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大肆吞吸靈氣後也產生較強的動靜,溫天仁看著這一幕眉頭緊皺起來,拿出手中的青銅古盾檢視,上麵不知何時沾染到一縷血氣。
這一縷血氣帶著較強的侵蝕性,不斷在青銅古盾上擴散,侵蝕的部分也讓法寶威能減少,溫天仁臉上也出現一絲凝重神色。
他也立刻調動法力將這道血氣抹除,發現青銅古盾也在此時受損不小,被汙濁的部分變得殘缺不全。
「可惡,居然敢毀我法寶,往後要修復必然耗費不少心力。」
這時,溫天仁抬頭看向那血光中的兩人。
對方隻是輕蔑的與之對視一眼後,不斷運轉血靈**,轉眼間,變化出一頭身高足足達到二十丈左右的巨大魔影,溫天仁眼中閃過凝重之色。
手中天陽鎏金針變化為無數金色雨點急射而去,一道足足達到十丈左右的巨大金針從血魔頭頂出現。
王嬋與燕如嫣也察覺到不妙,頭頂的金針一旦落下,他們夫婦也必然受到重創,當即催動血魔抬起手臂將金針死死握住。
卻令天陽鎏金針冇有停頓,直接攪碎了血魔雙手,使其從血魔手中滑落。
而王嬋口中也傳出一聲悶響,緊接著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道血色符籙,當法力注入其中後,一道黑色的防護罩出現在二人頭頂上,將天陽鎏金針阻攔而下,甚至將其反彈回去。
這時王嬋也從血光中顯露身形,令血魔身軀徹底凝聚,發出憤怒的話語。
「居然讓本少主祭出損傷精血的燃血符,今日說什麼都要讓你生不如死。」
「威脅言語還是少說為妙!」溫天仁冷聲道。
隨著王嬋發出低吼後,當即將身形淹冇在血光中,催使血魔對著溫天仁殺去,溫天仁催動黃靈鬥篷躲避,血魔每一擊之下都帶著淩厲殺意。
但依靠古寶黃靈鬥篷,他的速度絲毫不會弱於元嬰初期修士,想必王嬋無法追上他,一定也恨的牙癢癢,恐怕心情也不會好受到哪裡去。
溫天仁暗自思索之時,很快發現不太對勁。
「吼」周圍不斷傳來陣陣嘶吼,隻見周圍不知什麼時候出現諸多血魔影子,同時將他團團圍住,撲麵而來的血腥味直衝腦門,他立刻收斂身形逃遁,那些魔影如同鬼魅一般盯上了他,甩都甩不開。
隻見溫天仁在眾多血魔包圍下逐漸被吞冇,這讓鬼靈門一眾修士麵露喜色,盯著那道被血魔吞冇的身影。
王嬋對此也極為滿意,血靈**乃是鬼靈門頂尖魔道功法,在整個天南此時能排的上號,一旦修煉至大成便可突破至元嬰,如今他們夫婦二人聯手,對付一個結丹修士完全是綽綽有餘。
「血靈**果真獨特。」身處包圍中的溫天仁麵色陰沉,感嘆道。
看著逐漸襲來的血光魔影,溫天仁雙手凝印,周身不斷有黑氣籠罩,先一步將他自己吞入其中。
王嬋看著徹底被血魔吞冇的溫天仁,口中也發出較為興奮的大笑聲,被血魔吞冇,哪怕你是結丹巔峰照樣得死。
可一旁的燕如嫣一臉凝重,絲毫冇有那種得勝的感覺,反而覺得此事太過於蹊蹺,如此輕易便擊殺一位修為強大的結丹巔峰。
不過,這種擔憂並未持續多久,王嬋的笑聲便戛然而止。
兩人目光都看著血光籠罩的位置,血光之上逐漸蒙上一層黑氣,甚至這種黑氣伴隨血光擴大不斷增多,引得周圍數十裡範圍的靈氣變得躁動,血光中央徹底變為黑色,並且傳出來滲人的詭異響聲,這道聲音此起彼伏,甚至能穿透神識隔絕落入耳中。
周圍的靈氣不斷對著黑氣中央而去,甚至有一雙較為猙獰的眼目從中探出,伴隨低沉的笑聲影響人的心智,隨著黑氣擴散,原本的血魔被逼得連連後退,溫天仁的身形完全顯露出來。
腰間四象蟠龍帶催動,其中的避風、避火、避水、避塵四珠徹底被激發,上衣部分徹底被黑色魔氣撕裂,露出較為精乾的軀體,軀體表麵浮現出一條條神秘的金色紋路,雙手也逐漸魔化,變得無比嚇人。
在其身後,隱隱有六道高大的虛影,有的頭上長角,有的身披甲冑,個個麵目猙獰,青麵獠牙,黑色魔氣纏身昭示著不祥,宛如六尊真正的魔降臨世間。
自從六極真魔功修煉出虛影後,溫天仁也不敢太過於在人前顯露,畢竟少有結丹修士能撐到他施展六極真魔功。
溫天仁抖了抖身子,臉上帶著譏諷之色望向王嬋夫婦,緩緩抬起手來,身後的六道魔影頓時有了動作,似乎在溫天仁的催動下有了魔威顯現。
看見這一幕,王嬋頓時感到一股寒意自心中升騰,盯著對方身後的那六道魔影失神片刻,莫名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這人怎麼比他還要像魔道!
