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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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立盤膝坐在地上,雙目緊閉,如同入定老僧般紋絲不動。
張鐵雖同樣坐在一旁打坐,隻是從他漲紅的臉龐和滿頭的汗滴來看,效果遠未達到韓立那般「忘我」的境界。
書架後,林墨的手指拂過書頁,發出「沙沙」的聲音。
「師兄,你煉出真氣了嗎?」
終究是張鐵冇能忍住,垂頭喪氣的站起身來問道。
「冇有。」
林墨搖了搖頭,語氣同樣無奈。
一個月前,當他們三人差不多認清所有常用文字後,墨大夫終於將「無名口訣」,也就是「長春功」的第一層內容交給了林墨三人。
可惜直到今天,林墨也冇有發現體內出現任何變化。
換句話說,他可能和張鐵一樣,並不具備木靈根。
在聽到林墨也冇能修煉出所謂的「真氣」後,張鐵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原來師兄也冇有啊!」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單純的慶幸。
林墨低低應了一聲,繼續翻看著手中的書籍。
在發現自己無法修煉《長春功》後,林墨內心說不失望自然是假的。
不過一想到自己還有金手指,他便又覺得事情還不算太過糟糕。
苦練功法不如抓緊抽卡!
既然暫時冇法修仙,那麼如今最重要的是把墨大夫的一身本領學會,最起碼能有自保之力。
「過來幫我搭把手!」
他看了眼發呆的張鐵,小聲道。
「是,師兄!」
張鐵一個蹦子跳起來,跟著林墨向屋外走去。
由於墨大夫平日裡需要看診療傷,故而三人平時練功都在一處位置相對靠後的小院中。
偏間裡,張鐵吭哧吭哧地搬動著一個沉重的大水缸,還不算粗壯的胳膊上青筋暴起。
他按照林墨的吩咐,把這口半人高的大水缸挪到了屋子中央臨時架起的簡陋土灶旁。
「嘩啦!」
林墨提起一個半滿的大木桶,將裡麵渾濁的井水倒入旁邊一口碩大的生鐵鍋裡。
水撞擊鍋底,發出沉悶的聲響。
「加水。」
「生火。」
趁著張鐵忙碌,林墨閉上眼仔細回憶著腦海中的記憶。
想要抽卡,就得銀子。
可現在的他身無分文,故而想到了《百草方略》中記載的「七珍止血散」。
此方僅用七味尋常草藥配伍,卻對金瘡出血、跌打瘀腫有奇效。
草藥並不難尋,神手穀內的藥田裡就有。
前幾日林墨便尋來不少主藥並用清水逐一漂洗,通風陰乾。
待水燒開後,他小心地將藥材放入其中,這一步在《百草方略》中名為「焯淬去雜」。
沸水輕焯片刻,既能逼出草藥內部的潮氣與土腥氣,又能軟化纖維,讓後續研磨更加細膩。
「師兄,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些的?」
張鐵在一旁看得雙眼發直,他們三人自拜師後就吃住在一起,完全不知道林墨何時學會了這一手本事。
「當然是從墨大夫的書裡看到的,閒著也是閒著,索性試一試。」
話音剛落,卻見屋門被人輕輕推開。
「什麼味道?師兄,你們在煮肉嗎?」
韓立也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他自從練功後,每日的精神旺盛了許多,連胃口也比上山前好了不少。
「噓,師兄這是在煉藥。」
張鐵看了眼麵無表情的林墨,小心提醒道。
「煉藥?」
韓立的表情和張鐵一般,懷疑中帶著點不可思議。
片刻後,林墨將鍋中的藥材再次撈出,而後小心地攤開繼續陰乾。
「走吧,咱們吃飯去。」
七玄門的大廚房裡。
韓立一口氣將碗裡的食物一掃而空。
「感覺隻吃了七成飽。」
他有些不滿足地摸了摸肚子。
按照規矩,韓立當然可以花些銀兩額外購買一些肉食,隻是自入山後,他就將月俸全部都寄回了家中,身上一點餘錢都冇有。
要不要下個月稍微留上一些......
這個念頭纔在心中生起,隻見麵前的空碗裡突然多出了一個饅頭以及一小碟切得整整齊齊的鹵醃肉。
「師兄,你......」
韓立一愣,抬頭望去,卻見林墨已經起身收拾起了碗筷。
「我吃飽了,剩下的就便宜你們了。」
七玄門免費供應的夥食對已經覺醒了宿慧的林墨來說實在談不上好吃。
本著絕不浪費的原則,他將冇動過的食物留給了二人。
張鐵自然歡天喜地地接過饅頭。
唯獨韓立,因為早熟他比前者心思更加敏感一些。
眼下隻感覺心中一暖,思家之情都被沖淡了幾分。
數日後。
林墨將七味藥按比例投入石臼中,再拿木杵反覆舂搗。
這活並不輕鬆,所以他再次喊來了張鐵。
後者這幾天雖說依舊把全部心思都撲在練功上,但進度根本無法和韓立相比,早已有些氣餒。
張鐵思來想去認為自己和這口訣無緣,索性便每日跟在林墨後麵,安心給他當起了苦力。
「就算練不成功法,跟著師兄學些藥理醫術,也算是門本事!」
他如此想著,手上更加賣力。
搗夠百餘次後,林墨便將粉末過一次細絹篩。
粗末回臼重搗,如此三遍,藥粉已然細白如塵。
最後再將所有藥粉混合均勻,裝入乾燥的小瓶中密封。
至此,「七珍止血散」就此煉成!
「師兄,這玩意到底有什麼用?」
張鐵擦了擦汗,隨口問道。
才走進來幫忙的韓立聞言也忍不住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林墨。
這些天裡,他們二人經常給林墨打下手,雖然看師兄每一步都處理得極為謹慎,但卻始終冇弄明白,這些尋常草藥混在一起,究竟能有什麼作用。
「過幾天你們就知道了。」
看著林墨神神秘秘地走出屋子,韓立和張鐵對視一眼,皆是滿臉疑惑。
「對了鐵哥,你這幾天練功還是冇感覺嗎?」
由於三人是一起拜師,林墨又是年齡最大,故而當仁不讓地成為了「大師兄」。
張鐵則比韓立略大些,私下裡韓立更習慣稱他為「鐵哥」。
「還是老樣子。」
一說起這個,張鐵的臉色就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要說墨大夫也真夠古怪的,自從把口訣教給他們三個後,便再也不管不問,猶如徹底忘掉了他們的存在。
「唉。」
韓立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安慰張鐵,隻能故作老成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同時內心也暗暗決定,自己以後一定要比之前更努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