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李爭天又去了公田忙活,他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因為心虛也不與陳墩子對視,畢竟他瞞了陳墩子那麼大的事情。
陳墩子憨憨地,沒看出來李爭天的異常。
倒是魯沂,朝李爭天說道:「你小子這幾天怪怪的。」
李爭天聞言,立即說道:「魯兄,你想知道我為什麼怪怪的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廣,.任你選 】
魯沂眉頭微皺,看了看李爭天一臉糾結的模樣,略一思索後,答道:「不想。」
李爭天聞言頓時奇道:「魯兄,我記得你往常最愛湊熱鬧,談閒話,怎地這回竟不想了?」
魯沂答道:「我看你一臉便秘的樣,就知道這事情肯定特別棘手。我要是知道了,少不得得替你分點憂。」
李爭天聞言一樂,說道:「魯兄,小弟跟著你可真是學到了不少做人的道理。」
魯沂同樣皮笑肉不笑地答道:「過獎過獎。」
兩人正玩笑之時,靈藥閣的人卻出現了,是個晏旋新任命的副管事帶了兩個雜役弟子過來,接替周安平與陳顯揚的公田。
這副管事公事公辦,將人帶過來,把責任劃分了以後就走了。
他帶來的那兩個雜役弟子比周安平與陳顯揚老實,與李爭天三人打過招呼後就徑直下地忙活了起來。
李爭天見著這一幕,對魯沂說道:「可巧了,三天前我下山時還撞見侯俊與周安平了呢,我與他們還做了筆交易。」
說到這裡,李爭天又在心中暗自嘀咕:看來我還是得去陳墩子家跑一趟,將酒瓶取回來,不然六天後都沒法將井水帶出去。
魯沂聽說李爭天竟遇著周安平等人,不由得有些吃驚,他聽完了周安平幾人的近況後,感慨萬千。
又聽了李爭天與侯俊的交易,道:「爭天,聽你講這些事情,我也生出了幾分興味,想下山去耍耍,你何日再下山,帶上我吧。」
李爭天猶豫了一會兒,說道:「我明日就會下山一趟,不過……」。
明日他肯定要去那村莊一趟,但不清楚那裡的危險是否解除了,他到那兒去,自保是沒問題的,但要保護魯沂就做不到了。
但魯沂已經立馬道:「哎呀,太好了,明日我正好無事!那我便與你一同禦劍下山。」
李爭天想了想,答應了。
左右就算那村莊的危險還沒有解除,他不將魯沂帶到那村莊去就是了。
第二日兩人便出發了。
魯沂看樣子其實早就在偷偷練習飛劍了,他飛得十分平穩絲滑,就飛行穩定度而言,他與李爭天比也不遑多讓。
兩人在飛劍上也可自由交談,李爭天便將陳墩子村莊的事情全都清楚地告訴給魯沂了。
魯沂聽得一陣咋舌,而後說道:「還好你沒將這些直接告訴陳墩子,要不然他非得急。」
李爭天搖了搖頭,說道:「下山後我還得獨自去那村子裡一趟,不知道那災神是否已經解決了,魯兄你在沙漠外等我吧。」
魯沂聞言,不由得有些緊張地說道:「爭天,你不怕危險麼。」
李爭天說道:「不怕,我有幾個逃命的手段。」
兩人便乘著飛劍朝陳墩子家所在的綠洲飛去,魯沂十分興奮,見到一處村落便降下去看看,看樣子他是一直在山中,悶得太久了。
兩人走走停停,終於瞧見了遠處出現了沙漠的影子,卻在這時,兩人又瞧見另一個方向飛來了一艘大船。
隻見那艘大船金碧輝煌,在艷陽下折射著璀璨的光輝,遠遠瞧見了就晃得人睜不開眼。
魯沂一瞧見這艘船,臉上的神情頓時變了,顯得既激動又懷念。
李爭天見狀,有些不明所以,這時,魯沂不由分說便拉著李爭天朝那船飛了過去。
李爭天一驚,看著魯沂臉上激動的神色,心想魯兄莫不是與船上那些人相識?
便也沒有反抗,任由他拉著自己朝飛船飛去。
等離得近一些,船上人發現了李爭天兩人後,還離得老遠,那船上便有人喝道:
「大膽!這是皇朝的寶舟,你二人竟敢衝撞?」
緊接著,便有一道閃光劈來,李爭天立即閃身避開,心中暗道:「好大的架子,直接就動手了!」
那道閃光是道金刃術,威力不小,能輕鬆將人劈成重傷。
魯沂見狀,麵上已經帶了怒色,他說道:「皇朝的人幾時這麼囂張了,我們離你的船還有這麼遠,何來衝撞一說?」
「哼!」富麗堂皇的船上,一個神態高傲、著朱紅色圓領衣衫的男子走到船頭,睥睨地看了李爭天與魯沂一眼。
見李爭天穿了一身麻布衣服,而魯沂還穿著靈藥園雜役弟子那灰撲撲的製服,便說道:
「滾開,兩個小道不識抬舉,還在狺狺狂吠,剛剛那一下隻是警告,若還要靠近我們,惹得我們大人親自出手,你們可就完了。」
魯沂臉色一沉,說道:「永熙皇朝以仁義著稱,對修道者更是禮敬有加!你是誰的狗奴才?竟這般無禮!把你家主子叫出來,我有話問他!」
魯沂這話說得,十分有氣勢,李爭天一聽,不由得轉頭看了魯沂一眼,他眉頭一挑,意識到了魯沂在俗世的地位隻怕不一般。
而那倨傲的男子在聽了魯沂的話後,見魯沂一臉篤定,便意識到了魯沂雖然穿著一般,但實際可能有些來頭,他頓時麵色驚疑不定。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喝道:「奴才,這可是三王爺!瞎了你的狗眼,認不出來麼?還不速速退下!」
那原本神態高傲的紅衣男子聽了這句話頓時嚇得變了臉色,原本昂得高高的下巴也放了下去。
接著,寶舟的高度立馬降低了三丈,降到魯沂與李爭天下方。
船上的珠光寶氣也立馬收了一半,原本亮閃閃刺得人眼睛痛的光芒暗了下去,終於讓人能看清船內是什麼模樣。
隻見船上有三個衣冠華麗的道士在對魯沂鞠躬垂首。
還有幾個麵容秀美的侍男侍女,此時都跪下了。
接著,一道青衣身影帶著那紅衣男子,踩著飛劍來到了魯沂的跟前,鞠躬行禮說道:
「三王爺,貧道的這個徒弟有眼不識泰山,竟敢對您的下人動手,實在是該打,我一定好好收拾他!」
魯沂眉頭緊皺,說道:「這不是下人,是我的朋友!」
那青衣一聽,立馬踢了那紅衣男子一腳,讓紅衣男子跪在飛劍上,自己也忙向李爭天賠罪。
讓修士跪下可是了不得的重罰。
魯沂的麵色好了些,瞥了跪在飛劍上的男子一眼,軟了口氣,說道:「玄妙真人,你這屬下確實該好好管管了,你們出遊在外,代表的可是永熙皇朝的顏麵,你們對修道者這般無禮,損的可是皇朝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