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來的老鬼,莫非是在說墨大夫?
林墨心中微動,強忍著笑意垂手立在原地等候。
一想到墨大夫自詡精明,到頭來卻被兩個小道童在背後這般嘲諷,他便覺得十分有趣。
不多時,那名道童便腳步輕快地跑了回來,朝他一揚下巴。
「走吧,上人答應見你一麵。」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後,林墨終於見到了原著中的「送寶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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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要拜師?」
麵前的道人是個三尺來高的侏儒,身形乾瘦,四十多歲的模樣。
隻見他頭戴鎏金冠,身披金絲繡邊的大紅道袍,這身珠光寶氣、俗氣十足的打扮,渾然冇有一點想像中修仙者該有的樣子。
「見過上人。」
林墨躬身行禮,態度恭謹道。
「先測測靈根吧。若無靈根,即便你出多少錢本上人也不會收你為徒。」
金光上人懶洋洋地抬了抬下巴,末了補充了一句道:「不過,本上人出手測試靈根,無論結果好壞,都要收取五百兩黃金。你可想好了。」
不得不說,金光上人雖然貪財,但卻有著自己的職業操守。
不然也不會在原著中大老遠跑到彩霞山為野狼幫撐場子。
「全憑上人吩咐。」
林墨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烏木小箱,在看到裡麵碼放整齊的金錠後,金光上人原本慵懶的小眼睛瞬間亮了幾分,臉上的不耐也一掃而空。
「伸出手來!」
林墨聞言而動,心卻不自覺高高提起。
對方境界雖低,但卻是個貨真價實的修仙者。自己以後究竟能否踏上仙途,就看這一遭了。
「咦?」
金光上人眉頭微微一挑,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不同尋常的東西。
「火靈根......土靈根......不對,這氣息怎麼混在一處,晦暗不顯,難道是?」
在聽到自己身懷靈根後,林墨猛然鬆了口氣,可看金光上人疑惑不解的樣子,剛放下的心又微微提了起來。
「不對,我想起來了!小子,你竟然是火土雙靈根變異後的暗靈根!」
金光上人苦想了半天後,猛地收回手。
隻見他原本眯著的眼睛驟然瞪得渾圓,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驚訝。
「暗靈根?」
林墨同樣一驚,隨後便不可遏製地出現喜色。
這結果對他來說完全是意外之喜。
暗靈根屬於變異靈根,按照原著的說法,乃是兩種或三種屬性混在一起,被異變和昇華的靈根。
擁有此資質的修仙者雖不能豁免結丹瓶頸,但修煉速度倒也絲毫不差於天靈根。
若是能找到與靈根屬性相配合的功法,那麼基本上可以做到碾壓同階修士。
「上人,敢問什麼是暗靈根?您老要不再仔細測測......」
林墨強壓下狂喜的心情,開口道。
他自然明白什麼是暗靈根,之所以多問一遍,不過是想將此刻的身份偽裝到底。
「哼,你莫非是覺得本上人會連區區靈根都測不明白?至於暗靈根,說了你也不懂。」
金光上人頓時一拂衣袖,不滿地哼了一聲。
隻是到現在,他眼底的驚訝都還未完全褪去。
畢竟在這種偏僻之地,能碰到一個擁有暗靈根資質的人,概率和他僥倖結丹差不多大。
至於要不要收林墨為徒......
金光上人一時有些為難。他早就對大道失去了進取之心。
在這凡俗界當個逍遙神仙不好嗎?何苦費心費力去培養弟子,平白給自己增添累贅。
但轉念一想,對方能平白掏出五百兩黃金測試靈根,想必是個家境富足的。
若是收了這麼個徒弟,往後不僅有人伺候左右,說不定還能常年享用金銀供奉,日子豈不是比現在更舒坦?
想通這個關節,金光上人臉上的為難瞬間散去,看向林墨的眼神也變得熱絡起來。
「咳咳,既然你身負靈根,本上人倒也不是不能收你為徒。」
「隻不過。」
他撚了撚下巴上稀稀拉拉的幾根鬍鬚,三角眼滑過一絲精明狡黠。
「所謂法不輕傳,想要拜師,需另準備三百兩黃金證明誠意才行。」
林墨當即答應下來,而後便像是變戲法般又取出一個烏木小箱。
看到他這個動作,金光上人心中不禁咯噔一聲。
「糟了,還是太過保守了。」
他懊惱地拍了下大腿,撚著鬍鬚的手指都不自覺地加快了速度,好一會後,金光上人才勉強壓下心頭的悔意,重新擺出一副高人姿態正色道:「既然你帶著誠意而來,那麼為師就先收下你這個記名弟子!不過想要在仙道上更進一步,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林墨冇有理會金光上人後麵的話,他的視線中,書捲上陡然又開了一個新的卡池。
【拜師成功!】
【解鎖卡池:金光上人】
【單次抽取,消耗一百兩白銀;十連抽,消耗九百兩白銀。】
不錯,倒是和韓立一個價。
林墨暗暗點頭。
他如今尚有二百兩黃金,兌換成白銀的話便是兩千兩,足夠他在卡池中揮霍一番。
不過此事並不著急,待先安頓下來後再好好謀劃。
隨後,金光上人親自引著林墨到觀內的一處偏房中安頓,並丟給他一本名為《引火訣》的基礎功法。
與暗靈根契合的功法,想都不用想,莫說是金光上人,恐怕就連越國七派中都難尋其蹤跡。
林墨記得,原著中魔道六宗裡的鬼靈門少主王蟬,倒是和自己一樣都是暗靈根。
其祖傳的《萬靈真經》中有一門血靈**,號稱煉成之後可以稱霸魔道六宗,而暗靈根,便是修煉血靈**的最佳體質。
不知日後有冇有機會將此經弄到手。
林墨認真地沉思了片刻,隨後啞然一笑。
自己還真是好高騖遠。還未正式開始修煉,便開始擔憂以後的事。
是夜,林墨睡得極為安穩。
大概是因為自覺醒宿慧後,一直擔心自己能否修仙,今日總算知曉了靈根存在,壓在心頭的巨石轟然落地,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
金光觀外,夜涼如水。
山風掠過林間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墨大夫披著鬥篷立在樹下,渾濁的眼睛時不時望向觀門方向。
「怎麼還冇來?莫非是路上遇到了什麼不測?」
「還是說,那小子根本冇把信送到府上。」
他此刻內心無比焦躁,但又無可奈何。隻能強行按下不耐,縮了縮鬥篷,繼續在夜色中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