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李元震驚地發現,在他幾乎一刻不停地動用了好幾個時辰的法力後,他如今體內的法力,竟然還有著足足八成之多!
而且,還不僅如此。
此前,他精煉靈材時太過於投入,以至於冇有發現自己身上的變化。
如今細細查探了一番後發現,他原本今日才突破到鏈氣四層的修為,竟赫然增長了一絲。
本書首發臺灣小説網→𝒕𝒘𝒌𝒂𝒏.𝒄𝒐𝒎,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增長的一絲修為並不算太多,大約相當於他鏈氣五天的成果。
但問題是,他既冇有專門打坐鏈氣,又冇有吞服增長修為的丹藥,那這增長的修為是從哪裡來的?
這個問題,僅僅隻是在李元的腦海中轉了一圈兒,就得出了答案。
他緩緩移動視線,再次落在了石室中央的赤色器爐上。
「想來,也隻有這個可能了……」
心念一動間,爐蓋飛起,李元抬手一揮,靈材灰岩鋼和渣滓雜質分別飛入了兩個儲物袋中。
隨即,又一批新的原礦被他投入爐中,如之前一般開始一邊以煉器術精煉一邊運轉兵字秘。
隻不過這一次,李元分出了大部分的神識,來感知自己體內的變化。
很快,又一爐灰岩鋼精煉完成。
李元冇有立刻開爐,而是以神識在體內細細地探查著。
許久之後,他才緩緩睜開眼睛,在心中感嘆道:「原來如此……」
在經過一番細緻入微的查探後,他終於弄清了其中的原委。
正是……兵字秘!
原本,運轉兵字秘將材料與自身一同錘鏈時,僅能增加對對應屬性靈氣的親和力,也就是讓對應的靈根「生長」。
而現在,不知是修為增長了還是動用的靈材變多了的原因,再次動用兵字秘,竟能起到三重作用!
第一重作用,依舊是讓靈根生長。
第二重作用,則是恢復體內消耗的法力。
至於第三重作用,便是增進修為了。
其中的原理,就好似是李元身體的「消化吸收能力」變強了一樣。
尋常修士,可以通過服用一些靈藥、靈果,以及由這些靈植煉製的丹藥,來吸收大量的靈力,用以恢復法力、增進修為。
而李元如今,能通過吸收靈材內的精華,做到類似的事情!
尋常修士無法消化吸收靈礦、靈材內所蘊含的靈力,但李元卻可以通過運轉兵字秘做到!
「如此一來……」
此刻,李元看了看石室內那裝滿了各種靈礦、靈材的一個個儲物袋,眼睛逐漸亮了起來。
從此以後,哪怕冇有高年份的靈藥和千金難求的靈丹,他的修為也照樣可以順暢無阻地提升了!
但很快,李元便再次撫平了激動的心緒,開始思索起安全的問題。
他一個明麵上的四靈根修士,若是在冇服用什麼靈丹妙藥的情況下,修為還提升的那麼快,可就有些太惹眼了。
「既然這樣的話……」
李元的視線掃過石室內一個又一個的儲物袋,斟酌了片刻後,從中拿出了七八種不同的靈材。
將器爐清理乾淨後,他將這些材料一股腦投入了爐中,再次開啟了地上的法陣。
而後,全神貫注地全力運轉起兵字秘。
熊熊熊……
烈焰升騰,器爐中的各種材料迅速升溫熔化,在李元的操控下,緩緩融合到了一起。
一炷香……
半個時辰……
一個時辰……
足足過去了將近兩個時辰後,李元忽然猛地睜開了雙眼,眸子中精光乍現:「開!」
轟!
爐蓋驟然升起,一團靈光從爐中飛出,晃晃悠悠地飄到了李元伸出的手掌上。
靈光緩緩收斂,一枚吊墜顯現了出來,看起來平平無奇毫無寶光,就彷彿凡俗間小商小販在市集上賣的那種不知名護身符一樣。
李元上下打量了這吊墜幾眼,臉上露出了滿意之色。
雖然這是他第一次煉製法器,但結果卻很是完美。
這枚吊墜冇有攻擊力也冇有防禦力,其唯一的作用,便是掩蓋氣息,遮掩使用者的真正實力。
有了這東西,李元就不怕他那位修為在鏈氣十層的師尊發現他的真正實力了。
將吊墜戴在脖子上藏進衣領中,李元再次從儲物袋中倒出一堆靈礦,開始繼續精煉靈材。
……
時光飛逝,轉眼間,一年多的時間過去了。
在此期間,李元始終保持著規律的行動軌跡,不是在靜室中打坐修煉,便是在煉器室中精煉靈材。
終於,就在十二歲那天,順利突破到了鏈氣六層。
不過在明麵上,他始終還保持著鏈氣四層的修為,隻不過氣息更加深厚了一些而已。
這一日,李元剛剛從煉器室中走出,便看見一柄赤色飛劍自島外極速飛射而來。
劍身上站著的,正是他的師尊趙宏。
隻不過此刻的趙宏,原本如同重棗般的臉色,竟是白的嚇人,赫然一副受了重傷的樣子。
刷!
飛劍極速落下,然而還冇到洞府前,李元便見自己這位師尊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身軀一陣顫動,險些從飛劍上摔落下來。
好在,趙宏終歸是穩住了身軀,強撐著飛入了洞府的禁製之中。
李元皺了皺眉,立刻趕往了長青島的陣法中樞,新增了足夠的靈石,確保護島大陣隨時能開啟後,才火急火燎地回到了趙宏的洞府外。
他冇有貿然觸動禁製,隻是安靜地站在洞府禁製前,守護在這裡,等候著趙宏的傳喚。
雖然他始終保持著神識外放的狀態,警戒著可能存在的敵人,但好在,趙宏身後並冇有追兵一類的人或是妖獸。
足足三天三夜過後,一道頗為虛弱的聲音從洞府禁製內飄出,傳入李元的耳朵裡:「元兒,進來吧。」
下一刻,禁製上開啟了一道門戶。
李元閃身而入,穿過洞府大門,徑直來到了平日裡趙宏打坐的石台前。
果不其然,趙宏此刻正盤坐在高台上。
隻不過此刻的他,整個人麵無血色,氣息若有似無,周身血腥氣彌散,一副隨時都可能撒手人寰的樣子。
「師尊,您怎麼樣?」李元恭敬一禮,麵露關切之色。
趙宏嘴角動了動,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之色:「為師,隻怕是大限將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