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婉接著又詢問了一遍林長生的計劃,聽完後提議道:
「夫君,宗門出產的材料辨識度過高。
「最好還是將靈獸血直接混合調製成丹砂。
「夫君可以在坊市中收購少量其他靈獸血,混合其中。
「如此調製出來的丹砂便不會引起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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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長生點點頭:「還是婉兒考慮的周全。」
從外麵收購大量宗門出產的靈獸血,風險不小。
用這種方法調製成丹砂,確實方便不少。
為了方便林長生行事,南宮婉花費數日,煉製了幾張幻術麵具。
按照南宮婉所說,戴上這些麵具,隻要不與人動手,在築基修士中應當不會被人看出來。
而在這些坊市中,通常不會遇到結丹修士。
原本南宮婉是準備帶著林長生先去拜訪穹老怪的。
如今穹老怪閉關療傷,隻能暫時擱置。
林長生先去萬獸山把份額內的三百隻靈獸親自宰殺,收集了其中靈材,又親自拜訪雲執事,請教了一些交易經驗,這才離開掩月宗山門。
身為小家族出身的修士,在宗內並不自由,平日根本冇什麼機會外出。
現在甚至是他第一次離開宗門。
不過,他也冇什麼閒遊的心思,剛一出門便先去了一趟掩月宗坊市。
儘管知道符籙材料早就被一掃而空,他依舊像是冇料到般轉了一圈,最後「失望」離去。
出了掩月宗坊市三百裡後,林長生戴上麵具,扮做一位中年修士。
他丟出一張小舟,在陣法核心中嵌入三枚中階靈石,化作一道藍色靈光朝著天星宗坊市疾馳而去。
天星宗以陣法著稱,乃是附近數國中陣法最為強大的宗門。
許多新晉的築基修士,都會到天星宗坊市購買陣法。
故而在「血色試煉」之後這段時間,往來的築基修士遠超以往。
林長生僅是靠近到天星宗坊市百裡,便已經看到不下於五位築基修士路過。
其中有一位築基後期修士投來的目光並不友善。
隻是看到他坐的是一件頂級飛行法器,身上又是掩月宗的服飾,便冇有多餘動作,直接離去了。
林長生又靠近了些後,便收起飛舟落到地上,邁步朝坊市而去。
路上修士很多,更是有好幾位築基修士。
但這些築基修士中,隻有他身著宗門服飾,一時間引起不少人的關注。
掩月宗乃是越國第一大派,實力在周邊數國都堪稱強大。
此時一名掩月宗弟子忽然出現在天星宗坊市,難免讓人多看兩眼。
等林長生走到坊市門口時,遠遠便看見一名築基修士迎麵走了上來。
他白髮蒼蒼,一身星紋道袍,滿臉堆笑:
「在下天星坊市管事沈星,見過道友,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我姓趙。」林長生麵無表情地說道。
如此無禮的迴應,沈星卻冇有半點不滿,忙道:
「原來是趙道友,請跟我來。」
說完他頭前引路,領著林長生進了坊市最大的一家店鋪,直接上了二樓。
待侍女奉上茶點,沈星親手為林長生倒了一杯靈茶,這才笑道:
「道友法力凝練,不知是出自掩月宗哪位高修門下?」
林長生冷冷一笑,道:「我姓趙。」
沈星一愣,離座拱手一禮:「原來是趙長老門下弟子,失敬失敬!」
林長生隻微微點頭,絲毫冇有回禮的意思。
沈星朝一旁侍女揮揮手,侍女們微微躬身,安靜地退了出去。
沈星正色道:「趙道友來我天星宗坊市,是為了陣法,還是為了煉器材料?
「無論是哪種,在下都……」
「自然是為了陣法!」林長生皺眉道,「區區一點煉器材料,我還不至於跑這麼遠!」
「是是是,是在下失言!」沈星賠笑道,「趙道友說的是,我們這坊市也隻有陣法稍有點門道了。」
林長生冷哼一聲:「既然如此,還不快快取來!
「可莫要拿尋常貨色糊弄,平白浪費本公子時間!」
沈星沉默一瞬,笑道:「是,絕不敢糊弄趙道友。」
說完沈星告罪一聲出了門,冇過多久手上已經捧著三個盒子進來。
他笑著將盒子放到桌上,依次打開:
「趙道友來得巧,宗內正好煉製了幾套不錯的陣法。
「這三套分別是四象伏靈陣、五行流轉陣和天星幻隱陣。
「四象伏靈偏向於攻伐反製,五行流轉偏向於聚靈脩行。
「最好的自然是天星幻隱,無論是隱匿防禦,還是攻伐反製都很不錯,就是價格上有點貴。」
林長生掃了三套陣法一眼,目光在天星幻隱陣停留一瞬,冷哼道:
「也就天星幻隱陣還算看得過去,前麵這兩套就別拿來糊弄我了!」
四象伏靈陣和五行流轉陣其實都是不錯的古陣法,隻是這些陣法掩月宗典籍上本就有記載。
唯有天星幻隱陣乃是天星宗獨門陣法,纔有些收藏的價值。
沈星麵色微沉,卻在林長生抬眼前恢復正常,連忙將另兩套陣法收起:「是小老兒小看了趙道友,道友勿怪,勿怪。」
林長生見狀這才露出一絲笑意,隨口道:
「這套陣法本公子要了,不知作價幾何?」
沈星恭敬道:「這套陣法乃是宗內陣法大師……」
「少廢話!」林長生嫌棄地打斷,「本公子是出不起價的人嗎?」
沈星賠笑道:「……作價四千二百靈石,若是以中品靈石交付,隻需四十枚即可。」
林長生手一揮,腰間儲物袋中飛出四十枚中品靈石堆成一摞。
桌上天星幻隱陣盒子自動關閉,縮小飛入儲物袋中。
「好了,既然陣法已經到手,我便不多留了。」林長生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隻留下沈星笑容僵硬地收下靈石。
等林長生氣息徹底在天星樓消失,一位青年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沈星身後。
「掌櫃的,要不要?」青年問。
沈星冷哼一聲:「他是掩月宗煉器殿的親傳弟子,你想死嗎?」
「警告一下那些人,別讓他們招惹上這個紈絝!」
「是。」青年拱手退下。
離開天星樓的林長生並未刻意隱匿行蹤,而是在坊市中閒逛,時不時鑽進一家店鋪,然後一臉不屑地出來。
他就這樣一連逛了五天,幾乎把所有店鋪都逛了個遍,這才大搖大擺地離開。
齊雲霄之所在,他已經弄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