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通天塔試煉的開展，弟子們的戰鬥經驗在飛速提升。
石磊、蘇荷、趙鐵柱等人在塔中越打越順手，其他弟子們也一個個褪去了青澀，眼中多了幾分狠厲。
不過，還是得有一套適合青玄宗弟子的輔助對敵手段。
“得給他們配一些輔助戰鬥的手段。”陳凡對蘇婉清說，“靈蟲、靈獸、符籙、陣法、傀儡，各有特色。”
蘇婉清想了想：“靈蟲靈獸培養週期太長，成本也高，不適合批量培養。陣法入門太難，不是人人都能學的。”
“那就傀儡和符籙。”陳凡說，“使用門檻低，上手快，而且正好我們都有傳承。”
蘇婉清看了他一眼：“你又在青玄宗戒指裡找到傀儡術傳承了？”
陳凡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巧了，還真有。從一階到三階，全套的。”
但陳凡心裡清楚，蘇婉清雖然修為高、戰鬥經驗豐富，但在修仙百藝方麵並不擅長。
她的煉丹術是跟著青玄宗傳承自學的，勉強能達到二階，製符、煉器、陣法幾乎沒碰過。
真正擅長這些的，是陳凡自己。
現如今，大器晚成天賦將他的悟性提升了二十多倍，他學習任何東西都比普通人快得多。
製符、煉丹、煉器、陣法——這些年，他已經將四項主職業都提升到了三階。
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將自己的經驗傳授給弟子們。
畫符和煉製傀儡，最需要的是心境沉穩、有耐心、細心。
第二天，陳凡將弟子們召集起來，宣佈了一個新決定。
“以前，大多時候都是由你們自己研究修仙百藝。從今天起，我會開設兩門新課——製符和傀儡術，專門教導你們。”
弟子們麵麵相覷。
師父一個人教兩門？
“不要以為學這些很容易。”
陳凡的聲音沉了下來，“製符和傀儡術，需要的是心境沉穩、有耐性、細心。不是所有人都適合。我會從你們當中挑選合適的人選，沒有被選中的也不要氣餒，專註修鍊就好。”
他頓了頓，目光在弟子們臉上逐一掃過。
“石磊，你已經是二階煉器師，蘇荷，你已經是二階煉丹師，你們倆就不必再分心去學製符和傀儡了。”
“是！”石磊和蘇荷點頭表示明白。
“趙鐵柱。”
趙鐵柱走上前，高大的身材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他撓了撓頭，有些緊張。
陳凡看著他，“你坐得住。你在塔裡被打死了幾十次，每次出來都蹲在地上研究敵人的弱點，一蹲就是半個時辰。這種鑽研的勁頭，適合製符。”
趙鐵柱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師父，我學製符！”
“好。”
陳凡又陸續挑選了十幾個弟子。
有選製符的，有選傀儡術的，都是性子沉穩、有耐性、細心的。
沒有被選中的弟子也沒有氣餒——師父說得對，不是所有人都適合，專註修鍊一樣能變強。
製符組最終選了七個人，傀儡術組選了六個人。
從那天起，每天下午，陳凡都會在洞府前的空地上教課。
製符和傀儡術輪流，一天製符，一天傀儡術。
……
十年後。
“師父！”
現如今已經築基的趙鐵柱，大步流星地走上洞府前的平台，手裡捧著一疊厚厚的符紙，臉上帶著憨厚的笑，“您看看，我新畫的二階中品烈焰符，比上個月那張穩定多了。”
陳凡接過符紙，仔細端詳了一番。
符紙上的符文線條流暢，靈力分佈均勻，符膽處的靈力凝聚得恰到好處。
比起三個月前的作品，進步肉眼可見。
“不錯。”
陳凡點了點頭，“筆鋒轉折處比以前更穩了，靈力灌注的時機也把握得更好。這張符的威力，應該能達到二階中品的水準。”
趙鐵柱嘿嘿一笑，撓了撓後腦勺：“都是師父教得好。”
“少拍馬屁。”陳凡沒好氣地說，“回去繼續練。”
“是！”
趙鐵柱應了一聲，轉身跑下山去，跑了幾步又回頭，“師父，傀儡組的張嶽說他今天煉成了一隻二階下品的狼形傀儡，一會兒要拿來給您看！”
陳凡嘴角微微上揚。
製符組和傀儡組，這十年也成果斐然。
製符組最初選了七個人，十年來有人掉隊，也有人後來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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