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將金雷竹融入本命法寶的話,想必現在的爭鬥也不會如此僵持,看來等此事過了後,定要找個安全的地方閉關苦修,順便還要處理一下自身結嬰的事情。」溫天仁看著六道真魔的樣子,脖子處也吞嚥一下,喃喃自語道。
辟邪神雷剋製魔功邪術,他若能將其融入本命法寶天陽鎏金針的話,此番爭鬥早就可以落幕。
隻是當初六道對他逼迫太甚,那般情景容不得他停下來,況且從紫靈那裡得來的金雷竹根係用掌天瓶培育時間太短,現在的金雷竹年份不高。
不遠處,麵對六道真魔聯手圍攻,王嬋夫婦二人也有些招架不住。
「能讓我施展六極真魔功,你二人敗在此法上足以自傲了。」溫天仁目光看向王嬋夫婦二人,嘴角一揚,冷漠道。
這般情景也讓鬼靈門眾人一驚,連王嬋和燕如嫣施展血靈**都無法取勝,甚至被那陌生修士壓製到這般程度。
兩人召喚的血魔修為足以達到結丹巔峰,在施展血靈**後神識堪比元嬰初期,如此都奈何不得此人,這天南什麼時候來了這等結丹修士?
鬼老看著王嬋陷入險地,麵色蒼白程度更是增加了一分,在與剛剛恢復些許實力的童老點了點頭,兩人同時飛衝而出,打算聯手擊殺此人。
溫天仁雙手結印,不斷催動真魔絞殺兩人不斷凝聚的血魔,形勢一片大好之際,神識也感受到後方有兩股氣息到來。
顯然是鬼靈門那兩位結丹後期,不過對兩人的馳援他並未有什麼慌亂,反而催使兩道真魔去應對。
不過這般分散卻讓王嬋夫婦兩人壓力減少不小,王嬋更是抓緊機會,以精血開啟儲物袋中一物,強行祭出一道術法,燕如嫣在旁本想阻止,奈何對方已經提前開啟,隻能悶聲不響維持血魔。
可還未等兩道真魔拖住鬼老和童老太久,他的前方就傳來一陣陣悽慘的叫聲。
溫天仁臉色頓時一變,急忙轉過頭看去。
隻見血光中無數生魂不斷攀爬而出,口中不斷傳出嘶吼,每一道都麵目猙獰,有的甚至保留了臨死前的恐懼麵容,這一刻,彷彿血光中是開啟地府的門路一般。
溫天仁目光一寒,從未看見過這麼多生魂同時出現。
這傢夥居然殺了這麼多人,還將他們煉製為生魂供自身驅使,手段殘忍連他都為之一怔,該死的魔道!
溫天仁想都冇想,身軀化為遁光退開,隻聽見「刷」的一聲,一道生魂就將他的手臂抓傷,最後那一道生魂又在他身前消失不見,這詭異的一幕讓他頓時神色凝重起來,神識不斷探查,但卻一無所獲。
隨後,溫天仁身形又出現在百丈之外,此刻臉色有些凝重地盯著王嬋所在的位置,身上不知不覺間多出一些皮外傷。
六道真魔也陷入僵局中,無形的生魂出現後,六魔甚至被斬滅了一次,這讓溫天仁眉頭緊皺不止,同時揮手收回了六魔的力量。
可麵對四人圍攻以及那詭異生魂,這時溫天仁也顧不得什麼,手中丟擲一銀色光團,已然在前方變化為一件銀色巨鍾,從天上落下來將他籠罩在其中。
王嬋身形也從血光中出現,凝神望著被巨鐘罩著的溫天仁,當即祭出手中那一件被碎骨包裹的物品,當其張開之際,成百上千的生魂從中飛出,不斷對著溫天仁的銀色巨鍾撞來。
與此同時,巨鐘上也不斷傳來「哐當」的聲響,這卻讓溫天仁腦子中一沉,隨後又有兩道法力轟擊在巨鐘上,這一擊險些讓他身軀不穩從銀色巨鍾內跌落,原來是王嬋的兩位護法也趕來了。
最反感以多打少的局麵!
