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瓶,倒出一顆丹藥。 看書首選,.超順暢
隨即,他便捏開女修的嘴,將丹藥送了進去,並助其化開。
這正是忘塵丹。
「此丹藥能讓她記憶消失。」
方瑜一邊回答,一邊又取出一個針囊,裡麵是數根細如牛毛的銀針。
「再輔以這無憂針法,可確保萬無一失。」
南宮婉靜靜地看著他完成這一切,直到方瑜將銀針收回,她才幽幽開口道:「方瑜,我看你這手法,嫻熟得很吶……這般清除首尾、隱匿行蹤的做派,可不似清虛門弟子所為。」
方瑜動作一頓,乾咳兩聲道:「咳咳,婉兒說笑了,不過是些防身的小手段罷了,不值一提,眼下倒是有一樁富貴,不知婉兒可有興趣?」
「哦?什麼富貴?」
南宮婉果然被引開了注意力。
「便是那位燕家天靈根,燕如嫣。」
方瑜壓低聲音道:「此女已被我暗中種下了一種名為九幽魔焰的魔道秘術火種,也即是我用來火燒燕家營地的魔焰,因此燕如嫣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間,不得不聽命行事。
如今燕家主力或隕落或隨燕家老祖叛逃,那燕家堡老巢定然空虛,留守修士實力不強,且庫藏也許還未徹底搬空,既然七派遲早要去清剿,這好處,為何不讓我等先取了?」
南宮婉聽得一怔,看向方瑜的眼神彷彿第一次認識他一般,半晌才輕啐一口:「你這人當真不像清虛門弟子,倒像是魔道修士。」
不過,她細想之下,也覺得方瑜所言不無道理。
燕家背叛七派,罪證確鑿,其家族資源遲早被七派充公或瓜分。
他們此刻前去,雖有些不光彩,但於大局而言,並無不妥,反而能肥了自己腰包,增強實力以應對未來魔道入侵。
在這弱肉強食的修仙界,實力纔是根本。
她輕輕頷首,算是預設了方瑜的計劃。
.....
三月之後,方瑜洞府內。
方瑜盤膝坐於靜室蒲團之上,周身籠罩著一層淡青色的氤氳之氣,淩厲的劍意若隱若現。
他緩緩收功,睜開雙眼,眸中一絲青芒一閃而逝。
「《青元劍訣》第五層,總算成了。」
他內視己身,感受著丹田內愈發精純深厚的法力,心中既有欣喜又有忐忑。
青元劍訣第五層會讓修士散失近兩成法力,雖然方瑜早就知道這個情況,但真遇到之時心中還是有一絲波瀾。
不過好在,法力散失在他近乎不計成本地吞服丹藥之下,已被迅速填補。
這種依靠大量資源堆砌的修煉方式,若是讓其他築基修士知曉,怕是會羨慕得眼紅。
回想起三個月前的那場變故與後續行動,方瑜嘴角不由勾起一絲笑容。
三個月前的那場針對燕家堡的劫掠,果然如方瑜所料,收穫頗豐。
雖然燕家菁英和大部分珍貴資源已被燕家老祖帶走,但留守修士的儲物袋、以及庫房中來不及運走的物資,依舊是一筆驚人的財富。
再加上之前從邊境營地那些隕落的燕家築基、以及那位鬼靈門結丹修士身上獲得的戰利品,林林總總折算下來。
方瑜此次邊境之行,竟狂攬了十五六萬低階靈石。
南宮婉對此倒是頗為大方。
或許是因為兩人之間那層已然捅破的曖昧關係,她將此次行動所得的大部分靈石都讓給了方瑜,自己隻取了一些稀有材料。
如此一來,方瑜回到洞府後清點身家,發現自己手中的低階靈石總量赫然已突破了二十萬大關。
這無疑是一筆足以讓結丹修士都為之眼紅的钜款。
劫掠行動結束後,南宮婉便與方瑜辭行,返回掩月宗復命。
臨別之際,她並未多言,隻是深深地看了方瑜一眼,叮囑道:「魔道此次雖暫退,但狼子野心不死,越國恐將迎來更大風暴,你務必好生修煉,莫要懈怠。」
方瑜鄭重應下。
至於那位被俘的燕家天靈根少女燕如嫣,自然落入了方瑜手中。
此女被種下九幽魔焰,生死不由自主。
方瑜暫時也沒想好如何物盡其用,便索性將她丟在洞府之中,讓侍女小梅看著她,一同做些處理材料、輔助煉器的雜活。
一位本該前途無量的天靈根嬌女,如今卻淪為洞府中的煉器女工,整日與金石爐火為伴,其中落差與苦悶,可想而知。
燕如嫣初始也曾反抗,但在九幽魔焰灼魂蝕骨的痛苦下,最終也隻能認命,美眸中的光彩日漸黯淡,變得順從起來。
對於燕如嫣的到來,辛如音表現得頗為平靜。
她從方瑜那裡得知了燕家的所作所為以及燕如嫣的身份,對此並無多少同情。
燕家投靠魔道,血祭七派修士,用作燕如嫣修煉血靈**的材料。
如此傷天害理之事,她能有性命留存已屬僥倖。
而在這三個月間,越國修仙界也是風波不斷。
七派聯軍在得知燕家跳反之後,便立即派人前往燕家堡清剿殘餘。
卻發現那裡早已被人捷足先登,洗劫一空,隻留下一片狼藉,引得七派高層震怒卻又無可奈何。
緊接著,一個更為驚人的訊息傳遍越國。
黃楓穀結丹長老李化元,因愛徒劉靖之死,孤身追擊鬼靈門少主,竟遭遇數名魔道結丹修士圍攻,最終力戰而竭,不幸隕落!
然而,據說在李化元身死道消的同時,魔道內部似乎也因此事發生了激烈內訌。
具體緣由無人知曉,但最終導致鬼靈門和魔焰門的爪牙沒能將邊境營地裡麵的七派弟子一網打盡,從而趁勢偷襲越國七派各個駐點,而是暫時退回了元武國境內休整。
經此一連串變故,元武國邊境的戰事竟詭異地暫時平息下來。
但所有人都清楚,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魔道六宗覬覦越國已久,絕不會輕易放棄。
最新的訊息透露,魔道正在後方調兵遣將,大量修士和資源正源源不斷地集結。
其兵鋒所指,赫然是越國北部那片金鼓原邊境。
而就在這種波濤洶湧的氣氛之下,一隊從風都國的修士卻悄然摸入了越國境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