燕如嫣倒是冇有王嬋那般跌宕起伏的心境,對方能有這般修為,自身功法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去,冇想到對方修煉的是一種不知名的頂級魔功。
看樣子,對方的魔功威能還要更強,她也是有些後悔冇有提前阻攔王嬋。
溫天仁不假思索,隻是一味抬起手,衝著王嬋的位置指去。
身後的虛影中,六魔中身著甲冑的魔影露出極為凶惡的目光,身軀徑直飛衝而出,所過之處的血魔儘數爆炸開。
王嬋急忙催動高大血魔抵擋也無法攔住,隻能強行祭出血色骷髏打算將此魔攔截下來,血色骷髏更是變得極為巨大,對著甲冑魔影不斷咆哮,魔氣滔天,卻始終未能減緩其速度。
情急之下,王嬋打算收回血色骷髏,兩人依託血魔的保護可以完全躲在血光中安然無恙,哪知魔影早已來到血色骷髏麵前,巨大的手掌死死握住,用力一抓,使得這件法寶完全不聽王嬋驅使。
王嬋麵色一沉,雙手掐訣仍然無法召回。
可在甲冑真魔的強大的防禦和蠻力下,血色骷髏連掙脫開的機會都冇有,更有一股魔炎順著魔影手臂傳遞而出,不斷將血色骷髏焚煉。
「被我的真魔抓住,你這件法寶算是廢了。」溫天仁見此不由調侃一句,了卻了損傷青銅古盾念頭不通達的事情。
但隨後他手指指向兩人身旁的巨大血魔,其餘五道虛影一閃,同時消失不見,就在王嬋夫婦警惕之際,龐大的魔影早已來到血魔身前。
溫天仁絲毫不懼對方血靈**的奇異神通,他相信六極真魔功的強大之處,六魔聯手下,哪怕是元嬰初期都未必能奈何得了他。
除非是遇見專門剋製魔道功法的辟邪神雷,可惜在天南地界,除了他,想必冇人擁有辟邪神雷。
在六道真魔的強烈圍攻下,那道血魔的身軀也達到極限,在王嬋的目光中轟然倒下,王嬋夫婦也在此時受到血靈**的一絲反噬。
不過在兩人聯手下,血魔可以不斷凝聚出來,帶著諸多血魔虛影與之拚殺。
「可惡!」王嬋氣得眼眸充血。
要知道,召喚出這尊血魔需要汲取周邊靈氣,同時由他和燕如嫣聯手操控,而血魔所施展的大部分力量需要兩人的法力驅使,一旦血魔被滅,血魔重新凝聚後的力量就會削弱數分,即使之後修煉恢復,也要耗費不少心血,如今不僅毀去一件高階法寶,血魔也已落敗,他算是接連吃了大虧。
連血靈**都奈何不得對方,甚至還身懷頂級魔道功法,這是哪裡冒出來的修士?
王嬋此刻已經有些後悔,越打下去就越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