溫天仁內心謾罵一聲,但卻絲毫不敢懈怠,催動巨鍾古寶防禦一切攻擊。
並且他動用巨鍾古寶實在太憋屈了,這分明是一件禁錮附帶音波類古寶,被他這麼一使喚反而用成了防禦類。
「你這雜碎報上你的師承名諱,我王嬋不殺無名之輩!」王嬋冷聲道,臉上也有了足夠的自信。
溫天仁冇有多言,隻是淡淡的回了一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逆星盟,六道極聖。」
「名字還挺狂的,可惜今日無論如何都將身隕在此。」
王嬋太著急殺掉溫天仁,對方不但修為比他強,擁有的法寶簡直層出不窮,甚至連功法都將他壓得死死,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天南不允許出現這麼厲害的結丹修士。
「不管花多大的代價,本少主今日都不能讓你安然離去,甚至不惜動用血靈**中的燃魂術,也要將你這雜碎留在此地。」王嬋看著溫天仁,心中越加變得狠辣起來。
不過接下來這場爭鬥反而不利於溫天仁,四名結丹後期修士聯手了,哪怕是溫天仁也得暫避鋒芒。
他本想與之鬥個一時半刻,最後安然逃走,哪知對方完全冇按常理出牌,拚了命的要置他於死地,這讓他更加認定王嬋腦子不太好使。
「既然都到這個地步,那隻能用那東西了。」溫天仁咬了咬牙,眼中閃過決然之色。
「你很不錯,隻是讓我冇想到能將我逼到這般田地,本來我以為除了元嬰修士親自出手外,結丹期內幾乎不會有幾個人是我的對手,但現在看來我還是有些低估了你,也罷,現在遇到你也是一種幸運,正好現在實力差距不大,不然往後想要滅了你,還真有些困難。」溫天仁神色如常,淡淡道。
溫天仁不語,轉眼間,頭上長出一根金色的獸角出來。
眉心處的那根角出現後,溫天仁也終於鬆了口氣,原先的壓力也驟然減小不少,甚至連眼神都變得肆無忌憚,不斷對王嬋加以挑釁。
王嬋冷笑一聲,對此人的話露出一絲輕蔑。
「都死到臨頭了還敢如此誇大,今日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本少主會好好善待你的這些寶物。」
當下他們四人聯手,已經將溫天仁壓製到隻能被動防守,一旦分心便是萬劫不復。
隨著時間推移,王嬋眉頭一皺,心中默然升起一絲警惕。
他可不覺得一名結丹巔峰的修士,能單獨抗住他們四位後期的聯手,不管對方會搞出什麼名頭,今日也難逃一死。
還未等四人繼續加大圍攻態勢,銀色巨鍾內的溫天仁麵色從容,從儲物袋中一連急射出八團金色火焰。
這些金焰隻有手掌大小,煌煌灼目,威靈赫赫,飛快在溫天仁的身邊環繞起來。
看見對方再次拿出一件莫名法寶,王嬋呼吸聲加重,這又是拿出個什麼奇怪的東西,這讓他有些鬱悶了。
他自己也是鬼靈門的少主,身上的寶物雖然也不少,在同階結丹修士中也算是底蘊深厚的修士,可與對方相比簡直差了不止一個層次,什麼時候高階法寶這般輕易獲得了。
他不能再和對方拖下去了,這人不死他一天寢食難安,往後對方踏入元嬰,想要殺他幾乎是一件極為棘手的事情,要麼將其死死困住,要麼一擊殺了此人。
王嬋不知道的是,他的想法同樣是溫天仁內心的獨白,出門遇見這個瘋子是他運氣不佳,要是對方強行欺負到他頭上,就別怪他心狠手辣,直接搬出壓箱底的手段與對方一戰。
八道金色火焰出現,隨著表麵火焰散去,也讓眾人看清了八道金色的古鏡,這八道鏡子隻有手掌大小,可表麵光滑如水,其中有金光拂過。
王嬋等人看著這一幕,眼中也露出一抹異色,顯然是冇見過這種法寶,頓時感到一頭霧水。
「此物乃八門金光鏡,你們想必冇聽過它的厲害之處,畢竟你們也冇修士抵達那個地方,不過冇關係,接下來你們會見識到此物的厲害。」溫天仁看著周遭的八道金鏡,最後目光轉向正不斷圍攻他的四人,寒聲道。
他眉心的那根金角上金芒閃爍,其中一點金光噴出,落入前方一麵鏡子,隨後這道金光又飛快彈向其餘七麵鏡子,如此直到八麵鏡子都被觸及,最後金光在他身前凝聚成手掌大小。
手中的八門金光鏡雖然隻是仿品,但卻是六道極聖親自煉製,品階在八門金光鏡所有仿品中同樣是最高的,用來對付四名結丹後期完全是綽綽有餘了。
但仿品威力與真品相差巨大,這八門金光鏡最多隻能發揮到元嬰初期的水準,往後想要提升就難了。
溫天仁嘆了一口氣,眼中露出狠辣之色,毫無保留催動了八門金光鏡的威能。
「給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