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遠並未答話,眼下他二人隻有你死我活的地步,隨即噴出精氣,那黃泉鏡頓時發出嗡鳴,一股股黃色霞光激射,氣勢驚人。
儒雅修士感應到此攻擊,臉色一變,然卻並無懼怕,在此人全力催動下,那玉瓶靈光乍現,轉眼間飛出一隻紫色靈鳥,觀其模樣,和其方纔驅使的妖禽氣息十分相似。
隨著此靈鳥發出尖鳴,一股強大的蕩魂音波席捲,黃泉鏡激發得煙霧頓時被震得破碎。
其內原本正在凝聚的黃泉陰煞神通同樣被破,連同此鏡本體也在那音波中發出哀鳴,馮岩見此趁機一催。
那靈鳥四爪一抓,瞬間在半空凝聚成一道數丈長的爪影,一閃便擊在黃泉鏡本體之上。
此寶頓時嗡鳴大作,片刻便被擊飛數丈,轉而化為數尺掉落在地,那殘存爪影則狠狠朝著木清遠抓去。
然隨著一道火紅光絲激射,那爪影瞬間便被洞穿,片刻功夫便被火靈灼燒殆儘。
不遠處的木清遠單足踩在一座巨鼎之上,體內法力也轉為濃鬱的火靈之力,火雲鼎的威力被他激發到了七八成,如此才破掉對方的法寶神通。
其單手一招,一道黃芒激射,黃泉鏡便被其收回,隻見此寶靈光暗淡,一副不堪大用的模樣,木清遠暗歎可惜。
「我未曾修煉陰屬功夫,隻能催動出此類法寶的四五分威能,消耗的法力卻不小,還不如靈器」
「對方催動的玉瓶應該也不是其本命法寶,但不知為何威力居然達到**分的水準,好在此人金丹有損,以我吞服赤霄丹轉化的法力催動火雲鼎,也可一戰」
「隻要能撐過對方法力反噬,且那人神魂金丹有損,若用那物…」
木清遠邊戰邊極速思索,儒雅修士則越打越心驚。
「這小子真是個怪胎,以他築基修為,數次催動法寶,其還有餘力對抗,看來其身上定有秘密,若能生擒此人…」
兩人各懷心思,然攻擊越發淩厲,那玉瓶在馮岩催動下,又凝聚出成百上千道光絲,在空中瞬間便凝聚成一張紫色巨網,朝著對方席捲。
木清遠探查到此攻擊威能,臉色一沉,其眉心符文極速閃爍,天火靈焰頓時浮現,化作一朵丈許大小的蓮花。
其雙手極速朝著此焰打出法訣,那天蓮焰轉眼一分為二,一朵朝著巨網激射,一朵則沒入火雲鼎之內。
隻見前方的巨網和蓮焰碰撞,兩者爆發出刺目的紫白光華,也就數息,那蓮焰便爆裂開來點燃了巨網。
隨著大片紫芒消散,巨網赫然破開大洞,遠處半空的紫玉瓶發出嗡鳴,靈光暗淡。
「哼,這小子手段倒是頗多,若是能得到其驅使的火術神通,待我恢複根基本源,同階修士定不是我的對手」
儒雅修士見木清遠手段不俗,反目露興奮之色,隨即其打出數道法訣,法力狂催,那玉瓶如得到大補,轉眼便爆發一股驚人氣浪。
前方原本有些潰散的巨網靈光狂閃,轉眼恢複如初且越發凝實,隨著光華一閃,便把木清遠連同火雲鼎當頭罩在其內。
儒雅修士見此一喜,其連忙再次催動玉瓶,此寶靈光閃爍,那巨網赫然流轉大片紫芒。
其內的木清遠略一感應巨網紫芒的威力,臉色一白,這紫網蘊含驚人的禁製之力,且其神識越發被壓製,隻能離體數尺。
那此網蘊含的紫芒,則附帶腐蝕之力,若修士血肉粘上一點,片刻間血肉神魂均都會化作烏有,方纔陰陽宗二人便是中了此神通的暗算。
「這老賊真是陰狠毒辣」
木清遠心中大罵,然隻得全力催動天火護住自身和紫芒抵抗。
然儒雅修士趁機再次施展淩厲手段,隨著那玉瓶法寶倒轉,數團光芒激射,沒入紫色靈鳥軀體。
此靈頓時氣息大漲,其雙翅煽動,大口噴出更加強烈的紫色音波,被颶風一卷,化作一團紫色光暈朝著木清遠激射,也就幾個閃動,便沒入巨網中,隨即此靈便緩緩潰散。
「啊」
片刻,儒雅修士便聽得巨網中赫然傳出木清遠慘叫之聲,其大喜。
「成了,哈哈哈,以這紫光瓶催動的蕩魂音波,就是結丹修士中招,也會神魂受損,這小子就算未曾隕落,也會變成傻子」
此人略一探查巨網逐漸虛弱氣息,當即心中大定,其連忙收回玉瓶托在手中飛向巨網。
然待他剛飛到近前,那巨網表麵「噗嗤」一聲燃燒了起來,瞬間便破裂開來。
「不好」
儒雅修士隻覺眼前黑芒一閃,然此人反應也極為迅速,其身軀在半空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
待他剛行此事,整個人便被黑芒立飛數百丈,半空飄落大片鮮血。
待其定住身形望去,隻見巨網已然被白焰灼燒殆儘,露出木清遠的身影,其這時如同化作一個火人,雙目則散發淡淡金芒,隱約有佛音繚繞。
蕩魂音波則被一道金色佛印拘禁,轉眼便被吞噬,火雲鼎同樣化作純白之色,如同一個巨大的白寶石,散發出一股焚天煮海的天火之力。
儒雅修士鬥法經驗老道,此刻也有些狼狽不堪,其肩頭被貫穿一個大洞,露出森森白骨,一股股陰氣不斷侵蝕其血肉。
此人隻得連忙吞服丹藥施展秘法,這才止住傷口驅散陰氣,但麵色蒼獰之極,看向木清遠的目光陰狠之餘還有些後怕。
那隻紫光瓶此刻已催動出大片靈光,全力抵擋一柄丈許長的黑色靈劍,木清遠則麵露可惜之色。
「隻差一絲,若是傷到此人丹田要害」
方纔馮岩催動的蕩魂音波確實威力無窮,其對法寶催動的神通也非常自信。
然若是其他修士遇到了,絕對有死無生,但木清遠因修有梵音咒,正好可克製此神通,在先前的鬥法中,他便已經發覺,所以其便將計就計,佯裝中招。
那天火也被其打入火雲鼎內,在其強行激發下暫時融合,威力倍增下,這才輕易破開了巨網。
隨即木清遠便果斷以精血催動了幽影劍法寶,以此劍陰損,出其不意便擊傷了此人……
馮岩臉色蒼白,若非其早年間修煉有一種移形換體的秘法,強行改變了軀體位置,此刻說不準他已經成為了一具屍體。
想到此處,此人看向那幽影劍和火雲鼎,目中有些猶豫之色,然其又看到被禁錮的血奴,臉色一沉。
待其匆忙拿出一顆血紅丹藥,毫不猶豫得吞入腹中,其氣息法力逐漸恢複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