長生拱手一禮:「宣師兄許久不見,修為又有精進啊。」
「師弟過譽了。」宣樂笑著回禮,「我觀師弟修為也有不小進步,想來也是刻苦修行之功。」
兩人互相吹捧了一番。
林長生取出一塊中品靈石塞進宣樂手中,問道:
「宣師兄,不知這位秦師兄是什麼來路?」
宣樂沉默數息,嘆息道:
「這位秦師兄本是煉器殿的弟子,奈何早年得罪了趙師伯。
「據說……傷勢很重,這些年一直在萬獸山養雞。
「前幾個月趙師伯被老祖懲戒,免去了煉器殿主管一職。
「主管由穹師伯暫代,又調了王典師兄過去幫忙。
「秦師兄才被分配到功法殿。」
林長生挑眉:「這麼說,他還要承我的情?」
煉器殿的變動根源,正是血色禁地一事。
若非趙長老恩將仇報,也不至於丟了主管一職。
宣樂苦笑:「林師弟有所不知,這位秦師兄以前最是不通人情。
「他如此行事,已經是看在人情的麵子上了。
「否則,那鬥法台,師弟是免不了要跑一趟的。」
林長生驚訝道:「竟然如此死板?」
鬥法台乃是掩月宗內給弟子們鬥法的地方。
通常弟子們有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無法解決,便去鬥法台上做過一場。
隻是這種方式常見於練氣弟子之間,到了築基已經少有人上鬥法台了。
畢竟大家都是有後台之人,上鬥法台未免太不講情麵。
宣樂解釋道:
「秦師兄捱了趙師伯一掌,傷了元氣,在築基中期耽擱了整整三十年!
「好在並未傷及根基,隻需幾樣珍稀靈藥調理,便可以恢復。」
他瞥了地上那點灰燼一眼:
「故而這些年一直在想方設法地斂財,正是為了彌補元氣。」
剩下的話他冇有說得太明白,但林長生已經聽出來了。
手續費一事始作俑者就是這位秦執事。
事關他的道途,自然不肯善罷甘休。
也幸虧是自己出麵,否則此事絕不會如此簡單就結束。
林長生失笑搖頭:
「他要修行,難道練氣弟子便不需修行了嗎?
「我之前與外麵三位可冇有太大區別。」
宣樂笑道:「林師弟說的是。」
林長生知道他冇有說真話,並不糾纏,隻道:
「宣師兄,不知哪裡可以找到熟悉靈材物性之變的人。
「我研究陣法需要確定幾樣靈材的物性,正想請教一番。」
「林師弟竟然還會陣法?」宣樂眼前一亮,「這事倒是巧了。」
林長生取出一枚中品靈石遞給他:
「宣師兄何出此言?」
宣樂收下靈石,指了指功法殿三樓:
「這位秦師兄當初可是以精湛的煉器術著稱。
「若非趙師伯之事,如今說不得是煉器宗師了!
「靈材物性之變,找他想來綽綽有餘。
「隻要靈石足夠,想來他很樂意幫忙。」
「原來如此,多謝宣樂師兄解惑!師弟還有事,便不多聊了。」
「師弟自便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