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深處,溫天仁看著足足長到三丈左右的金雷竹,竹子身上金色雷電跳動。
每接引一道天雷,金雷竹的力量就越強。
「辟邪神雷?我很快也會擁有,高仿掌天瓶凝聚的參天造化露果然可以促進靈物加速生長,大大縮短踏足元嬰的時間,這天雷竹果真是好東西。」
「六道,咱們再見恐怕就幾百年後,可別怪弟子絕情,實在是你饞人身子害的。」
他伸手一招,偏僻洞府內的所有資材通通收入儲物袋,地下的金雷竹連根拔起收入儲物袋。
真的是窮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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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打工人,在職場當牛做馬一輩子,如今想來自己奪舍溫天仁後是很久冇見過葷腥。
哪像現在。
「高仿掌天瓶,助我追求大道的同時摒棄世俗累贅,悠悠蒼天不薄於我,金丹已成,命由我定。」
聽著自己說出的半句話,眉開眼笑,可迅速收起來放入腹部,讓他愣神了片刻,轉頭取下牆上掛著的鏡子,微光照下,鏡中浮現英俊的臉頰,意氣風發,開懷大笑出聲:
「無非苟活,今日離開不為別的,他日歸來縱橫星海。」
……
數月後。
靈獸拉動的轎子飛在空中,天色漸漸轉暗。
不多時。
海風漸起,帶著涼意。
「紫靈仙子,在溫某府上可有招待不週之處,若是有的話還請紫靈仙子指出,在下會吩咐下人去處理。」
溫天仁看著對麵端莊有度的白衣身影,對方帶著麵紗藏著那層神秘,隻是坐在那裡身姿如天仙,散發的餘香足以令人心神不定。
和往常一樣,紫靈很少言語。
亂星海第一美人,那股冰霜氣質令多少人折服。
也難怪此女在亂星海會令諸多修士死心塌地,甚至有結嬰老怪暗中出手想要奪得此女。
歸根到底,她是爐鼎的不二人選。
隻是,如今他奪舍了溫天仁。
身份伴隨危險,亂星海的大型傳送陣他倒是知道一處,可惜冇有大挪移令,不然定能擺脫六道極聖。
修士修仙隻為長生,怎麼還有人覬覦別人的身子……
「仙子冰清玉潔,何必拒人於千裡之外,這些年溫某可是秋毫未犯,待你如上賓,總該相信溫某吧,溫某也不是那種見色起意的人。」溫天仁品味著手中的茶水,一時間忘了自己外出已許久。
紫靈眉頭緊鎖,反而無比警惕:「溫道友說笑了,小女子身負血海深仇,又兼寸功未立,有何麵目對道友加以辭色。」
言語之間,儘是提防。
她越發警惕眼前的紫衣男子,亂星海結丹期修士中幾乎冇有人是溫天仁對手,很難想像對方踏入元嬰境界會何等恐怖,她也冇想著逃走,隨行的護衛就不下兩位結丹修士,更有數名假丹境修士。
「此番還需麻煩紫靈仙子,我追蹤天風、鬼霧、至陰之地以來,還需紫靈仙子相助,溫某成功後定安然讓紫靈仙子離開,還仙子自由之身。」溫天仁笑道,手中端著茶杯相敬。
妙音門已經破敗,如今在奇淵海中被雲嘯天把持。經過妖獸大肆襲殺人族據點,妙音門必然已全部覆滅,離開了還能去哪裡呢?
說白了。
除了我現在還能護著你,以當下亂星海的形勢,此等美人離開後必然會遭遇結丹乃至元嬰修士的抓捕,上好的爐鼎!
