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難以理解,一個鍊氣期弟子怎會身懷如此多重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超給力 】
方瑜心念電轉,姿態恭敬地拱手道:「回稟前輩,晚輩方瑜,在清虛門中確隻是一名普通內門弟子,並無顯赫師承或家世,隻是數月前機緣巧合,意外發現了一處古修遺澤,得了不少靈石,方纔購置了這些法器符寶以作防身之用。」
南宮婉聞言,一顆剛剛萌動的芳心不由得微微一沉,竟生出幾分患得患失之感。
原來隻是運氣好,並無深厚背景?
那以他那三靈根資質,僅憑一些靈石,縱然能築基,結丹的希望也是渺茫至極…
自己這元陰之身,豈不是…
她心底泛起一絲苦澀自嘲:「也是,若真有天大背景,又何須來這血色禁地搏命?」
她迅速收斂了這些雜亂心思,麵上重新罩上一層寒霜,聲音也變得清冷起來:「想必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我乃掩月宗的結丹長老,今日之事,若有一字泄露,必讓你形神俱滅!」
南宮婉語氣陡然轉冷,結丹修士的威嚴展露無遺。
她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盯住方瑜,忽地想起什麼,繼續逼問:「還有,我掩月宗那對號稱『雙嬌』的趙姓姐妹,是否也是命喪你手?若敢有半句虛言,後果你自己清楚!」
方瑜硬著頭皮,心中一沉,沒想到南宮婉心思縝密,居然想到了這件事情上。
但他如今不敢扯謊,隻得坦然承認:「不敢隱瞞前輩,此二人確為晚輩所殺,但事出有因,是她們仗著寶物犀利,率先對晚輩狠下殺手,晚輩為求自保,不得已才全力反擊,若當時留手,此刻早已是塚中枯骨。」
南宮婉靜靜地聽著,麵無表情,許久之後,竟出乎方瑜意料地幽幽一嘆:「血色禁地本就弱肉強食,她們動手在先,死於你手,也隻能說是學藝不精,你既坦言,並未欺瞞於我,此事…我便不再追究。」
實際上,她之所以不追究此事,掩月雙嬌的品性是一方麵。
但另一方麵,更多的是南宮婉對那位在門內囂張跋扈、教孫無方的師姐本就無甚好感且關係糟糕,樂得見其吃癟,自然不會真心為其孫女的死出頭。
她語氣一轉,警告道:「不過,她們終究是我一位結丹師姐的嫡係血脈,此事你需爛在肚子裡,絕不可再讓第三人知曉,否則即便我不追究,我也保不住你。」
「晚輩明白,多謝前輩寬宏。」
方瑜連忙應道。
南宮婉點了點頭,目光轉向那被徹底封死的出口石階,眉頭再次蹙起:「你先恢復一些法力,待會我可渡些法力與你,合力嘗試破開這禁製,否則再過一日,禁地關閉,你我便要被困死於此了。」
因那兩枚蛟囊引發的意外,兩人在這地下空間竟耽擱了整整一天一夜。
此時外界已是禁地開啟的第四日。
方瑜自無不可,打坐開始恢復起法力。
數個時辰過後。
兩人調息完畢,又將地下世界的所有有價值的物品全部收取。
方瑜取出青卯釘符寶,開始全力催動。
南宮婉看著方瑜又拿出一件符寶,美眸中再次閃過一抹驚詫。
這小子所謂的奇遇到底給了他多少好處?
她不再做他想,將纖纖玉手再次貼於他後心,精純的法力緩緩渡入。
兩人合力,符寶光華大盛,不斷轟擊著那合攏的青石通道,足足耗費了一兩個時辰,才終於將禁製破除,開啟了一條通道。
重見天日,南宮婉剛鬆了一口氣,想要立即離去,卻忽覺丹田一空,嬌軀一軟,竟直直朝地麵倒去。
原來她本就消耗巨大,方纔又強行為方瑜渡入法力,加上初經人事的身體疲憊未復,此刻竟是強弩之末,連基本的行走都無法維持。
方瑜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那柔若無骨的腰肢,將其扶穩。
入手處溫軟細膩,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滾燙的溫度。
「前輩,得罪了。」
方瑜聲音平靜,表示自己並無輕薄之意。
南宮婉玉頰瞬間緋紅,又羞又怒,掙紮道:「快放開我!」
方瑜並未鬆手,反而冷靜道:「前輩息怒,並非晚輩無禮,而是前輩此刻狀態極差,法力枯竭,若晚輩此刻放手,前輩在這危機四伏的禁地之中,恐怕寸步難行,請讓晚輩暫且護法,至少待前輩恢復些許自保之力再說。」
南宮婉聞言,掙紮的力道漸漸小了。
她雖羞惱萬分,但也知方瑜所言確是實情。
感受著腰間傳來的有力支撐和對方身上那股男子氣息,她心中莫名地安定了些許,甚至一絲難以言喻的暖意滋生。
於是,她最終不再掙紮,隻是將暈紅的俏臉扭向一旁,默許了對方的護衛。
方瑜於是半扶半抱著南宮婉,依照記憶中的路線,小心地向環形山脈外圍掠去。
途中果然遇到兩名利令智昏、試圖殺人奪寶的靈獸山弟子,方瑜毫不客氣,直接催動銀光劍將其斬殺,手段乾脆利落,看得南宮婉美眸中異彩連連。
......
半日後,環形山脈外圍一處隱蔽洞穴內。
南宮婉盤膝而坐,周身靈氣氤氳,臉色已然恢復紅潤,法力也基本恢復。
她緩緩睜開美眸,看向洞口正在護法的方瑜背影,心緒複雜難言。
眼前這個鍊氣期的小修士,麵對自己這位結丹修士,從最初的應對到後來的護衛,始終保持著一種恭敬卻又不卑不亢、沉穩有度的態度,與尋常低階修士那種要麼諂媚要麼恐懼的模樣截然不同,竟讓她有些莫名的心煩意亂了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雜念,恢復清冷語調道:「好了,我已無恙,需去尋我掩月宗倖存弟子,你…可以離開了。」
方瑜轉過身,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忽然問道:「不知晚輩今後,該如何稱呼前輩?可否知曉前輩芳名的?」
南宮婉一怔,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剛剛提起的結丹修士的威嚴瞬間泄去大半,有些不自然地輕聲道:「南宮…婉。」
方瑜拱手,依舊是不卑不亢的態度:「南宮前輩保重,晚輩告辭。」
說完,他竟毫不拖泥帶水,轉身便化作一道青影,迅速消失在洞穴外的山林之中。
南宮婉望著他消失的方向,怔怔出神,玉手下意識地撫過方纔被他攬過的腰間,俏臉上紅暈再現,神色變幻不定,不知心中究竟在思索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