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爭天笑道:「這水是我在靈藥園的山中碰巧尋到的,我修為能進展得這麼快,大概很可能就是因為天天喝這井水。」
侯俊三人一聽,頓時一拍大腿!
他們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這小子不過一個五靈根,怎麼能在一年半內達成鍊氣八期修為這般奇蹟,這不合理!
等李爭天這小子拿出這井水,他們頓時覺得……這小子能成為鍊氣八期……還是很神奇。
隻怪這小子運氣竟然這麼好,這麼好的井水,竟給他尋了去。
怎麼他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一切都靠自己苦心經營,一不小心還弄巧成拙,又從頭再來。
深深嘆了口氣,侯俊對李爭天說道:「這水是好,你要多帶些過來,我們能替你賣。」
李爭天聞言,笑道:「如此甚好,靈藥園會搜查靈米、靈藥,卻不會阻止弟子帶少量的私人物品出山。你給個價格,我可以將這水帶給你們,你們想要多少?」
侯俊聞言,微微一愣,說道:「少量的私人物品啊?你就這麼一酒瓶水,能不能多帶些出來?若隻有這麼幾杯,哪裡夠賣?不如你開個價,乾脆我們三從你手裡買了來,自己喝了得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ᴛᴛᴋs.ᴛᴡ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李爭天聞言一笑,說道:「不不不,我的水管夠!侯兄,你有大一些的容器麼?」
侯俊見李爭天一臉自信的模樣,便讓陳顯揚叫來店小二,按李爭天的要求要了一個乾淨的酒桶。
酒桶放好後,李爭天關了包廂門。
接著他掏出酒瓶,變戲法似的,從那小小的酒瓶中倒出的井水竟灌滿了一個酒桶,才將酒瓶倒空。
賣井水的事情本是臨時起意,李爭天未提前準備,出門的時候隻隨便用酒瓶裝了些井水,所以這會兒才隻倒了一個酒桶便將酒瓶倒空了。
這也正合李爭天之意,若是倒出來的井水太多,倒顯得這水不值錢了。
侯俊見識雖廣,卻也沒料到,李爭天手裡這個其貌不揚的酒瓶竟也是個法器。
一個雜役弟子,五靈根。
一年半的時間就有了能禦劍的修為,大家一起去腐骨潭采幽碧玉苔,隻剩他和一個差人活了下來,拿到了報酬。
還買到了一柄飛劍,隨便掏個酒瓶出來竟也是個法器。
侯俊摸爬滾打,最會廣交善緣。他心想,這李爭天的本事真是深不可測,一定不能得罪,要好好結交。
收回思緒。
侯俊三人盯著這一大桶靈氣四溢的井水,六隻眼睛都在放光。
李爭天笑道:「這一大酒桶,足足有二十斤左右,夠賣了吧?」
侯俊忙連連點頭,心中再無對李爭天拒絕配合宣傳的怨怪。
這樣的水,用不上宣傳,也絕對能比那藥材好賣、賣得貴。
想到這裡,侯俊直起身,說到:「爭天兄,你開個價吧。」
李爭天聞言,沉吟了一會兒。他壓根不是做生意的料,他自己心裡清楚。
要想用這井水賺錢,他就必須得依靠侯俊幾人。
李爭天摸了摸下巴,試探著說道:「一百靈石,如何?」
此言一出,房間內立馬陷入了安靜。
李爭天心中一緊,莫不是這價格開得太高了,他一時間有些猶豫,若是這侯俊嫌貴,他可以再降低一些價格。
反正井水他多的是。
沒想到,侯俊與與周安平兩人對視了一眼後,給出來的答案卻叫李爭天吃了一驚。
侯俊說道:「爭天兄,這個價格其實很公道了,我有心與你結交,所以甚至可以給你每桶再加一百塊靈石。」
接著又聽侯俊說道:「不過,我加這一百顆靈石還有個條件。」
李爭天一愣,說道:「請講。」
這侯俊便又說道:「我的條件就是,希望爭天兄你能穩定提供這井水。」
原來是這個條件,正合李爭天的心意。他想了想,說道:「可以,隻要我還在靈藥園,往後每隔十天,我都能為你提供兩桶這樣的井水。」
侯俊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放心,我侯俊絕不會讓爭天兄你吃虧,發財就大家一起發,咱們一言為定。」
接著,侯俊當即付了兩百塊靈石,與兩百塊靈石的定金。
李爭天收下這四百塊靈石,這些靈石對他來說完全是意外之喜,他這時看侯俊平三人都順眼了許多。
接著,李爭天見侯俊似乎門路很廣,便向他打聽有沒有聽過地火銅精,侯俊聞言搖了搖頭。
但他說自己在拍賣行有認識的人,可以幫他去問問,如果聽到相關的訊息了,便告訴給他。
李爭天忙抱拳道謝。
飯局變得越發歡快,侯俊喝得興起,把這些年他的經歷竹筒倒豆子般都和李爭天說了,一邊說一邊嘆息。
之前他在山中忙著修煉,奔忙不止。
現在他成了散修,估計在修仙一途上成不了氣候了,往後可能就娶妻生子,希望能生個帶靈根的出來,繼承他的修仙大業。
周安平與陳顯揚兩人喝紅了臉,原本叫嚷得歡,聽到這話逐漸沉默下去了。
李爭天也不知該說什麼,隻好陪這三人痛飲。
李爭天未曾練過飲酒,但他酒量卻不錯,一直十分清醒。
眼見時候不早了,他還有別的事情,便與侯俊等人辭行,與侯俊約定十日後再來這酒樓相見。
侯俊帶著酒意結了帳,李爭天一看帳單,花了將近兩百靈石,不由得暗暗咋舌。
告別了侯俊三人後,李爭天去賣了幻光蝶,得了一百二十塊靈石。
李爭天滿意地掂了掂儲物袋,雖然它看上去空蕩蕩的,但裡麵實際上有八百多塊靈石在晃蕩呢!
眼看還有些時間,李爭天便踏上飛劍,朝陳墩子家的方向飛去。
陳墩子家很好找,在一大片荒漠中,唯一的那片綠洲就是他家的所在了。
李爭天飛到那綠洲上空,眼見下方屋舍儼然,不由想起自己曾經生活的那個鄉村。
他心中對叔叔嬸嬸的怨恨已經淡了許多,不過如果再見麵了,他大概還是會給他們一人一巴掌。
當然是很輕的,完全不用力氣的那種,沒有什麼傷害,但是帶點侮辱性質。