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樞宗又待了一個月，陳凡和蘇婉清向清玄真人請辭。
“這麼快就走？”清玄真人有些不捨，“再待些日子吧，天樞宗的靈氣比你們那山穀濃鬱多了。”
“不了。”陳凡笑了笑，“出來快一年了，弟子們該惦記了。”
清玄真人沒再挽留。
他親自將兩人送出山門，臨別時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枚傳訊玉符。
“有什麼需要，隨時聯絡我。”
陳凡接過玉符，道了聲謝，與蘇婉清化作兩道遁光，向西而去。
目送兩道遁光消失在天際，一旁的周衍收回目光，忍不住低聲問道：“老祖，您當初占卜說陳凡會是我們飛升的希望……如今看來，真能應驗嗎？”
清玄真人負手而立，目光悠遠，微微點頭：“他倆幫忙化解了血煉宗那場劫難，這一點已經應驗了。至於飛升的希望落在他身上……老夫覺得，也會應驗。”
他頓了頓，側目看向周衍，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深意：“老夫已經兩千三百餘歲，但化神修士壽元三千，還等得起。倒是你小子，好好修鍊吧——別到時候飛升的希望真來了，你卻還在元嬰期打轉。”
……
回到青雲穀時，正是清晨。
山間的霧氣還沒散盡，靈竹在晨風中沙沙作響。
看到兩道遁光落下，石磊帶著一眾弟子上前迎接。
“師傅！師娘！”
一群弟子呼啦啦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叫著。
石磊最高，嗓門也最大，擠到最前麵，咧嘴笑道：“師傅，你們可算回來了！徒孫們天天唸叨，說師祖怎麼還不回來。”
陳凡掃了一眼眾人，點了點頭：“修為都沒落下，不錯。”
石磊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蘇婉清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沒看到想見的那個人，問道：“陳念呢？”
“在後麵的小院裡修鍊呢。”蘇荷答道，“那小子要是聽說師父師娘回來了，肯定高興壞了。”
蘇婉清沒讓弟子去叫，自己走到了後院。
院子的角落裡，一位翩翩少年正盤膝坐在石台上，雙目緊閉，周身靈力緩緩流轉。
這些年正逢多事之秋，她們夫妻倆忙於修鍊、守城，與兒子相處的時間少之又少。
陳念感應到有人靠近，睜開眼，看到是陳凡和蘇婉清，連忙站起來，規矩地行了一禮：“父親、母親。”
陳凡走過去，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個玉瓶和一麵盾牌。
“之前擔心你突破太快，便讓你法體雙修，一邊夯實根基，一邊磨礪心性。如今火候已到，是時候衝擊金丹了。這些都是為你準備的。”
陳念接過東西，眼眶微微泛紅，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隻是低聲說了句：“謝謝父親。”
陳凡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多說什麼。
父子之間，有些話不必說出口。
安頓好兒子的事，陳凡便一頭紮進了修鍊室。
青玄宗留下的傳承浩如煙海，煉丹、陣法、符籙、傀儡，每一門都有深厚的底蘊。
陳凡之前隻是粗略翻閱過，需要什麼纔去找什麼，從未係統性地研讀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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