「天風,鬼霧,而後又是至陰之地,小女子已經有些明白,跟著道友輾轉這麼久,多少也是有些眉目,在下實在不知汪家祖上傳下來的真音術竟有如此功效,甚至讓道友將小女子軟禁這麼多年,如今想來,還真是造化弄人。」紫靈順帶發問,目光看向周圍隨從。
鬼霧在亂星海極為難尋,鬼霧出現時都伴隨著修士消失。
鬼霧在亂星海可是三大天災之一。
久而久之,鬼霧反而成了不祥之兆。
尋常修士見了避都避不及,溫天仁反其道而行,真被這些東西波及的人是生是死尚未可知。
「不愧是亂星海兼具智謀的紫靈門主,天風,鬼霧,至陰之地對我極為重要,其中更是有通天之道,運用得好未必不是一場機緣,元嬰境界同樣能觸手可及。」
「至於至陰之地,還需紫靈門主的功法檢驗,不然這些對溫某而言都毫無意義。」
紫靈望著對方模樣,發現其不像是說假話,隻是自己試探性的詢問卻得到了毫無掩飾的回答。
「鬼霧之中還能有機緣,在下實在有些想不通,看溫少主對鬼霧如此上心,事關重大,紫靈定會全力以赴,爭取能助溫少主尋到鬼霧,同時還小女子自由之身。」
「仙子放心,溫某做事自然言而有信,不像其他魔道賊子那般,也不像正道那幫虛情假意的修士,仙子大可放心。」
「溫道友說的話小女子自是相信,他日小女子重整妙音門,定將溫道友供為座上賓。」
溫天仁放下手中茶杯,看著紫靈沉默片刻:「紫靈仙子離開後還是打算回妙音門?當下亂星海的局勢極為不寧,正魔兩道聯手組建逆星盟對抗星宮,星宮雖有雙聖坐鎮,如今卻退守天星城自守,紫靈仙子還是要早做退路,以免禍及自身,想脫身都難。」
星宮雙聖受到元磁神山限製,根本無法離開天星城太久,形勢反而有利於逆星盟趁勢而起,多少修仙勢力會被牽扯進入其中。
長此以往,亂星海的局勢隻會愈發混亂。
星宮隻會逐漸衰弱,最終耗死雙聖的壽元。
紫靈柳眉緊鎖,聲音中略帶沙啞:「小女子父母遭奸人所害,為報此仇隻能依附各大勢力,如今修煉至結丹,距離復仇自然是更近一步,無法割捨父母留下的基業。」
「你還想回外海去尋妙音門?」
「正是。」
「哦,在下有句公道話不知當不當講。」
「溫道友但說無妨。」紫靈輕聲道。
溫天仁端坐身軀,看著前方快速驅動的轎子:「眾所周知,星宮自是偉大,從星宮金魁大長老手段狠辣,百年前,在你求見金魁大長老後,他本可順勢擊殺極陰祖師,覆滅極陰島,而後卻與對方私下敲定密謀殺害不少修士,甚至意圖謀害萬門主。」
「妙音門依附的星宮,不!應該是金家,早晚有一天,妙音門百年來的基業總歸會成為他人嫁衣,紫靈仙子可曾考慮過這一點?」
他端起茶杯,看著對方艱難的神色。
紫靈神色愈發凝重。
論亂星海當今的局勢,金魁大長老的修為是除星宮雙聖、六道極聖、萬三姑之外的第一人。
隻要外海那群異類不乾預,金魁代替雙聖執掌星宮,真要做什麼可以為所欲為,溫天仁為六道極聖弟子,必然知曉諸多隱秘。
此刻,紫靈有些猶豫不定。
「溫少主知曉的還真多,小女子越加佩服,隻是身不由己,若能報得大仇,屈尊他人之下未嘗不可。」
紫靈發現對方與之前有些不太一樣。
言語間少了那些鋒芒,更像是收斂了許多。
「別被一時仇恨矇蔽了雙眼,向前看纔有報仇的機會,妙音門當下身處於外海,以星宮的手段必然知曉一二,一旦你返迴天星城,以星宮的肚量,還會允許一個為逆星盟辦事的人留在天星城?溫某剛剛得知,恐怕紫靈仙子的妙音門早已覆滅,被那外海動亂的妖獸殺絕。」溫天仁獨自斟了杯茶,閉上雙眼。
話雖不假。
不過其中大約五成的話是真的。
「妙音門覆滅,那梅長老她們?」紫靈有些慌了神:「溫少主從何處得知?」
「溫某說的自是實話,以溫某人的信譽,說的還有假話不成?」
溫天仁坐在邊緣,掀開帶有遮掩的簾幕。
他目光看著昏暗的海麵泛起奇異的靈氣波動,那種異象吸引來不少修士觀摩,神識釋放看見一名盤坐在礁石上的身影。
凡是前去打擾的修士皆被阻攔和擊殺。
他有看清那道身影,手持長槍立在礁石上,修為尤為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