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霞二人反應也頗為迅速,遁光一起便要閃身離去,但二人隻覺眼中一片紫光閃爍,神識昏沉,原本調動的法力頓時潰散。
「啊,你敢……
此音還未落下,二人便察覺身軀一陣劇痛,隨即整個人便倒飛出去,且被一層紫光籠罩,片刻見其周身麵板開始潰爛,轉眼間便慘叫幾聲隕落而亡。
那紫光流轉急速收縮,兩團黑芒便被此光席捲朝著馮岩飛去,片刻間便沒入其身前一團此刺目的紫芒之中。
待那靈光一斂,赫然浮現一隻尺許大小的紫色玉瓶,此寶銘刻神秘靈紋,通體紫色朦朧煞是好看,然氣息卻是貨真價實的法寶。
遠處木清遠見此瞳孔一縮,臉色晦暗不明,其方纔已催動火雲鼎化成一層火網,那血奴已被牢牢困住,任憑此奴催動神通掙紮也無濟於事。
馮岩則一催法力,雲徹二人的儲物袋便被其收入手中,待其翻找了片刻,從中赫然找到另一塊血色令牌。
其正滿臉狂喜,然在見到木清遠的舉動,頓時臉色一沉。
「木道友要去哪裡,在下沒有惡意,隻要道友交出血奴魂令,在下並不會對你做些什麼」
木清遠此刻通體血芒流轉,赫然已催動了血雲遁,然還未等他疾馳百丈,隨著一道紫芒激射,其血雲遁頓時被破。
那馮岩則穩穩立於其前方,其身側赫然還有一隻怪異的妖禽,形如巨鷹,然其長有四爪,一雙翅膀張開足有兩三丈,兩者已經死死的堵住了他。
「看來道友今日是不準備善了,先前那些說辭也是欺騙我等,在下自問剛來這荒脈,並未和道友有仇怨,道友何苦與我為難」
「若你讓開,我也不會說出今日之事,且在下自負還有些神通,道友可不要行錯了路……」
馮岩聽得木清遠之言,頓時好似聽見好笑之事,頓時笑的癲狂。
然也就片刻,其周身氣息一凝,越發強烈,不到數息又增長了一大截,和那些金丹修士也相差無幾,木清遠則麵色一驚,連忙倒退了數丈。
「金丹修士,你居然是金丹修為,前輩可真是心機深沉,你既有如此修為,何苦隱藏於我等築基修士中算計圖謀」
「咦,不對,你的氣息」
未等木清遠說完,對麵儒雅修士則發出冷笑。
「木道友果然不是一般的築基修士,居然通過氣息就可探查出在法體有異」
「你所料不差,在下已是邁入金丹的修士,先前所言也並非為虛,本真人在突破之時,遭遇心魔入侵,導致金丹出現了裂痕,神魂也受損」
「一身的根基毀掉大半,若不是尋到了合用的秘法,花費近百年,才修複大半,如今隻差最後一步」
此人話語間,一直在觀察木清遠的神色,待發覺對方毫無反應,其眉頭一皺話風急轉。
「道友隻要交出魂令血奴,本真人自可饒你性命,不過種下冥魂咒自不可避免」
「然若是道友可交出你那隻結丹期的幽冥鬼物,在下不光不會給你施加禁製,還會引薦道友入我冥魂宮做一名外事長老,這可比你等身無居所餐風飲露的散修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木清遠此刻臉色逐漸陰沉了起來,其一拍腰間靈鬼袋,那夜叉鬼便激射而出,馮岩見此臉色大喜,口中連連說著木清遠識趣的言語。
然那夜叉鬼則張口一噴,一道驚人的陰氣化作匹練立向此人。
儒雅修士頓時嚇了一大跳,連忙催動法力抵擋。
「小子,你找死」
「前輩真是好算計,是把我當三歲孩童,且不說前輩居心叵測,精於算計,在下也不願意將身家性命係在他人手中」
兩人話語同時說出,身形也拉開數丈。
「木道友,本真人雖有暗傷,但收拾你一名築基修士綽綽有餘,且我冥魂宮有的是手段炮製鬼物,你的倚仗無非就是這頭結丹鬼物,可其在我眼中,隻不過是用來修補神魂的天材地寶」
那儒雅修士說完此話,當即一拍身旁的怪異妖禽,此禽雙持一扇,瞬間凝聚大片紫霧,木清遠頓時發覺神識有些昏沉。
且那夜叉鬼感受更甚,其雖修為高於那妖禽,然此鳥好似天生有克製鬼物的天賦神通,木清遠通過禦靈印發覺,也顧不上其他,便強行催動夜叉鬼化出一片陰風,轉眼便和那妖禽鬥在一起。
好在此妖雖說每次催動紫霧發出蕩魂音波,都讓夜叉鬼神魂不穩,狼狽不堪,然此鬼同樣難纏,不時便身軀潰散隱在陰風之中,兩者鬥的旗鼓相當。
那馮岩見冥神鳥克製陰魂神通一時奈何不了夜叉鬼,目中不怒反笑,這就意味著此鬼魂力渾厚,用起來效果更佳。
想到此處,儒雅修士已然不再留手試探,其已迫不及待要斬殺對方奪走此鬼。
隨即此人便把手中玉瓶一拋,施展法力,此寶頓時化作丈許,在半空極速轉動。
也就片刻,玉瓶瓶口冒出濃鬱紫霧,轉眼便飛出大片妖禽,這處半空開始充斥著密集的鳥鳴。
木清遠聽到此音頓時覺得神識如陷入泥潭,頭顱天旋地轉,整個人意識不清,馮岩見此目露不屑,隨即釋放一道光刃,就要把木清遠斬成兩截。
然正當危機時刻,木清遠目中神采一凝,哪裡還有絲毫被法寶所攝的模樣,其一拍腰間儲物袋,一道靈光浮現,化作一麵金黃銅鏡。
隨著其打出法訣,那銅鏡靈光狂閃,轉眼化作丈許。
「疾」
待木清遠法力狂催,此寶鏡麵如水波一般蕩起漣漪,隨著大片滲人的陰氣浮現,轉眼間此鏡激射出成百上千道光柱朝著四麵八荒席捲。
儒雅修士催動的光刃頓時被擊的七零八落,就連那些紫色靈鳥同樣紛紛湮滅,餘下的光柱則被紫霧侵蝕抵擋。
「黃泉鏡,你和黃泉宗有何乾係……」
馮岩麵色凝重的看向半空的銅鏡若有所思,然木清遠並未有絲毫回答此人的意思,其再次調動法力催動。
儒雅修士見此暗罵了一聲,隨即也不在留手,其已經想好,今日無論如何,也不可放過姓木的小子,就算其來自黃泉宗又能如何。
他可是連陰陽宗血鬼宗之人都滅殺了,不在乎多殺另一宗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